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万万的分身,硬是堆出来近乎无穷的法力,把那一万零八百层盒子塞得满满当当,然后炸开!塌掉!烧起来!
漫天的火光炸开,祖炁像被点燃了似的,大道的光华亮得刺眼,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息四散开来,整条岁月长河都在抖。
龙飞鹿跳,群里炸了锅。
有人疯狂刷着网盘链接,有人说群加不上让加qq,但这些全被后面的大场面盖了过去。
无穷法力涌动,大道感悟圆满,一条通天的路硬生生被踩了出来,证道大罗,从此执掌天意,做洪荒的棋手。
“卧槽,这不会是前面那个太乙至尊吧,真要证道了?”
“这他妈就是超脱啊,跟星河大帝里的江无限一个路子!”
“超脱?我要能在我自己的世界里超脱,谁他妈还怕寿元耗尽!”
“这太乙至尊这一脚踩出去,怕是比一堆小说主角都牛了。”
“都别吵吵,瞪大眼睛看,万一能悟出点东西呢?”
这一刻,诸天万界无数大能全愣住了,心里翻江倒海,话都说不利索。
这位太乙至尊,真要超脱自我,证道大罗了!
圣墟那头,高原上的诡异一族,上苍里的路尽级存在,诸天各界的仙王真仙,目光全被死死勾住。
超脱诸世的地方,三天帝来了兴致,盯着这位的路数看个不停。
他们当年踏进祭道之上前,叠的盒子也就五六层,这位可倒好,一口气叠了一万零八百层!
星河世界里,江无限抬着头,目光锁死了苍穹上那幅画面。
他当年碾压三次元天意,超越混沌,取代囚笼,二十一岁就把超脱玩明白了。
现在他就想看看,高配洪荒的强者,到底是怎么个超脱法。
诸天众生这会全安静了,齐刷刷盯着通天光幕。
画面里,那位证道者的真身化作一片混沌,人影消失,只剩下幽幽暗暗的一片,演化出无穷无极,无量无尽。
混沌深处,层层维度,无尽虚空之中,一点性光在往上飘,慢慢悠悠,却坚定地朝着某个高度爬升。
一路上各种劫数跟不要钱似的砸下来,磨他,削他,打他,可那点光就是不死不灭,硬熬着往上走。
目标只有一个,走到终点,站在诸天无极之上,踏进他如今想都想不到的至高维度。
那是大罗者的地盘!
到了那一步,他就不是他了。
是祂,是一,是无限,是大道,是无限时空里永恒的大自在!
眼瞅着性光越升越高,马上就要到终点了,全新的一个大罗就要诞生了——就在这时,一艘黑漆漆的小船飘了过来,顺着汹涌的岁月长河,晃晃悠悠,顺流而下。
小舟晃悠悠,一袭黑衣裹着滚滚魔气,跟团化不开的浓墨似的。
那身影就那么一坐,连点动静都没有,可诸天万界好些大人物心口猛地一突,后背直冒凉气。这感觉,就像突然被啥毒蛇盯上,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
这谁啊?大自在天魔主!罗睺魔祖座下八十一魔主里排前十的狠角色!
船往前飘着,慢慢悠悠,气定神闲。所过之处,那些因为证道掀起来的岁月风浪,就跟见了祖宗似的,眨眼间就老老实实趴了下去,连个水花都不敢冒。
又一个要成大罗的?他来干啥?看热闹的众生又开始嘀咕了。
这还用猜?指定是那人要证道大罗了,有人眼红,派他来截胡的呗!
啧,卡在人最要紧的关口来下黑手,这招可真够阴的!
这话说的,诸天万界这种戏码还少了?
大家瞅着画面里那位魔主,心里头跟明镜似的,知道接下来的戏码要唱啥了。
就这位大自在天魔主,从头到脚都没藏着掖着,光明正大地往那边靠。那正在证道的主儿自然也感应到了这股来意不善的煞气,心里门儿清。
这会儿他全部的魂儿都泡在升华性光里头,被天地大道翻来覆去地捶打,压根分不出神来亲自招呼来客。不过,他这尊存在,手段可多着呢!
只见他那破开的身躯化成一片幽暗浑沌,跟着打了个转转。三千大道一闪一灭,鸿蒙生灭、宇宙轮回的模样都给演化出来了,所有有形的玩意儿都被一股霸道劲力往里收,往一个诡异的境地扯,要把他给打磨成虚无,让他彻底归墟。
就这一下,连一条完整的岁月长河都给干碎了!
可这些对于那小舟上的大自在天魔主来说,完全就跟放了个屁似的,连他一根头发丝都吹不动。他还是那么不慌不忙地往前飘,跟吹丧的唢呐似的,一脚一脚给人家带来终点的消息。
一声怒吼炸出来,从那道正烧得旺的性光里发出来的。那一点真灵拼了命地挣扎,把自己那颗道果催得嗡嗡响。
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归墟没了,幽暗浑沌又崩开了!
这回可不一样,无量光芒、无量力量同时迸发,开天辟地那股劲全涌出来了。三千大道支棱开,一万零八百个次元维度一层层码好,里头蹦出无数生灵,齐刷刷往那魔主身上招呼!
这一刻,一方足足有百分之一片洪荒大地那么大的浩瀚世界,就这么活生生地从幽暗浑沌里头蹦了出来,再也不是之前那种缩头缩脑藏在道果里的猥琐样,而是敞亮亮地砸在岁月长河上,冲着那魔主脑子就砸下去!
诸天万界无数强者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就瞅见一个散发着惊人光芒的天地砸下来,好像能碾碎一切似的!
更让人头皮发麻的是,这方天地在烧,里面住着的亿万生灵,全被当成柴火添进炉子里,一上来就玩命!
能一步一步靠双手杀到大罗门槛前头的主儿,哪有什么软骨头?那股子决绝劲儿,冷静到骨子里的狠辣,真是又吓人又让人服气。
这种疯劲,这种把一切全押上、把力量揉成一团在那一瞬间爆出来的玩法,让诸天亿万人心里都打了个哆嗦。有人觉得这简直疯魔了,可细一想,又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没用。
大自在天魔主终于吭声了,声音就像一阵风吹过坟地,透着一股子无所谓的味儿。
他随手这么一按,就完了。
就一掌,整个天都给拍碎了。
那一万零八百层叠在一起的世界,看着够唬人的,可在这巴掌底下,跟纸糊的没啥两样,一层一层脆生生地碎,大千世界成片成片化成灰。
太快了。
一眨眼的功夫,那位太乙至尊一辈子修出来的家底,全给打没了。
这一下可要命了。他在往大罗境界蹿的关键时刻,全靠这东西撑着,根基一碎,劫数立马跟野狗一样扑上来,连真灵都在晃,眼看着就要撑不住散掉。
“呵……我修了一辈子,就换来这么个下场?”
这一声叹气,隔着不知道多少时空,砸在所有人耳朵里,又酸又疼。
“可惜了,真他妈可惜,就差了那么一步,大罗的门槛都摸着了,让人一巴掌给扇回来了。”
“好不容易攒了一万零八百层家底,照样被人端了老窝,高配版的洪荒,不照样是拳头大的说了算?”
“这就是命不好,要是早一步冲上去,哪轮得到他在这儿蹦跶?”
“那大自在天魔主也太不是东西了,堂堂大人物,一点脸都不要。太乙至尊那是真天才,气运也够硬,要是这回真成了大罗,百万年后谁还敢惹他?”
诸天万界的人全炸了锅,有拍大腿惋惜的,有恨得牙痒痒骂街的,还有躲在暗处偷着乐的。
完美世界那边,石村的老柳树,眼神冷得像刀子,盯着天上那面大光幕,话里全是嫌弃:“堂堂大罗至尊,干出这种事儿来,跟那敖晟老东西一个德性!”
她当年涅盘的关键时候,敖晟那群仙王就下过黑手。她那小徒弟,后来冲仙王境界的时候,也差点让敖晟给算计了。
神墟世界里,无边无际的血色海面上,尸骸仙帝踩着一根帝骨,踏着浪花往回走,脸上全是看不起:“跟诡异一族那帮缩头乌龟一个样。”
他当年冲仙帝境界,脚跟还没站稳,就被诡异一族的两个黑暗仙帝捅了刀子,用黑暗本源血把他往黑里拽。为了保命,他把干净的那部分元神和血肉割下来送走,剩下的残躯困在终极古地里死死锁住。
“一个大罗,专门挑别人渡劫的时候下黑手,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老子当年就算搞过黑暗动乱,那也是寿元见底没办法了,哪像这帮玩意儿,专挑人上坡的时候绊脚,还他妈以大欺小!”
“扯淡呢!跟不死天皇那德行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忒不要脸了!”
弹指遮天那边,禁区里那帮老古董全炸了锅,对着画面里的魔主直撇嘴,满脸嫌弃。
奇异世界的不死天皇瞧见这弹幕,脸都黑了。
得,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
没事干提老子干鸡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