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乍一看像只眼珠子,再一瞅又跟个大火球似的,挂在那儿一动不动。
盘古爷开天那会儿,左眼化成了太阳,右眼化成了月亮。这会儿悬在十万咒部大军头顶的,正是那一只悠远的老眼睛。
那眼珠子先往幸存者那边扫了一圈,然后转向了茫茫洪荒大地。
眨眼功夫,所有该收拾的目标位置全给锁死了。
那些躲天上的,钻地底的,藏星空里的,溜九幽的,甭管藏到哪儿,全被这只眼睛看了个透亮。除非有大能亲自护着,否则一个都甭想跑掉。
咒部十万人扯着嗓子齐刷刷吼了三声。
咒!咒!咒!
声音刚落地,那盘古之眼的虚影,缓缓合上了眼皮。
这一闭可了不得。太阳要是闭了眼,天还能亮吗?
黑暗跟潮水似的往上漫,冷意往骨头缝里钻,万物的生机一点一点被掐灭。
那眼皮子一合,敌人命数也就到头了。
十二万八千三百九十一个从绞肉机里捡回条命的家伙,这下子全交代了。
没声没响的,魂魄碎成渣,真灵沉底了,死得干干净净,连个喘气的都没剩下。
什么分身术,什么化身千万,在这种碾压式的力量面前,全成了笑话。
诸天万界那些围观的强者,九成以上吓得脸都绿了,后背蹭蹭冒凉气。
一道咒术,十万妖族抹平了!
先前逃掉的那些漏网之鱼,这回一个没跑成,连那太乙级别的强者,躲哪儿都没用,照样被杀得干干净净。
真应了大羿那句话——犯巫族者,虽远必诛。
“巫族这咒术也太邪门了,简直防不住啊。”
“不愧是巫族,这手段纯粹是降维碾压。”
“就是,那些什么钉头七箭书,跟巫族这咒术一比,纯粹是小孩子过家家。”
“一个咒术干掉十万妖族高手!天爷,光那几尊太乙的分量,搁我这儿都够填满整个祭海了。”
那盘古之眸实在太邪乎了,我就扫了那么一眼,感觉魂都快被拽走了,整个人都要陷进去,彻底迷失。
跑得了一时能跑一辈子?巫族咒部一出手,先前那些侥幸捡回条命的家伙一个没剩,全给收拾干净了。
我以前总琢磨咒术就是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这会儿才明白,是我自己眼界太窄了。
得罪了巫族?甭管你躲到天边还是钻到地底,这条命就算是交代了。
这话说完,原洪荒那头的紫霄宫彻底安静下来。一帮大能直勾勾盯着光幕,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洪荒这边其实也有咒术路子,就像陆压手里那本钉头七箭书,一经施展,中招的人根本没活路,哪怕是圣人之下的狠角色也躲不掉。可瞧完圣道煌煌世界里巫族咒部的操作,这帮人才回过味来,自己这边的咒术跟人家一比,就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
再看人家那手段,上能引动天地灵气共鸣,下能驱使叫不上名的鬼神精怪,从更高更玄乎的层面直接降下灭杀,你都看不见人,命就没了,想防都没处防。
星辰变那边的鸿蒙空间里,月桂树底下,穿一身粗麻袍子的鸿蒙,盯着光幕里咒部一波带走十万妖族的画面,整个人怔住了,心里犯嘀咕,感觉自个儿也要被盘古之道吞了似的。
林蒙在边上瞧了半天,开口问了一句:大哥,你发什么愣?
鸿蒙回过神来,挤了个笑:没事。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那方世界的巫族咒术,是真邪门到家了。他想着,自个儿要是沾上那么一星半点,估计也得被盘古意志吞得干干净净,灵魂都得化成道的养料,陷进天地里出不来。
林蒙没搭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他刚才一直盯着神界那边的秦宇,这气运之子修炼星辰变,正一步步开天辟地,等哪天宇宙真正成型,说不定就能淬出玄黄不灭体,成了第三位鸿蒙掌控者。
漫威世界那边,永恒星上灭霸脑门上全是汗,仰着头盯着天上那画面,嘴里嘟囔着:这盘古之眸也太吓人了吧。他手里攥着宇宙立方、无限手套、宇宙之心这些个逆天玩意儿,可在巫族咒术面前,心里头彻底没底了。一个响指毁天灭地又顶什么用?人家盘古之眸直接从更高更暗的维度下手,你看都看不见,命就没了。
一世之尊那方天地里,一群人盯着光幕,脸都白了,后背发凉。有人忍不住开口:太狠了,这就是巫族咒部的实力?
那支妖族大军搁在他们这方世界,战力能把所有道果境甩出几条街,可就这么被灭了个精光。那头太乙境的家伙,手段底牌掏了个遍,愣是躲不过巫部那四面八方砸过来的打击。
孟奇、小桑,连元始天尊、道德天尊、灵宝天尊这帮道果境的大佬,全看得头皮炸开,眼睛瞪得浑圆,心里那点恐惧根本压不住。
道果境的强者又咋样,往那一站,也得被盘古之道给同化干净,连渣都不剩。
完美世界这边,界海深处,屠夫仰头盯着天上那道光幕,脸都白了。他眼里头大道都在哀嚎,元神嗡嗡震个不停,感觉像是下一秒就要炸开。
“巫族那帮人搞的咒术,居然能把人直接摁进盘古之道里头?这太邪门了!”
被诡异物质泡一泡,起码还能像黑暗三帝那样,好歹保住一点自己的意识。可要是挨上这么一记咒术,就算仙帝来了,也得老老实实躺板板。
另一头,超脱世外的地界,三天帝盯着光幕里那双盘古之眼,一个个都皱着眉头琢磨。这种手段,他们还没摸到祭道之上门槛的时候,连听都没听过。
叶天帝忽然开口:“你们发现没有,从头到尾,祖巫和大巫一个都没动手。”
荒天帝跟着点头:“我有种感觉。”
“这个大罗,真打起来,绝对不比咱们弱。”
第二十四章 一万零八百层盒子里的太乙至尊
林辰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传遍诸天万界所有角落。
太乙这个阶段,跨度大得吓人,能一路往上堆,堆到几乎无穷大的程度,压根就没个顶。
刚迈进太乙门槛的时候,一身生命本质顶多算个小千世界。再往上走,那就是一千个小千世界攒在一块儿,来一次质变,变成中千世界。
中千完了是大千,大千往后,还有多元级、诸天级。
诸天强者们听得一愣一愣的。
太乙没上限?无限接近无穷大?
这话啥意思?难道说太乙的路,就是往无限盒子一层一层爬?那大罗,岂不是已经站在无限盒子顶上了?
话音刚落,那道遮天光幕画面一转,直接切到浩浩荡荡的岁月长河边上去了。
河水翻涌,浪头一个接一个,震荡的动静传遍古今。
一个强得离谱的太乙,就那么站在河水中央。身上透出来的那股气息,压得整片河段都不安稳了,原本平缓流淌的河水,硬是被搅得不能再消停。
他一身力量包罗万象,三千大道全给他捏在一块,排列得整整齐齐,跟完美的阵法似的,光是杵在那儿,就把岁月长河的稳定给震塌了。
他就站在河里吼了一嗓子,光是这道声音,都不知道震死了多少河里的生灵,鲜红的血把整条河都染透了。
隔着屏幕看,诸天万界那些强者,连站得最高的那几位,耳朵里都炸起一阵又一阵的嗡鸣。
那是道音啊!
里面裹着的大道威压,根本没法用嘴说清楚。
这尊叫太乙的存在,把数不清的次元捏吧捏吧揉在一块儿,用三千大道里头最顶尖的奥义重新摆弄时空,把一身精华修炼到了让人想都不敢想的份儿上。
他硬是给自己堆了一万零八百层世界。
每一层里头都住着数不清的活物,全是这强者浑身血肉和灵性化出来的,跟盘古开天那会儿似的,身子成了万物,灵气变成了众生的魂。
这些高低世界排得整整齐齐,一层比一层凶悍,一层比一层道行更透亮。
低处的生灵拼了命往上爬,一旦冲进高层,立马就变成弱鸡。
前一秒还能一拳打碎满天星星,后一秒连块硬石头都整不动。
就这么离谱的规矩,一口气叠了一万零八百层!
跑最上头那层世界的,地盘差不多有百分之一洪荒大陆那么大。
那上面,太乙级别的狠角色多的是。
这么一大坨东西浓缩到一块儿,就成了一个牛到顶天的太乙至尊!
他站那儿不动,浑身上下透着古老又神圣的贵气,一条祖炁围着他打转,照亮了岁月长河,撒下无数星海宇宙,那光多得没边儿,随便一点光里头就藏着一整个大千世界!
他吼起来的时候,那股子威压往外炸,身子猛地拔高,像是要变成开天辟地头一位神只!
一道接一道的道光往外冒,每一条都是洪荒里头最基础的一种法则,是参悟到顶儿透的异象,这会儿千条万条一起亮,亮得人眼睛都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