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清泽突然出现在子阳身边,见到院内惨状刚想进院制止却被子阳拦住:“乖乖看戏。”清泽只得停下脚步。
待闹剧结束,堂屋内只剩下新娘一人,诡异的声音传来:“你是来帮他们杀我的?刚才为何不进来?”
“这每晚都要发生一次的事情,我为何要去费力?你本就是死人,何来杀你一说?”子阳玩世不恭的一笑。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
“不是我想来这里,是你的鬼域控制了整个城镇,影响到了我,我不得不来。”
“他是你的情郎?”新娘一指清泽。
“他是我师兄。”子阳不假思索的回答。
“可我见他十分紧张你。”
“他是宗门大师兄,他紧张宗门所有人,我不在宗门的日子他也紧张其他人。”
听到此话,清泽的表情一言难尽,本来听到新娘的问话清泽十分期待子阳的回答,至少是迟疑,可是子阳的回答毫不犹豫。
“噢?那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新娘继续问。
“不必,我已经猜到了。”
“你猜到了?那你说说看。”新娘好奇了。
“这个新郎新婚之前闭口不言,配合着一切婚礼事宜,甚至家族可能出手阻拦了消息让你不知道他已有心上人,就是那个丫鬟。结果新婚之夜却以掀盖头来要挟你,无非是些我心中的妻子只有她一人云云屁话,结果就是要么让你自请下堂或者以后不许欺负他的心上人,而你受不了奇耻大辱当夜自尽。但我好奇的是你的鬼域既然可以控制整个城镇,那就说明这件事不单是这一家人作恶。”
“不错。我本是百里之外好人家的姑娘,因父母只生了我一个女儿,自幼对我便是千娇万宠,订婚之前他们家对我父母百般承诺,我父母也派人到镇子上打听,都说这公子家宅心仁厚,公子也是谦谦君子,如此父母才放心将我嫁来。
可这些黑心的豺狼却在新婚之夜逼我向一个通房丫鬟行礼,我不堪受辱自尽,他们就到处散播我的谣言说我婚前不贞,新婚之夜被发现后羞愤自尽。
这本与那些镇民无关,可是新婚三日因我未回门,父母便寻了过来,在镇上一打听,得知我因新婚失贞自尽自是不信,便与镇上的人争辩起来。可那些镇民就仿佛自己是亲眼所见一般,说的信誓旦旦,一群人对我父母围攻辱骂,竟致母亲当场昏厥,父亲想找人帮忙将母亲抬去医馆,竟无一人相帮反而说我父母教女不严,是活该。等到父亲终于花重金将母亲送回家中,母亲的尸身早已凉了。父亲一夜失去妻女当夜便白了头,不久便在愤恨之中离世。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我父母又做错了什么要承受这无妄之灾?”说到这里新娘全身突然戾气大涨,周围鬼域都跟着震动起来。子阳见此急忙一指指向新娘眉心,见其情绪稳定之后才开口。
“你父母倾尽心血操劳十几年才将你养大成人,你就因为别人的一番羞辱便选择自尽,全然不考虑你离世后父母当如何。你自尽之前哪怕有一刻想起过你的父母,难道你想不到即便你父母不被镇民逼死,他们痛失爱女也活不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