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伟勤让六人带着大盾在前面,逐步靠近山顶哨卡二里处,因为两山中间的谷底道路最宽也就是三米左右。
上的人多也没有用,根本施展不开。在靠近二里处之后,四门迫击炮迅速布置炮兵阵地。
两门迫击炮各打出一发校验弹,虽然往天嗣山哨卡的那一发校验弹打的太高,竟然飞过哨卡落到山坡背面去了,但是往跑马山上清军哨卡的校验弹却很准确的落入了哨卡的工事里。
硝化棉巨大的爆炸威力把哨卡的工事全给炸塌了,里面的三十多个清军被集体歼灭。
随后四门迫击炮调整角度,直接来了个三发极速射 ,靠近长江隘口的天嗣山、跑马山的清军哨卡驻军直接被炸死了三百多人。
中间隘口哨卡里面,准备捞点军功的哨官陈功的清军士兵,一开始眼睁睁盯着这面战况,发现这些闯贼余孽的火力太猛,根本挡不住。
特别是长江隘口上面的哨卡清军士兵被炸的血肉横飞的情景,直接把后面剩下还不到五百人的哨官陈功当场吓傻,等他清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直接跑路。
他不是跑回瑞昌城,而是带着剩下的四百七十人直接朝着神雾山方向逃跑。
他看到这些就明白了,这伙闯贼余孽,别说他陈功打不过,就是金声桓也打不过,干脆还是落草为寇去吧,路上抢一波是一波,能活一天算一天。
等苏伟勤的迫击炮将长江隘口上的哨卡打掉之后,正准备将中段的清军哨卡也端掉时,苏伟勤从望远镜里看到前面的哨卡里的清军竟然集体跑路了。
他现在就是追也追不上,一是山路太窄,第二是战马都在隘口外面。
跑就跑了吧。没办法,苏伟勤又派了几个士兵沿着一条小路来到哨卡上,查看这些清军哨卡的士兵是不是跑干净。
最后确认这些哨卡的清军已经全部跑光。苏伟勤这才让后面的士兵牵着战马通过隘口之间的小路。
出了天嗣山、跑马山的隘口小路,就是瑞昌县城的北门,在靠近瑞昌县城隘口处的跑马山哨卡已经被铁血军占领 。
此时铁血军只需要在跑马山的哨卡处架起几门迫击炮,就可以彻底将瑞昌县城轰个遍。
在瑞昌县城驻守的清军守备刘成功接到亲卫报告,说铁血军已经攻破了天嗣山、跑马山的隘口小路,哨官陈功带人向南逃跑而去,现在铁血军已经在跑马山上架起了大炮。
咱们县城北门随时可以被铁血军轰击,刘成功听到这些时,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行军椅上。
他原来本估计铁血军是可以攻破天嗣山、跑马山隘口的,但是怎么也要花上十天半月的,他这期间就可以将瑞昌城内搜刮干净再跑路
谁想到铁血军这帮孙子那么猛,连一个上午都没有撑到,他们就攻破了天嗣山、跑马山隘口小道。
他真的不明白,这些闯贼余孽是怎么样攻破天嗣山、跑马山隘口小路上。
但是现在他再想这些都不重要啦,赶紧想法跑路最重要。
这时他赶紧通知亲卫队,马上集合部队,出南门往南康方向逃跑,南门外是瀼溪河、湓水环绕,再往南就是赣北腹地,那里山林更多、易隐蔽。
如果往东跑,刘成功担心铁血军的水军可以随时截杀他们 。
其实他的预感相当准确,李朔的一个四十艘的海军第一分舰队刚刚在兴国州城的富河码头向李朔报到。
随即铁血军第一分舰队就跟着李朔的大部队来到富池口,并从富池口进入长江,和李朔的陆上部队遥相呼应。
原来前一阶段的海军师长孙胜自从缴获了任家和熊家的战船之后实力大增。他遵从李朔命令尽快改造现有战船,以便可以尽快投入战场。
孙胜现在有大型战船二百九十七艘,沙船和哨船有八百多艘,孙胜以原来的一千五百多铁血军老兵为基础,又从李朔拨给他的难民新兵中挑入二千五百多新兵。
同时李朔的新兵招收和训练中心,经李朔批准同意,在沿江沿湖的难民中又招收了三千多难民新兵,招收的新兵家属,直接安排长江以南的废弃村庄内。成为李朔治下村民系统的一员。
原战船上的操江手都不是任家或者熊家的族人,他们都是类似被雇佣的苦力的一员。
这些人有一千八百多人,李朔经过甄别后,将一部分任家和熊家的暗庄和线人剔除后全部留用。
孙胜随军的社会部,又在这些留用的操江手中重新埋设了一些线人和暗庄,以确保没有任何隐患发生。
至于投降的任家和熊家的水兵,李朔将其水兵中的经过甄别的没有问题,而且已经亲手捅死任家和熊家的奴仆水兵进行了政治教育后选择了留用。
其家属和其他难民民兵家属一样打散安置在难民村庄之中。
孙胜将八千多水军士兵整合完毕。各战船的船长和指导员必须是经过中华讲武堂毕业的,李朔亲自培训的铁血军军官才能担任。
政委林廷江更是李朔原来的勤务员,各船的指导员也是李朔孤儿团的少年担任。
这些少年是对李朔最崇拜的一批热血少年,他们既有报恩的思想,又有建功立业的念头。
孙胜和林廷江将海军战船整合后。就将部分战船送往武昌鲇鱼套造船厂进行改造。
此时驻守武昌的,李朔的原勤务员袁华梦根据李朔的指示,和孙胜一起彻底将武昌最大的造船厂武昌鲇鱼套造船厂彻底接管。
武昌鲇鱼套造船厂从明末陈友谅时就是一个巨大的造船厂 ,当时建造的大船就可以达到三层楼船,高数丈、可承载3000人。
后来左良玉占领此处后,更是为八十万水师修造战船,左良玉东出搞所谓的“清君侧”时船厂遭到破坏。
以佟养和为首的清军占领武昌后,由于手头没有战船,也就让船厂自生自灭。
等孙胜和袁华梦接管船厂时,这个长江中游最大的船厂,武昌鲇鱼套造船厂已经几乎成为废墟。
二千多工人逃散当难民的,被左良玉强征后来又逃跑的,以及跑到其他地方给人当木匠的接近一千七百多人,等孙胜和袁华梦接管船厂时,里面的工匠已经不足三百人。
这一天在距离船厂十里外的江边有一处窝棚,里面住着一个五十多岁中年人,他叫桑守业,他的老婆叫桑刘氏,还有一个七岁的男孩和一个八岁女孩。这两个孩子是他的孙子孙女,儿子被被强征东去,现在不知死活。
这天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找到了桑守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