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天后】
【燕府】
【燕藏锋跟燕无疾的头七,燕家人邀请了九九八十一个僧人举办法会超度,想要让燕家摆脱厄运】
【这些天来,你本想着趁燕府大乱,再杀些核心成员】
【无奈官府严查】
【捕快衙役跑断了腿,巡检司弓兵出动了大半】
【满城鸡犬不宁】
【你放弃了小打小闹,决定在头七这天给燕府一个盛宴】
【你激活了草丛三剑客词条,在假山中默默等待着】
【踉跄的脚步声传来】
【大舅哥燕一凡和几个狐朋狗友喝得烂醉如泥,说着胡说】
【“曹东来、朱卫那几个狗东西,竟然敢说我燕家没落。”】
【“呵呵,有我姐在,我燕家就不会倒!”】
【“敢戏辱本少爷,我要让他们一个个跪着爬到我面前,给我擦靴子,哈哈哈……”】
【你心头一动】
【想要多听着】
【燕一凡却不说了,全是那些狗腿子奉承的话】
【近了】
【你悍然出刀,雪亮的刀身轻易斩断几个狗腿子的脑袋】
【燕一凡瞬间酒醒,正要喊人,你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将他踹飞】
【不等他爬起来,你已经一脚将他踢翻,踩在他的胸口】
【刀刃贴在他的脖颈,微微破皮】
【你一身黑衣,蒙着面,声音冷冽】
【“说,燕雅雅去哪儿了?”】
【燕一凡原本吓得魂不附体,突然放松下来】
【“你是我妹那舔……咳咳,妹夫?”】
【你没有辩驳,右手微微用力,刀刃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汩汩流出】
【燕一凡慌了,连连求饶】
【你冷声质问】
【“燕雅雅去哪儿了?”】
【“我……不能说啊!妹夫,求求你,除了这个,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右手再度用力,划开的口子越来越深,鲜血开始喷洒】
【燕一凡一咬牙,张嘴大喊:“来……”】
【刀落,一颗大好头颅飞起】
【你的心头浮上一丝阴霾】
【燕雅雅背后的人,不光能让许钊死心塌地,就连燕一凡这种纨绔子弟都能宁死不说】
【麻烦大了】
【你摸进谢清漪的房间,她是燕雅雅的母亲,知道的必然更多】
【“谁?”】
【谢清漪是八品高手,你没掩饰地推门,被她第一时间发现】
【“岳母,你也不想一凡没命吧?”】
【你用燕一凡的命威胁谢清漪,她神色挣扎,最终决定开口】
【你隐约听到“剑派”二字】
【你皱眉凑近,让她声音大些】
【一柄短剑从她衣袖中滑出,一剑锁向你的咽喉】
【你身形狂退之际,一刀将她右手斩断】
【随即一招“猛虎甩尾”将她踹倒在地,一刀锁住了她的脖颈】
【谢清漪冷笑一声,主动用脖子抹了你的刀】
【你飞速收刀,依旧在她脖颈上切出一道不浅的口子】
【“岳母大人,你又何必?”】
【谢清漪冷笑:“凡儿已经死了吧?呵呵,等着吧,你许家满门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一口黑血吐了出来】
【她不知何时,竟然服了毒药】
【你捏紧了拳头,这些人都疯了吗?还是说都有复活挂?】
【你心中的阴霾更深】
【决定今晚过后,快速处理许家资产,解散护卫队】
【你开始大肆杀戮】
【燕微言、燕轻尘……】
【燕家一个个嫡亲血脉被你斩杀】
【浓郁的血腥味飘满院子,燕家的护卫终于发现异常】
【你避开大部分护卫,继续屠杀燕家嫡亲血脉】
【咻咻咻咻咻咻咻……】
【尖锐的信号箭飞上天空】
【你瞬间便认出那是许家的信号箭】
【一支代表有状况,三支代表警急,六支代表十万火急,敌人势不可挡】
【你看着照亮半个夜空的信号箭,瞳孔骤缩】
【你从未见过那么多支信号箭,也没有约定过其中的含义】
【你想到了黄叔,想到了许多不离不弃的许家好儿郎,他们忠心耿耿,义无反顾】
【你深吸一口气,冲向了许宅】
【跑出几步,你停住了身形】
【你不能辜负他们用命发出的示警】
【逃!】
【你没有犹豫,朝着城外逃去】
【你找到了许家在城外的庄园,换下草丛三剑客,装上策马奔腾词条,便寻了一匹骏马朝着远处驰骋】
【三天后】
【你被一群土匪围住,领头的是雷横】
【你心情烦闷,低声喝骂:“滚!”】
【“小白脸,给你脸了?”】
【雷横大怒,提着大环刀扑了过来】
【你随手一刀将大环刀劈飞,刀锋紧紧贴在他的脖颈上】
【你没有下杀手】
【这汉子真是劫富济贫……穷的他自己】
【该死】
【但于你而言罪不至死】
【“现在能滚了吗?”】
【“能!”雷横乖乖点头,脸上狰狞的刀疤都显得顺眼许多,】
【“大侠,能留下尊名吗?”】
【你眉头一挑:“咋滴,要报仇?”】
【雷横疯狂摇头:“不是。我受大侠感化,决定改邪归正,要感念大侠恩德。”】
【“何乐!”】
【你毫不犹豫留下小号,继续朝着南垂郡撤退】
【三个月后】
【你成功抵达白云县】
【当晚】
【你拜访了十二户为富不仁的小富商家,获得了他们“资助”的六千多两银子】
【有点少】
【但你如今有龙精虎猛词条,修炼不需要丹药补充气血,够用了】
【你购买了一处小院子,开始潜心修炼龙象锻体功】
【两个月后,你隔壁搬来了一个书生】
【卫冕】
【你心中冷笑,被盯上了】
【你隐隐有些后悔没做掉雷横和那群土匪】
【你开始收拾东西】
【不久后】
【卫冕敲响了你的院门】
【你的目光冷了下来】
【开门】
【卫冕笑容满面,左手提着烧鸡,右手抱着一坛老酒】
【“学生卫冕,刚搬来隔壁,请高邻饮一杯酒。若有冒犯之处,还请多多照顾。”】
【“不必,我马上要搬走了。”你拒绝】
【“快搬走,不是还没搬走嘛。”】
【“相逢即是缘,还请吃两杯薄酒。”】
【卫冕浑不在意,主动挤进院子,将烧鸡和切好的酱牛肉摆在桌子上】
【你没动酒菜】
【卫冕也不介意,自顾自吃菜喝酒,分享见闻】
【他讲到了渝州盛景,武道至尊,绝世佳人,神兵宝马】
【不久话锋直转,说到了青山县许家富甲一方,却被一夜灭门,信号箭乱飞,无一人救援】
【燕家人才济济,当地一霸,嫡亲却被暗杀十数人,全城裹素】
【青山县令,统御一方百姓,却如同猪狗一样被青衣卫押入神京受审】
【卫冕醉眼朦胧,说话越来越含糊】
【“说是盛世,人命却比草贱。”】
【“想寻一处安身立命之所,难、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