李朔带着亲卫团的警卫部队,亲自来到陶善卿的弟弟家,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家小院,小院的面积有八分地,正屋是三间草屋,西屋是厨房。
在院子南部的空地上是一个柴禾堆,旁边是开辟的三分菜地。一个典型的湖北农家小院,因为家里男主人被屠而家破人亡
李朔在小院大门处被陶王氏迎进家中,李朔让他的勤务员将米面放到屋里,自己和陶王氏说了一会话。
家里也是家徒四壁,看得出这家也就是刚刚到温饱线上。男主人一死,这家很可能陷入贫困窘迫的境地。
就在李朔安慰并赞赏陶王氏的丈夫忠义时,从西屋走出一个少女,此女有十六岁左右,身高在一米六五左右,皮肤白皙,双眼皮,瓜子脸,长相非常精致。
关键是这个女孩根本没有裹脚,这让李朔一个前世谜题终于得到了解开,明末的女性虽然也有裹脚的但是并不普遍,广大乡村还是相对宽松的,清朝时期才是裹脚的鼎盛期,这也是满清鞑子残害汉人女子的一个铁证。
满清让男子剃发易服,让女子裹脚,这是从尊严上摧毁汉人男子,从健康上摧毁汉人女子,他们的目的就是彻彻底底将汉人压制成他们的一个奴隶民族。
少女给李朔行了一礼,然后在母亲身边坐下。看到女孩清纯的脸庞,李朔内心那个心弦瞬间动了一下。
前世作为单身狗的他,看到天价彩礼都望而生畏,关键那时的女性让一些传媒的所谓的“情感专家”忽悠的再也找不到东西。
而眼前这个少女则清纯的让人禁不住想去呵护。
李朔顺便问了一下女孩的名字,其实李朔也不知道,是不是礼貌,但是他的嘴巴根本不受大脑控制。
陶王氏代替女儿做了回答,李朔顺便又问了一下:“陶淑萍认字吗?”
“认字,他父亲认字,教过她,基本的书籍她都可以阅读,他也书写书信,这都没有问题。”陶王氏回答道。
“现在淑萍都可以背诵您在抗清义士大会上所做的那首诗。”
李朔听到这些后微笑着又问了一下:“下一步你们娘俩有什么打算?”
陶王氏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迷惘和彷徨,家中没有了男主人,以后的日子不知会有多么艰难。
李朔接着说道:“如果你们不嫌弃,你们跟着我们的铁血军吧,陶淑萍认字,先让他在我的孤儿团少年班学习一段时间。
我的孤儿少年团有二个班全是女孩孤儿,都是十一二岁,让她先到孤儿女孩班待一段,大嫂你到我们部队中的辎重部队,也有一些女性劳工,你担任一段记账等工作。是否可以。”
陶王氏马上答应,并表示感谢,陶王氏说道:“那太好了,咱们铁血军是打鞑子的队伍,我们能跟着您,也能报淑萍他爹的仇”。
陶淑萍看着眼前这位英俊潇洒的铁血军统帅,也是满眼的崇拜。
随后李朔安排他的五个新的勤务员帮着陶王氏一家收拾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东西,家里的一切都让鞑子给抢了个精光。
随后娘俩就跟着李朔来到了军营,李朔让邓强将陶淑萍安排在女孩孤儿一班担任生活班长和原来的班长共同管理四十一个孤儿女孩,同时教授所有孤儿认字。
因为李朔每天雷打不动都会抽出一个小时的时间给二百八十多个孤儿上课,讲解内容也是后世的数理化基本知识和教员的一些土改工作方法。
回到武昌城后,李朔一方面加紧训练军队,另一方面就是武昌城进行了一次打黑除恶的专项治理,将武昌城内青皮、赌馆、黑社会帮派,会道门的徒子徒孙进行了一次彻底清理。
原来到处收保护费,利用邪教骗人钱财的,坑蒙拐骗的这次一下子给彻底清理了一次。
卓秀成是武昌城里的一个普通裁缝,他在武昌的螃蟹岬一带有一间自己的裁缝铺,一家四口都指望着他的手艺生活。
卓秀成家原来是江夏临港村的一个佃农之子,家里原来靠租种楚王的土地过活。
后来他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把他送到武昌城一家叫望云裁缝铺里当学徒。
也就是他的这家裁缝铺的前身,他师傅也是他的老板,一家一直靠着这家裁缝铺过活。
老板就一个女儿,和卓秀成年纪相仿,后来望云裁缝铺老板就将卓秀成招赘为婿。
后来老板不在以后,卓秀成就成了望云裁缝铺的老板。
他们的螃蟹岬这条街上街上,有个行会,每月卓秀成都要交三百文会费,行会收完钱什么也不会帮你做,行会的会首周老大也是世袭的,他爹当年就是这条街上的会首。
后来又出了一个绿枪会,每月也要交会费,其实就是保护费,再后来又出了一个一贯道要交香火费,这个一贯道可不是道观的名字,他是信奉一个什么南天大帝的神仙帮会。
反正不管你信不信他们的一贯道,你必须拿钱消灾,张献忠和李自成来了之后,倒是不收税。但是追着李自成的左良玉来了又要给他们摊派了赋税。
原来年景好使,人们还做两件新衣服,从原来的张献忠、李自成、左梦庚一直到现在的满清鞑子,折磨的人们到处逃荒,做衣服的人越来越少。
而各种摊派以及各种保护费、行费、神仙的香火钱是越来越多。
甚至后来的赌馆的打手都要过来拉他去赌馆摸两把,他坚决不去 。
不去也可以,但不去也要交钱,他只好又给了赌馆打手一百文钱。
后来鞑子开始剃发易服,他一个裁缝被鞑子强征去服徭役,他的这个徭役就是免费做鞑子服装。结果因为动作慢了一点,脸上被鞑子兵给抽了两道血印子。
前几天他被贺家强征上城墙防御铁血军,结果后脚铁血军的探子就过来找到他,告诉他:“一旦打起来,马上跑下城墙,否则铁血军的火炮不长眼,有可能炸伤你。”
在他的印象中,所谓火炮就是发射一个实心铁蛋,这个实心铁蛋砸着谁,谁倒霉呗。我在城墙上只要这个实心铁蛋砸不着我就是安全的呗。
等他到了城墙上,看着城墙许多大炮,大炮旁边有许多铁弹和火药,他这次感觉,铁血军的火炮就也就是和他想象的一个样呗。
在城墙上,他们这一队民夫归吕家的一个家丁负责管理,那个家丁也是告诉他们炮弹一响,马上跑下城墙。这样伤不了自己。真不知道打起来是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