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口气,何雨柱也豁出去了。
他伸出手指,直直点向许大茂面前的空碗:“行啊,既然你要拼,那就别客气。
你也满上,今儿个谁先趴下谁是孙子。”
见鱼儿咬钩,许大茂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阴冷。
他拿起酒瓶,熟练地给自己斟满。
倒酒间隙,他转头看向坐在上首的秦淮如丈夫易中海,故作关切地问道:“一大爷,今日寿宴,酒水可是备足了?”
易中海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几分警告:“酒管够,但你们俩悠着点。
喝多了伤身,出了事可没人兜底。”
今天是老太太的大日子,不宜生事,但禁酒也不现实。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狂傲的弧度,朗声道:“一大爷放心,我许大茂喝酒这么多年,还从来没醉过。”
话音未落,一碗琥珀色的烈酒,已稳稳端在他手中。
许大茂根本没给何雨柱推脱的机会,抄起那只粗瓷大碗就怼到嘴边。
“傻柱,别磨叽!这顿酒你要是能喝完,咱们就算交情;喝不完,以后见了我都得绕道走。”
话音未落,那碗里浑浊的酒液已经见底。
他仰头灌得那叫一个痛快,喉结剧烈滚动,片刻功夫,一整碗烈酒便下了肚。
放下空碗,许大茂随手夹了一筷子花生米嚼着,眼神阴鸉地锁住对面那个年轻的厨子。
“轮到你了。”
这四个字像是冰块砸进滚油里。
何雨柱眉头微皱。
平日里他也贪杯,但绝没这么个喝法——这种不管不顾的干法,纯粹是想把人往死里灌。
坐在一旁的何雨昊不动声色地瞥了大哥一眼。
若是搁前世,他在二十一世纪的酒桌上那是出了名的海量,千杯不醉是基本操作,比眼前这个许大茂强出不止一截。
更何况,他脑子里还揣着个万能系统商城。
真要是撑不住了,买包解酒药吞下去,连头疼都免了。
今天不仅要喝,还要喝得对方怀疑人生,顺便把那股子嚣张气焰彻底掐灭。
何雨昊刚想开口替兄分忧,却听许大茂嘿嘿一笑:“怎么?让你弟代劳也行,反正你们兄弟俩都是欠收拾的主。”
在他心里,这两个人早就列入了黑名单。
今天不把这两个硬茬子撂倒,他那口恶气根本咽不下去。
何雨柱脸色一沉,猛地站起身来。
“用不着他插手!”
“我何雨柱还没怕过谁!”
说罢,他也端起酒碗,闭着眼睛猛灌。
酒水顺着嘴角溢出几滴,但他面不改色,一口气将那碗酒全数送进肚子里。
“哈——”
何雨柱打了个响亮的酒嗝,脸颊迅速染上一层红晕,却还要强撑着咧嘴笑:“好酒!再来!”
就在许大茂伸手去抓酒瓶,准备给这位“勇士”
继续添柴加火时,一只手快准狠地伸了过来。
何雨昊一把攥住了瓶身,顺势将酒瓶夺到自己手里。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让许大茂的手扑了个空。
何雨昊心里跟明镜似的:大哥的酒量虽然不错,但跟许大茂这种老油条比,还是差了 候。
再这么硬拼,不出事才怪。
轻则肠胃痉挛上吐下泻,重则直接送医院抢救。
这许大茂摆明了是带着恶意来的,就是想借酒劲搞垮何家兄弟。
既然你想玩,那我就陪你玩把大的。
何雨昊握着剩下的半瓶酒,看都没看许大茂一眼,仰脖就是一阵豪饮。
咕噜噜……
液体入喉的声音清晰可闻。
两碗的量,对他来说也就是润润嗓子。
喝完最后一口,他随手将酒瓶重重磕在桌面上,发出“砰”
的一声脆响。
这一声,像是敲在许大茂的心坎上。
许大茂脸上的戏谑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夸张的表情。
“嚯!行啊小子,有点东西!”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中多了几分试探:“不过刚才那酒太淡,喝着没劲。
我老家亲戚送的纯高粱酿,那才叫够味。
敢不敢换个更烈的试试?”
这话里有话。
换更烈的,那就是奔着让人失态去的。
何雨昊靠在椅背上,懒洋洋地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
“换呗。”
“赶紧拿来,别在这浪费老子时间。”
“就冲你这句话,今天咱俩必须喝个透。”
许大茂一拍大腿,站起身来,转身就往自己屋里钻。
前脚刚走,何雨柱那边酒劲上涌,眼神都飘忽了。
他一把拉住旁边的何雨昊,压低声音警告:“瞎掺和什么?许大茂那是善茬吗?你那点酒量跟他拼,纯找死。
听哥一句劝,别去。”
何雨昊嘴角一勾,笑意不达眼底:“大哥宽心。
今儿不把许大茂灌趴下,我何雨昊这名字倒着写。”
周围几个邻居听得一愣。
在他们印象里,这少年向来清冷自持,从不贪杯。
怎么今天突然转性,跟许大茂杠上了?
何雨柱张了张嘴,还想再劝两句。
话还没出口,何雨昊已经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我去趟厕所,你们慢慢吃。”
身影一闪,径直进了自家小院。
门关得严严实实。
哪是上厕所,分明是回屋开挂。
何雨昊反锁房门,意识沉入脑海,直接调出系统商城。
搜索栏输入关键词:醒酒药。
进度条瞬间加载完毕。
十能量值,换一小瓶。
说明书上写得清楚:提前服用,千杯不醉,百毒不侵。
何雨昊也没客气,连吞两颗,剩下的全部塞进随身空间。
其实他自己底子不错,但对付许大茂这种老油条,得多重保险。
万一这孙子下了绊子呢?
做完准备,他推门而出。
回到四合院时,场面正好热闹。
聋老太太在一大妈的搀扶下,端着酒杯满场飞,挨桌敬酒。
而许大茂早就回了座。
他环顾四周,没瞧见何雨昊的身影,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傻柱!”
他猛地一拍桌子,唾沫星子乱飞:“你家那小子是不是怂了?拿我寻开心,玩临阵脱逃那一套?”
这话夹枪带棒,难听至极。
何雨柱脸皮厚,但也觉得臊得慌,正欲反驳,一道清脆的声音插了进来。
“许大茂,话别说太满。”
何雨昊不知何时已站在他身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就算你躲回棺材里,我也能把你刨出来陪葬。”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皮笑肉不笑地挤出一丝弧度:“哟,来了就好。
我还以为你吓得缩头乌龟似的,不敢露面呢。”
说着,他弯腰从地上提起一个沉甸甸的木桶,“咚”
的一声砸在桌上。
木桶晃动,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
高粱酒。
少说也有二十斤。
常人喝三两就晕,几斤已是海量高手。
许大茂这一上来就是硬货,摆明了是想把人往死里灌。
换做旁人,早被这阵仗吓退了。
何雨昊却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醒酒药已经吞进肚里,许大茂这家伙是真不把天高地厚当回事。
何雨昊走到桌前,拉开椅子大马金刀地坐下。
“想怎么玩?”
他抬眼看向对方。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咱做人讲究个公平。
你小,我不欺负你。
你喝多少,我翻倍。”
“这话当真?”
何雨昊眉梢一挑。
既然你想找死,那就别怪我不成全你。
“那还有假?”
许大茂语气狂妄。
在他眼里,这四合院里能跟他拼酒的,根本找不到第二个。
凭何雨昊那点三脚猫功夫,也敢来挑衅?纯属活腻歪了。
刚才明明看见何雨昊跑厕所去了。
这不就是暴露了酒量不行,全靠硬撑吗?
有了这个底,他才敢这么大放厥词。
何雨昊没多废话。
端起桌上的粗瓷大碗,直接从高粱酒瓶里倒满。
这时候用的碗 arent 那种精致的小酒杯,而是吃饭的大海碗。
满满一碗,怎么也得大半斤烈酒。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音刚落,何雨昊仰起脖子。
咕咚,咕咚。
喉结滚动,一大碗酒瞬间下肚。
放下碗,脸上连红都没红一下。
对他来说,这就跟灌了一碗凉白开没啥区别。
周围的人都看傻了。
连何雨柱都皱起了眉头,心里直打鼓。
他暗自琢磨,只要弟弟露出半点醉态,就得立刻叫停这场闹剧。
喝完第一碗,何雨昊转头看向对面。
“轮到你了。”
许大茂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这小子喝酒这么猛。
不过他也并不慌。
抓起自己的酒碗,同样斟得满满的。
“行,你看好了,我直接干两碗!”
许大茂心里盘算着,今天非得亮出绝活,把何雨昊彻底撂倒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