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何雨昊应战,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他憋着这股火很久了,早就想把何雨昊按在地上摩擦。
之前一直没找着由头,如今机会送上门,岂能放过?
他把手一挥,语气狂妄:“走着!去外面比划比划。
其他人都不许跟着,免得给傻柱那小子告状。”
说罢,他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大步流星朝院外走去。
何雨昊也没含糊,顺手将手里的山货塞给大妈:“一大妈,劳驾帮我看一眼这个,我出去一趟。”
大妈明白他要干嘛,眉头紧锁,忧心忡忡地说:“雨昊,要不你还是算了吧?等你哥回来,让他帮你出头多好。”
何雨昊摆摆手,一脸轻松:“没事,这点小麻烦,我自己就能搞定。”
开玩笑,要是连许大茂都搞不定,以后还怎么在这大院里混?
说完,他迈开长腿,径直朝院外走去。
大妈拦不住,只能无奈地叹口气。
不多时,两人已置身于胡同深处。
面对面站定,何雨昊脸上挂着戏谑的笑:“许大茂,你真确定要跟我动手?”
许大茂早已脱下外套搭在一边,双手叉腰,摆出一副武林高手的架势,鼻孔朝天哼道:“废话!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老子练过两年功夫,识相的就别反抗,不然有你好看的。”
听到这番豪言壮语,何雨昊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目光扫向路边,瞥见一块散落的青砖,便踱步过去,弯腰将其捡起在手。
青砖入手的瞬间,许大茂头皮一阵发麻。
这何雨昊疯了吗?
打架就打架,捡什么破烂?
他急得直跳脚,嗓门都拔高了八度:“何雨昊!你玩阴的?咱们可是君子协定,单挑不准带兵器!”
话虽这么说,许大茂心里却咯噔一下。
四周荒草丛生,除了手里这块砖,根本找不到别的趁手家伙。
刚才那一抓,彻底断了他后路。
真要是动起手来,他这空手怎么对人家有备而来?
远处,何雨昊嘴角微扬,眼底没半点杀气,反倒透着股漫不经心的戏谑。
他抬起那块青砖,对着断面轻轻吹了口气。
尘土飞扬中,许大茂看呆了。
这是要干嘛?拜码头?
还没等他想明白,异变突生。
只见何雨昊左手稳稳托住砖底,右手五指并拢,如刀锋般竖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紧接着,那只手掌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劈落!
“咔嚓!”
清脆的断裂声炸响。
坚硬厚重的青砖,竟被这一掌生生拍成了两半,切口平整如镜。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半天说不出话来。
这也太离谱了吧?
一掌碎砖?
这是什么怪力?
许大茂自问练过几年把式,可别说碎砖,就是搬砖都费劲。
这下好了,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后背瞬间湿透。
要是这玩意儿拍在自己身上……
他不敢想,腿肚子开始转筋。
何雨昊随手将断砖扔在一旁,拍了拍手上的灰。
他转过身,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
“热身结束。”
“轮到你了。”
“别拘束,把你那身本事都亮出来。”
许大茂哪还有半分斗志?
逃!
必须立刻马上逃!
回家锁门,钻被窝,谁也别想把他拽出来。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硬碰硬那是傻子才干的事。
自己脑子又没进水,怎么可能去送死?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气势,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许大茂脸上的惊恐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熟稔至极的笑脸。
他几步凑上前,伸手就要往何雨昊肩膀上搭:
“哎哟,雨昊兄弟,瞧你说的!”
“什么单挑不单挑的,那是我讲给一大妈他们听的面子话。”
“咱俩谁跟谁啊?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那是亲哥们!”
“亲哥们哪能动手呢?那不成仇人了?”
许大茂变脸的速度,堪称教科书级别。
前一秒还是生死敌,后一秒就成了生死之交。
何雨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所以,不打?”
“打什么打!”
许大茂笑得眼睛眯成缝,连连摆手:
“都是左邻右舍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至于吗?”
大前门的烟盒被扯开,一根卷烟被递到了何雨昊面前。
许大茂脸上堆着笑,语气熟稔得像是多年老友:“拿着,别客气。”
何雨昊没推辞,顺手接过。
紧接着,那熟悉的打火机“咔哒”
一声响。
许大茂身子微微前倾,护着火苗凑上前去。
那一瞬间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火苗舔上烟头,许大茂熟练地吹了吹,将剩下的大半包烟一并塞进何雨昊手里。
“留着抽。”
他搓着手,笑得愈发灿烂:“以后想抽了,随时来找我拿。”
看着眼前这副识时务的模样,何雨昊心里那点原本打算施以惩戒的念头,彻底散了。
教训人固然解气,但没必要闹得满院皆知。
四合院的水太深,他不想让自己背上个“好勇斗狠”
的名头。
点到为止,才是最高明的手段。
何雨昊夹着烟,随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动作随意却又带着几分疏离。
“行了,还有事吗?”
他抬眼看了看天色,“没事我就先回屋了。”
“没没没,您忙您的,千万别耽误正事。”
许大茂连连摆手,腰弯得更低了。
何雨昊懒得再跟他多费口舌。
转身,迈步,背影潇洒地朝院里走去。
刚进院门,一大妈就迎了上来。
她一直守在那堆山货旁,生怕被人惦记了去,这会儿见何雨昊回来,悬着的心总算落地。
刚才她也想过出去探探情况,但一想到许大茂那张嘴,还是忍住了。
现在看到人好好的站在面前,一大妈急忙上下打量。
“没事吧?有没有伤着?”
何雨昊咧嘴一笑,指了指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
“您看我这模样,像是受过欺负的样子吗?”
“放心,没事。”
一大妈这才松了口气,随即压低声音,眼神里透着几分探究。
“那许大茂呢?你没把他怎么样吧?”
这话问得,仿佛何雨昊是个 不眨眼的魔王。
何雨昊在心里暗暗翻了个白眼。
要真打残了,哪还能像现在这样云淡风轻?
除非对方真的触碰了他的底线。
“你想多了。”
何雨昊摇摇头,神色平静:“聊了几句,大家和气生财,和平解决了。”
“和平解决?”
一大妈眉头微皱,显然不信。
话音未落,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许大茂黑着脸从外头闯进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一言不发,推着自行车径直穿过院子,直奔自己的小屋而去。
路过的人群纷纷避让,没人敢上去搭话。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爷平时就不是个省油的灯。
可奇怪的是,看着许大茂那狼狈的背影,一大妈反而信了何雨昊的话。
真要动了手,两个人怎么可能都毫发无伤地回来?
事情的发展,似乎正如何雨昊所说那般诡异而平静。
许大茂那档子烂账算是彻底了结,何雨昊揣着满兜的山货土产,转身便往家走。
路过院里,他冲正忙碌的一大妈摆摆手:“一大妈,您先顾着手头的事,我得回去歇歇。”
一大妈停下手里的活计,上下打量了他两眼,眉头微蹙:“成吧,快回屋躺会儿。
这几日不见,你倒是清减了不少。”
话音未落,何雨昊已拎着东西跨出了院门,没再多留半句废话。
推开自家房门,屋里静悄悄的。
何雨柱和雨水都还没归巢。
他将那些沉甸甸的包裹一股脑儿塞进自己房间,顺手带上了门,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在外。
此番下乡放映,这一趟跑得不虚。
心底盘算一番,系统里的那串数字让他嘴角忍不住上扬。
三万多点能量值,够他再囤几瓶续命的“生命之水”
在这乱世里,能多活一日是一日,延长寿数成了眼下最紧迫的头等大事。
关紧门窗,他在椅背上一靠,心念一动。
眼前光影流转,熟悉的商城界面随即铺开。
视线扫过余额,点,稳稳当当躺在账户里。
这笔巨款看得人心潮澎湃。
何雨昊没有丝毫犹豫,手指轻点,直接锁定三瓶“生命之水”
,确认交易。
刹那间,能量条暴跌,瞬间被抽走了三万点。
紧接着,虚空泛起涟漪,三个晶莹的酒瓶凭空浮现,落入掌心。
这并非头一回服用此物,何雨昊动作娴熟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