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亮着凶器,对方还敢硬冲?
疯子!
但他没时间思考。
既然已经捅破了娄子,就不差再犯一案。
大不了蹲几天牢,反正不能让对方占便宜。
“找死!”
黄彪怒吼一声,手腕翻转, 带着劲风,直扎何雨昊心口。
这一招,快、准、狠。
可惜,他遇上了谁?
何雨昊身形诡异地一侧。
刀刃擦着衣角划过,只带起一阵微风。
紧接着,双掌如铁钳般合拢。
一招空手入 !
黄彪甚至没看清是怎么变的。
手中那把 ,瞬间易主。
与此同时,一股剧痛从手掌传来。
手指被反关节扭曲,几乎断裂。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
何雨昊右腿如鞭抽出。
膝盖狠狠顶在黄彪腹部。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黄彪双眼暴突,整个人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
重重摔在几米外的垃圾桶旁。
剧痛。
像是吞了一把烧红的烙铁,五脏六腑都在翻滚痉挛。
黄彪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抠住地面,指节泛白。
刚才吃进去的那些酒肉,此刻全变成了呕吐物,顺着喉咙涌上来,又狼狈地咽回去。
何雨昊那一下,太重了。
重到连还手的念头都成了奢望。
两百多斤的大汉,此刻像条离水的鱼,在地上无力地扑腾了两下,想撑起身子,却发现四肢软得像面条。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透全身,他牙齿打颤,止不住地哆嗦。
真后悔啊。
早知道何家有个这么凶狠的弟弟, 也不去招惹傻柱。
现在说这些,晚了。
脚步声逼近。
何雨昊停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冰碴子。
“就这?”
声音不大,却透着刺骨的寒意。
“这点本事也敢动我哥?命太硬,还是嫌自己活得太长?”
黄彪心里清楚,对面这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
求饶的话脱口而出,语速快得像倒豆子:“大哥!好大哥!有话好说!别动手!”
他满脸堆笑,哪怕嘴角还挂着 ,也强行挤出一副讨好的模样:“不就是替傻柱出气吗?我赔!我赔钱行不行?”
“二十块?五十?我都给!”
只要能保命,多少钱他都认。
再打下去,这条老命估计就得交代在这。
可何雨昊看都没看他一眼。
几十块钱,在他眼里跟尘土没区别。
他要的不是钱。
是要让眼前这个人,记住什么叫疼。
“你觉得,钱能解决事儿?”
何雨昊冷笑一声,语气里没有半点温度。
黄彪慌了神,以为对方嫌少,连忙改口:“那您开个价!多少我都给!只要别……”
何雨昊打断了他。
他没接话,而是侧过头,看向不远处的韩春明。
“板砖。”
两个字,干脆利落。
韩春明愣了一下,快步走过来,手里拿着那块沉重的青砖,一脸不解:“昊子,你不是说不屑用这土玩意儿吗?”
何雨昊接过砖头,在掌心随意掂了掂。
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刚才是不屑。”
“现在,挺合适的。”
他转过身,砖头在指尖转了一圈,最后稳稳握在手中。
目光如刀,刮过趴在地上的黄彪。
“问个问题。”
“你刚才,是用哪只手打的?”
这句话,像是一道催命符。
黄彪浑身一僵。
大事不好!
这一声质问,彻底击碎了他最后的侥幸心理。
他下意识地把右手往身后藏,动作僵硬而慌乱,仿佛那是罪证,必须销毁一般。
砖头带着风声,直奔黄彪右肘砸去。
骨裂声清脆刺耳。
黄彪疼得嗷嗷乱叫,额头上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这一记下去,不打几个月石膏都算他命大。
何雨昊手腕一翻,刚要再补两下教做人。
余光却瞥见黄彪脖颈间挂着的一抹墨绿。
那是一颗孤零零的佛珠。
直觉告诉他,这玩意儿不简单。
意念微动,系统提示音立刻在脑海炸响。
【叮,检测到唐代高僧玄奘大师遗留宝珠残件,回收可兑换一万点能量值。
】
何雨昊心头一跳。
没想到这不起眼的珠子竟是大货。
若是整串还在,收益恐怕不止这点。
但一颗也够喝一壶了。
杀气未消,何雨昊目光如刀:“脖子上挂的什么?哪来的?”
黄彪脑子还没转过弯。
刚才还打得半死,怎么突然问起首饰?
画风突变让他有些发懵。
“我问你话呢!”
何雨昊声音更冷,板砖又贴近了几分。
黄彪浑身一颤,恐惧本能压倒了一切。
他被彻底打服了。
“买……买的!”
黄彪结巴着回答,“路边一个老头手里拿的,一块钱。”
他眼珠子一转,讨好道:“大哥喜欢就拿去!只要您高抬贵手放我走,这东西送您都行!”
在他心里,两颗钱的玩意儿换条命,划算得很。
“行,拿来。”
何雨昊伸手。
黄彪手脚麻利地扯下绳子,双手奉上。
何雨昊接过佛珠,指尖摩挲了一下。
心底喜滋滋,面上却冷若冰霜。
他单手举着板砖,居高临下俯视瘫在地上的黄彪。
冷哼一声,语气森然:“今天心情好,饶你一命。”
“记住,以后别碰我哥一根汗毛。”
“还有,敢报警试试?”
“等我出来,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黄彪哪里还敢反抗?
别说下次,就是这次他都觉得脱层皮。
拼命点头如捣蒜:“不报!绝对不报!全听您的!”
见火候已到,何雨昊不再多言。
何雨昊身形一转,冲韩春明扬了扬下巴:“撤。”
“行。”
韩春明应得干脆,连个多余的屁都没放。
没一会儿,俩人便甩开了小酒馆外那条街,直奔住处。
这一路还算清净,夜色浓重,没人撞见黄彪躺在那儿装死。
除了那个老板。
那掌柜的长得一脸老实相,刚才吓得缩在里头,门缝都不敢漏一眼。
这会儿见主顾走了,他才敢溜达出来,跌跌撞撞扑向黄彪。
“彪哥,伤着骨头没?需不需要叫警察?”
老板满脸堆笑,试探着问。
这话像根刺,扎得黄彪火气直窜天灵盖。
他死死瞪着对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滚!多管闲事找死!”
报警?那是给自己惹祸上身。
更何况,刚才那一顿揍,让他心里对何雨昊生了怯意。
老板见黄彪这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心里也犯嘀咕:平时在你面前横得很,碰到硬茬子怎么就软成这样?
但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老虎再落魄也不咬家犬的道理。
于是撇撇嘴,转身回了后厨,把烂摊子留给了黄彪。
黄彪咬着牙爬起来,捂着断胳膊,带着手下骂骂咧咧往医院赶。
酒钱?早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还得留着钱治伤呢,赊账的事,回头再说。
……
与此同时,何雨昊和韩春明正走在回家的巷道上。
两人心情都挺舒畅。
韩春明余光瞥见何雨昊手里还攥着那块砖头,忍不住问:“拿着这玩意儿干啥?又不顺手。”
何雨昊随手一抛,塞进韩春明怀里:“你的东西,你收好。
别让人看见惹麻烦。”
韩春明接住板砖,一脸莫名其妙。
他顿了顿,还是没忍住好奇:“昊子,你真看上那串佛珠了?那玩意儿值钱了?”
何雨昊嘿嘿一笑,故作轻松:“就是觉得颜色顺眼,想拿来盘着。
一块钱的货色,你要喜欢,送你玩。”
说着,他从兜里摸出那串珠子,递了过去。
韩春明摆手拒绝:“我不搞这些虚的,你自己留着吧。”
“行,不要拉倒。”
何雨昊笑着收回手。
他心里清楚,这是欲擒故纵。
要是韩春明真伸手要,他还真舍不得松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脚步不停,转眼就到了韩春明家门口。
板砖早就被韩春明收拾得干干净净,随手扔进了路边的杂草堆里,连个痕迹都没留。
何雨昊在自家院门外停了停脚,跟里面打了个照面,转身就回了自个儿屋。
今晚替老柱子出了这口恶气,他心里头舒坦极了。
那股憋屈劲儿散去了,晚上睡觉都能多睡两个安稳觉。
带着几分笑意,他慢悠悠地晃进了四合院。
刚跨进院子门槛,视线便撞上了二哥的窗户——灯还亮着。
……
脚步还没迈到卧室门口,何雨昊就听见里头传出的动静。
何雨柱屋里灯火通明,秦淮茹的声音清脆悦耳,正跟老柱子聊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