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兜里还剩八十多块,花了八块,又给了韩春明五块,身上还有六十多。
这点钱不花也是放着发霉,不如花在刀刃上,买个顺眼。
为了防止招摇过火,何雨昊特意嘱咐店员,用报纸层层包裹好,系结实些再递给客人。
搞定这些,两人提着包装好的“大件”
,脚步轻快地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院门外,韩春明从兜里摸出三张红票子,硬塞进何雨昊手里。
“昊子,前头那两块钱是买东西花的,剩下这三块还你。”
这钱来得干净,去得也明白。
礼物没花完五块的额度,多余的自然是原数奉还。
何雨昊却摆摆手,没接。
“拿着吧。”
他语气随意,带着几分调侃:“离发薪日还早着呢。
大老爷们身上不能没钱,难不成下次追我姐,还得徒步爬山?”
这话一出,韩春明脸色微僵。
他下意识追问:“你怎么知道昨天咱俩爬山了?”
“猜的。”
何雨昊咧嘴一笑,眼底全是了然。
昨天何雨水出门时精心打扮,回来时却汗流浃背、气喘吁吁。
除了爬山,还能有别的解释?
韩春明心里透亮,知道这是弟弟在替他遮掩尴尬,同时也给了台阶下。
他顺水推舟:“行,那这钱我先放着,回头发了工资再补给你。
至于你和苏萌那边,我会尽力帮忙。”
何雨昊笑笑,不再多言。
他伸手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
“走,先去我家坐坐。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成。”
韩春明点头,紧随其后跨进四合院的大门。
两人抱着东西往里走,立刻成了全院瞩目的焦点。
众人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扫过来。
有人眼尖,盯着韩春明怀里那卷布料,倒吸一口凉气。
那料子看着就贵气,绝不便宜。
再看何雨昊,手里提着个严实实的盒子,里面装的啥,谁也看不透。
“哟,雨昊,买的什么宝贝?”
旁边有人忍不住好奇,凑上来打听,“包得这么严实,里头该不会是金条吧?”
何雨昊面上挂着笑,语气淡得像是在说废话。
“金子?还不如这个好使。”
话音落下,他径直走向自己的院子。
韩春明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
院子里的其他人见状,手里的活儿也没心思干了,纷纷放下工具,各自筹备起贺礼来。
回到屋内,两人将礼物暂且搁置在何雨昊的房间。
等到寿宴开场,再端出去也不迟。
没过多久,厨房那边便传来了动静。
何雨柱掌勺,铁锅铲子翻飞,滋滋作响。
香气顺着窗户缝隙钻出来,霸道地弥漫在整个四合院的空气中。
闻着味儿,全院的人鼻子都动了动。
荤腥味!而且是大菜的味道!
不少人按捺不住馋虫,悄悄溜到何雨柱家的小院外头探头探脑。
嘴里啧啧称奇,夸赞声此起彼伏。
尤其是那些从随身空间取出的极品食材,经过高温爆炒,激发出的香味简直让人魂牵梦绕。
三大爷秦淮如倒是没挪窝。
他就站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灶台。
只见何雨柱手中翻腾着的是葱爆猪肉。
油光红亮,热气腾腾。
三大爷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咽下一大口口水。
棒老二眯着眼,那股子葱香直往鼻子里钻。
他嘴角咧开,话里透着股热乎劲儿:“傻柱,你这手艺是越来越精进了。
光闻这味儿,就知道锅里炖着好东西。”
何雨柱手里的锅铲没停,闻言乐得嘴都歪了。
“那必须的!”
他眼皮一挑,语气里满是得意:“我在轧钢厂掌勺多久了?厂里那些领导办喜事,哪顿离得了我傻柱的大厨刀?你们今儿个算是撞大运了,能蹭上我的饭桌。”
这番吹嘘虽然明显,但棒老二听得极顺耳。
他连连点头,大拇指竖得笔直:“高!实在是高!街坊邻居谁不知道傻柱的手艺?绝活!”
马屁拍到了心坎上,何雨柱心情大好。
“瞧好了,给各位露一手绝活。”
话音未落,他手腕猛地发力。
沉重的铁锅被高高抛起,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紧接着,肉块混合着大葱,如暴雨般腾空而起。
围观的众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心悬到了嗓子眼。
这要是砸在地上,全是糟蹋粮食。
可何雨柱既然敢这么做,心里就有底。
只见他手臂灵活抖动,铁锅左右翻飞,硬是将那些失控的食材全部兜了回来,稳稳落入锅中。
四周爆发出一阵喝彩声,掌声雷动。
人群中的何雨昊看得直摇头。
这货太爱显摆了。
不过看他高兴,何雨昊也没多嘴。
菜很快炒好,一 在案板上,还没端上桌。
棒老二早就按捺不住馋虫。
他凑到那盘葱爆猪肉跟前,借口道:“傻柱,让我尝尝咸淡,看看火候掌握得怎么样。”
说完,筷子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
咀嚼两下,棒老二眼睛瞬间瞪圆。
“妙!真是妙不可言!”
他竖起大拇指,声音洪亮:“这猪肉嫩滑爽口,我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吃过这么香的肉!”
这话半点水分没有,他是真馋坏了。
旁边的人眼红得滴血,却敢怒不敢言。
在这四合院里,三大爷那是说话算数的主。
他能先动筷子,旁人根本插不上手。
一群人只能干咽口水,眼神死死盯着那盘肉。
就在这时,何雨昊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机械音。
“叮,检测到目标满足感爆棚,转化能量值二十点。”
何雨昊不动声色地勾起唇角。
这才刚开席,就入账了。
看来聋老太太的寿宴,还能让他发一笔横财。
何雨柱心里那本账算得精光。
给聋老太太办寿宴,表面是孝道,实则是为了捞取能量值。
这一步棋,他早就布好了。
院墙外,三大爷秦淮如正夹起一块颤巍巍的猪肉送进嘴里。
油脂在舌尖化开,那股鲜香直冲天灵盖。
他眯着眼,咂摸滋味,筷子又不自觉地伸向盘中那块肥瘦相间的肉。
就在筷尖即将触碰到肉片的一瞬间。
厨房里传来一声冷喝。
“三大爷,适可而止。”
何雨柱颠着勺,头也没回:“尝个味儿就行。
再往下吃,待会儿客人们吃什么?你是长辈,得有个长辈的样子,别太贪嘴。”
这话像盆冷水,浇灭了秦淮如的馋虫。
他动作一僵,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赶紧放下筷子,干笑两声打圆场:“哎呀,谁让你炒的菜这么香呢?一不小心就多吃了一口,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抹了抹嘴角的油渍,他又凑上前问:“傻柱,菜是好菜,酒呢?没好酒配不上这硬菜吧?”
在这四合院里混的男人,哪个不爱抿两口小酒?
今天这种大场面,若没酒助兴,那可就少了灵魂。
何雨柱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几分炫耀:“酒能少吗?一大爷的亲亲戚就是酿酒大户。
今天这酒,一大爷拍胸脯保证了,管够!”
此言一出,全院沸腾。
欢呼声差点掀翻屋顶。
有荤腥,有美酒,这才是日子!
时针指向十一点半。
最后一道菜出锅,热气腾腾。
若是早早上桌,后面的客人怕是连汤都喝不上。
宴席讲究的是公平,谁都不能饿着肚子回去。
何雨柱随手扔掉锅铲,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十二道菜齐活!上菜!”
这次寿宴,规格极高。
整整十二道硬菜,其中大半都是带肉的。
这在平日里抠搜的四合院里,简直是天方夜谭。
哪怕是街坊邻居结婚办事,也凑不出这般排面。
大家都心知肚明,何雨柱这次为了讨好老太太,绝对是掏空家底。
但这关他们什么事?
只要吃饱喝足,顺手送份薄礼,人情也就做到了。
妇女们听得真切,手脚麻利地动起来。
很快,一个个端着盘子往大院跑。
十几张桌子摆开,碗筷碟盘全是各家各户凑出来的。
使用前,主妇们更是仔细刷洗了好几遍,生怕脏了客人的眼。
上菜节奏飞快。
不仅是女人,那些馋虫被勾起的男人也按捺不住。
抢着帮忙端菜,恨不得把桌子都搬过来。
塑料桶沉甸甸的,足有五十斤重。
一大爷扛着它从屋里出来,脸上带着得意。
这可是亲戚自家酿的高度白酒,比供销社那些一瓶一两块的货色便宜得多,但劲儿更足。
桌上菜色早已摆满,热气腾腾。
何雨昊把带来的礼品收好,转身招呼韩春明和弟妹。
“走吧,去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