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清神色一正,提醒了一句。
诡异之主和不祥之主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黑潮区那边,诡异正在快速收缩聚拢。
不祥区域里,无穷红毛和腐烂气息也在重新汇集。
它们已经进入备战状态。
“本座先给你们打开天外天的入口。”
“至于能不能狠狠干进去,就看你们自己。”
李太清说完,掌心摊开。
一团奇异物质浮现出来。
“天外天本源?”
诡异之主眼睛一亮,当场认了出来。
“没错。”
李太清笑着点头。
那是当年青天引来天外天力量时,被他偷偷截下来的一缕本源。
他一直留到今天。
原本就是准备哪天狠狠干进去的。
没想到今天会换个用法。
不是自己去。
而是放别人进去狠狠干。
“献祭。”
李太清抬手一抓,顺手捞来一个半死不活的邪恶天道。
连犹豫都没有,当场拿去祭了。
诡异之主看着这一幕,一句话都没说。
反正被抓来献祭的是它那边一个下属。
对它来说,根本不重要。
嗡——
邪恶天道被瞬间献祭,化成一股纯净本源,直接贯穿虚无。
借着那一缕天外天本源,两股力量彼此勾连,竟然真的和藏起来的天外天建立了联系。
原本隐匿不见的天外天,入口一下被狠狠干开了。
“是谁,在借祭飞升?”
虚无深处,一个神秘空洞缓缓浮现。
里面传出宏大而高高在上的声音。
诡异之主一看见那空洞,眼睛都绿了。
嘴角更是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
那就是天外天入口。
进去,就能直达那片神秘天地。
“起!”
诡异之主猛地嘶吼一声。
整片黑潮区被无边诡异血肉层层包裹,狠狠干脱离界海束缚,化成一个巨大又恶心的肉胎,朝那空洞狠狠干撞了上去。
轰隆——
肉胎一碰上入口,表面立刻钻出密密麻麻的触须和根系,像疯了一样扎进空洞深处。
紧接着,无数诡异从肉胎内部蜂拥而出,狠狠干涌入天外天。
“啊——”
“大胆!”
天外天里立刻传出一声声震怒喝斥。
可诡异之主动作太快了。
它不但狠狠干卡住了入口,还让肉胎直接寄生在天外天表面。
这一下,就跟狗皮膏药一样贴上去了。
想摘都难。
除非天外天自己狠狠干切掉被寄生的那一部分。
可真要这么干,天外天怕是自己都得出大问题。
于是,诡异之主的肉胎开始飞快蔓延。
短短片刻,大片天外天胎膜已经被覆盖。
“桀桀桀——”
“天外天,本座来了!”
肉胎深处,传来诡异之主无比兴奋的笑声。
整个天外天都在震动。
“杀!”
“寄生!”
“堕落!”
无数诡异狂叫着冲进天外天,狠狠干入侵。
一场全新的大战,就这样在天外天里狠狠干爆发。
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全都被震得不轻。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把诡异之主忽悠去狠狠干天外天的?”
道界几位成道者看得一愣一愣的。
本来诡异之主和不祥之主还在围着无量界海狠狠干。
结果转眼就停战了。
不仅停了,还被李太清一通话术直接拐去狠狠干天外天。
“天外天这次是真悬了。”
有成道者摇头叹气。
因为它看得很清楚。
如果天外天一直藏着,也许还好。
可现在入口被狠狠干开,又被诡异之主直接寄生上去,那就真麻烦大了。
除非其中一方彻底沦陷。
否则这场仗,根本不会停。
“喂。”
“你是不是把本座忘了?”
旁边,不祥之主有点坐不住了。
它盯着李太清,明显已经急了。
“知道你急。”
“但你先别急。”
李太清安抚了一句。
然后很认真地问。
“现在还剩两个地方。”
“一个是堤坝。”
“一个是葬地。”
“你确定,你要葬地?”
“确定!”
“非常确定!”
“你搞快点,本座已经等不及了!”
不祥之主催得很凶,声音都透着兴奋。
“行。”
李太清点点头。
“既然你想要,那本座就成全你。”
“准备好。”
说完,他转身就在背后混沌里一阵翻找。
很快,就掏出了一团古怪的东西。
“葬天。”
“葬地。”
“葬众生。”
他嘴里慢悠悠念了一句。
手中那团被污染的残缺天道,突然剧烈挣扎起来。
“啊……”
“饶……命……”
那残缺天道虚弱地发出求饶。
可惜根本没用。
下一秒,它就被一股无形力量拽着,坠向一个未知之地。
同时坠落下去的,还有一个破败死亡世界。
这是一种埋葬。
也是一种联系。
因为葬地,本来就是界海诸天万界死亡之后最终坠落的归宿。
现在不过是李太清主动扔过去一个残缺死天道和一座死亡世界罢了。
轰——
黑烟冲天而起。
恐怖气息在虚无中翻腾。
很快,原本隐匿不见的葬地核心,缓缓露出一角。
它正在接引那座死亡世界和那残缺天道。
“来了。”
“自己去吧。”
李太清伸手一指,提醒了一句。
不祥之主眼睛当场亮了。
它死死盯着那浮出来的一角灰暗天地,兴奋得都快压不住了。
那就是葬地。
“嘿嘿嘿——”
不祥之主怪笑连连,卷着整个不祥之地,狠狠干朝葬地扑了下去。
无数诡异红毛像活物一样钻进那一角天地里,疯狂扩散。
“嗯?”
“区区邪物,也敢放肆?”
葬地内部,立刻有恐怖存在被惊醒,冷声呵斥。
“葬地啊。”
“你们不欢迎本座吗?”
不祥之主笑得极其怪异,直接把整个不祥之地狠狠干压在葬地上。
两边紧紧贴在一起。
那场面,说不出的诡异。
“来吧。”
“这里简直是孵化不祥的绝佳宝地。”
不祥之主本体化成无穷红毛,疯狂往葬地里面钻。
葬地之中,无数尸体、亡灵、残骸、死者,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不祥之力侵染,纷纷异变。
外围防线,瞬间就崩了。
无尽不祥,正朝葬地更深处狠狠干推进。
到了这一步,葬地里藏着的那些恐怖存在,终于坐不住了。
一颗颗黑色道石浮现出来。
每一颗道石里,都封着一个极其可怕的生灵。
“区区不祥,也配猖狂?”
那群葬地主宰是真的怒了。
其中一个,直接从道石中冲出,狠狠干朝不祥之主杀了过去。
轰!
轰轰!
大战瞬间拉开。
葬地和不祥狠狠干撞在一起。
可问题在于,葬地这地方太特殊了。
尸、死、怨、残,全都太适合不祥生长。
不祥之主一进来,简直像回了老家。
越打,它越舒服。
越染,它越强。
砰砰砰——
葬地开始退。
开始遁。
可不祥之地死死贴在它身上,跟诡异寄生天外天一样,根本甩不掉。
于是。
天外天被诡异狠狠干寄生。
葬地被不祥狠狠干贴住。
两场恐怖大战,同时在虚无深处爆发。
最后,不管天外天还是葬地,都一边打,一边退,最终一起消失在虚无深处。
又躲起来了。
但这一次,它们身上都挂了狗皮膏药。
想甩,没那么容易。
除非狠狠干倒下一个。
界海上方。
只剩一声轻笑缓缓飘开。
整片界海,都陷入了一种古怪的安静。
随着黑潮区被诡异之主带走。
不祥区域被不祥之主卷走。
如今留在这里的,就只剩下洪荒掌控的区域。
以及,硕果仅存的那两位界海巨头。
起源圣地。
文明之地。
眼看着诡异和不祥真被李太清三言两语哄去收拾天外天和葬地,起源圣主与文明之主当场就对视了一眼,背后都跟着一阵发冷。
两人谁都没说话。
可那种从心底往上窜的寒意,已经把他们压得有点喘不过气。
起源圣主嘴唇动了动,声音都发虚了。
“咱们现在……该怎么弄?”
他是真的有点乱了。
诡异走了,不祥也撤了。
可最让人发毛的那一个,还稳稳站在这儿。
文明之主眼皮一抽,没好气地甩了他一个白眼。
“还能怎么弄,认命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却一直落在李太清身上。
那眼神里,敬畏里带着忌惮,忌惮里又混着不安。
能把诡异之主和不祥之主都绕进去,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办到的事。
这种本事,光想想都让人头皮发紧。
正常情况,向来都是诡异和不祥来坑别人,要么蛊惑,要么侵染,要么直接把人吞了。
谁能想到,李太清居然反手把它们给忽悠走了。
这已经不是离谱了。
这简直邪门得过分。
这时,李太清收回视线,淡淡看向两人。
“两位,如今整个界海,算下来也就只剩你们两个还站着了。”
这句话声音不大。
可落进两大巨头耳中,却像一记闷雷。
起源圣主和文明之主心里猛地一紧,连呼吸都乱了一拍。
下一刻,两人几乎没有半点犹豫,齐齐弯腰拱手。
“吾等愿并入洪荒。”
“愿为洪荒效力。”
这一拜,算是把态度彻底摆明了。
什么身份,什么颜面,到了这个时候全都不值钱。
刚才李太清那一连串操作,已经把他们看服了,也看怕了。
李太清嘴角微扬,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意。
“欢迎两位加入洪荒。”
话刚落下。
原本已经残破不堪的界海,忽然又起了变化。
轰的一声闷响,自破碎的海域深处传出。
紧接着,一股压得人神魂都发沉的恐怖气息,猛地升腾而起。
那气势深不见底,冷得刺骨,像深渊,又像炼狱。
一片又一片巨大黑暗裂层,缓慢地从界海另一端浮现出来。
像是另一片天地,正硬生生翻了过来。
界海的另一面,现身了。
那是深渊。
道界之上,一道道身影齐齐朝下方投来目光。
有人惊疑,有人凝重,也有人瞬间绷紧了神色。
“那是什么东西?”
高天之上,有人忍不住低声开口。
下方界海波涛翻涌,海浪不是白色,而是夹着浓重黑气,拍打时发出低沉轰鸣,像万鬼齐哭。
一股股混乱、邪恶、阴冷的气息,不断扩散开来。
“是深渊?”
一位成道者皱着眉,语气里满是惊诧。
显然,他认出了那东西。
“可深渊不是早就被抹掉了吗,怎么还会存在?”
又有人沉声发问,眼里满是不解。
那缓缓浮现出来的巨大世界,庞大得超乎想象。
看着几乎像另一片界海。
又像整片界海翻过来后的背面。
深渊。
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那不是诡异,也不是不祥。
它是这方世界阴暗面的显化,是黑暗、混乱、邪恶、扭曲这些东西汇成的一整个面。
界海有光的一面,也有暗的一面。
而深渊,就是那个“暗”。
轰隆隆——
随着深渊显出轮廓,原本就已经四分五裂的界海,再次剧烈震颤起来。
亿万世界跟着摇晃。
若不是洪荒强行镇住整片界海,只怕这一波震荡下来,很多世界当场就得翻覆崩碎。
可就算有洪荒压着,深渊露面带来的冲击,依旧大得惊人。
文明之主脸色发白,盯着那一片翻涌上来的黑暗世界,声音都变了。
“这怎么可能……”
起源圣主也是满脸惊疑,随后本能地看向李太清。
他的眼里写满了一个意思。
这是你弄出来的?
李太清没有解释。
深渊之中,却忽然传出一阵阵低沉怒吼。
那吼声粗粝、狂暴,像无数怪物在黑暗里争先恐后地嘶叫,听得人耳膜发麻。
深渊之力如潮翻滚。
一条条乌黑粗重的锁链,从那混乱之中延伸出来。
锁链上缠满漆黑纹路,像活的一样蠕动,发出锵锵作响的摩擦声,仿佛正死死缠住某个庞然大物。
整个深渊广袤无边。
那种感觉,就像亿万世界的负面集合被硬生生压成了一处。
混乱,无序,邪性,全都在里面翻腾。
锵——
锵锵——
忽然,锁链震响得更明显了。
道界上的目光同时凝聚过去。
黑暗之下,隐约能看见一座巨大得难以形容的轮廓。
仔细一看,竟是一座堤坝。
“堤坝?”
一声低呼在道界之上响起。
下一刻,不少成道者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脸色齐齐一变。
原来深渊下面,锁着一座堤坝。
而那座堤坝,正是之前界海之中消失不见的那一座。
现在它不是消失了。
它是被深渊给拖进去,直接锁死了。
起源圣主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愣了下。
“竟真是那座堤坝?”
他声音发沉,眼底全是疑惑。
“它为什么会被深渊困住?”
文明之主盯着下方,也是一脸惊异。
“难不成是堤坝逃遁时误入深渊,这才被反手镇在了里面?”
两人说着又互相看了眼。
他们都没证据。
可心里却已经隐约猜到了。
这件事,多半还是和李太清脱不开关系。
果然。
李太清抬起手,朝下轻轻一压。
这一压,看似平淡,却让整个深渊都跟着轰然展开。
“吼——”
无数深渊魔物在里面同时咆哮。
声音震得周围世界都在发颤。
下一刻,深渊八祖现身了。
八道身影各占一方,气息一个比一个可怕,远远看去,竟然都带着半步成道者级别的威压。
不过看久了就会发现,那并不是他们真正修来的力量。
更像是深渊意志强行灌在他们身上的加持。
毕竟在深渊里,真正高坐一切之上的,从来不是八祖,而是深渊意志。
八祖,说白了更像是被它操控的工具。
锁链再次大响。
深渊八祖各自立在一角,像八根钉死天地的黑钉,稳稳把那座堤坝压在深渊底部。
而堤坝内部,也在激烈反抗。
一道道强横身影冲撞封锁,想撕开深渊杀出来。
可深渊意志正高高镇在上头。
再加上八祖联手,外加整个深渊源源不断的混乱之力往下灌,堤坝被按得死死的,根本脱不开。
深渊一现,堤坝也彻底暴露了出来。
“堤坝生灵——”
一声冷喝响起。
太初统皇直接现身。
她一出现,目光便像刀一样钉在那座被锁住的堤坝上,眼底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这东西,是她的死敌。
那种不死不休的死敌。
所以她一看见它,手都忍不住握紧了,恨不得立刻冲进去杀个血流成河。
李太清站在上方,语气平静地开口。
“接下来,围剿堤坝。”
就这么一句话。
却把接下来的局势彻底定死了。
围剿堤坝。
其实在先前,堤坝遁走时,阴差阳错闯进了深渊之下。
然后就被深渊反手扣住,一直镇压到现在。
而李太清先把诡异和不祥骗去打天外天与葬地,等于腾出了手。
现在,正好轮到这座堤坝了。
堤坝深处,立刻传出一声又一声愤怒咆哮。
“混账!”
“尔等欺人太甚!”
那些声音震得整座堤坝都在抖。
里面的生灵疯狂反抗。
可深渊本就不是好惹的地方。
此时此刻,整个深渊的力量几乎都压了上去。
无数魔物的力量汇成洪流,齐齐压在堤坝之上。
甚至为了防止里面东西冲出来,深渊连自身所有出口都给堵了。
李太清抬手一招。
“诸位,动手吧。”
“杀!”
洪荒一方没有迟疑。
一道道强者身影瞬间爆发,化作神光、魔光、仙光、道辉,直接冲入深渊之下。
文明之主和起源圣主对视一眼,嘴角都抽了抽。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没得选。
既然已经并入洪荒,那这一仗就只能老实跟上。
“上!”
两人也硬着头皮杀了下去。
轰!
大战瞬间炸开。
太初与统帝最先穿过封锁,直接杀进堤坝之中。
“嗷——”
“放肆!”
堤坝震动,里面冲出一尊又一尊恐怖身影。
它们全是堤坝内的生灵,一个个气息惊人,显然平日里根本不是什么善类。
可如今,它们反成了被围殴的一方。
李太清立在上方,冷冷开口。
“这座堤坝,本就不该继续存在。”
随着他话音落下,洪荒各方强者再无半分保留,成片杀入其中。
轰!
轰轰——
深渊在震,堤坝也在震。
上方、内部、各处裂层之间,到处都是身影在厮杀。
双方都已经杀红了眼。
有堤坝生灵惨叫,有怒吼冲霄,也有肉身炸开后残存神光还想继续扑杀。
整座堤坝不断摇颤。
强大能量在内部接连爆开,炸出一道道巨大裂缝。
有些地方甚至被当场轰穿。
李太清站在堤坝上方,独自坐镇,压得全场都喘不过气。
而腾出手来的深渊意志,也带着深渊八祖一起冲入了堤坝里面。
一时间,堤坝中的怒吼声更加密集了。
“可恶!”
“尔等欺人太甚!”
“啊——”
一些堤坝生灵被逼到极限,直接燃烧自身,强行重返巅峰,想凭爆发杀出一条路。
更深处,甚至还有被封着的成道生灵破封而出。
那些家伙一身腐朽气息,像沉睡了无尽岁月。
可一出来,就硬生生扛住了太初、统帝和文明之主等人的围攻。
道界之上,几尊观战的成道者看得眼皮直跳。
“真够狠的。”
有人忍不住低声感叹。
这一手,确实太狠了。
先用深渊困死堤坝。
再把诡异与不祥支走。
然后洪荒全力围殴。
摆明了就是不想给堤坝半点活路。
谁都看得出,这一回堤坝怕是要凶多吉少。
因为洪荒和深渊已经把它锁得严严实实。
想逃?
根本没门。
而随着大战打响,原本一直缩在堤坝里面不露面的那些强大生灵,也终于一个个被逼出来了。
堤坝深处,忽然传出一声怒吼。
“为何非要赶尽杀绝?”
“吾等不过只是把界海当鱼塘来养。”
“你们真要拼到鱼死网破?”
这声音里有怒,也有不甘。
显然,有堤坝强者还想找一丝活路。
可李太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根本懒得跟对方废话。
他只是在调动洪荒之力与深渊之力,继续压制堤坝,不让它有半点脱身机会。
至于下面那些堤坝生灵。
自然交给洪荒众强者和深渊去一层层剿。
这一回,李太清是铁了心。
他要把这一座堤坝里所有隐患,全部连根拔掉。
眼看谈不通。
堤坝最深处,一道道腐朽发黑的影子终于现了身。
它们显然是最后的底牌。
现在,是准备拼命了。
李太清目光一扫,神情更淡。
“想借未知之力翻盘?”
他说完,轻轻一招手。
几道虚影缓缓立到他身后。
那是三大祖星天道。
还有一个炼假成真的幻界天道。
每一道身后,都映出一方祖星宇宙,恢弘浩大,气机古老。
李太清看向他们。
“接下来,要借祖界之力。”
“这一手,就看你们了。”
三大祖星天道齐齐点头,神色肃穆。
“交给我们。”
下一瞬。
三大祖星天道同时催动各自祖星宇宙本源,朝着冥冥之上某个至高之地沟通而去。
那地方,正是祖界。
祖星,本就能与祖界相连。
道界之上,不少强者看到这一幕,顿时倒吸凉气。
“他居然想借祖界的力量?”
“这是要断掉堤坝与未知之地的联系?”
众人都被这一手惊到了。
很明显,堤坝生灵现在是想借未知之力破局。
而李太清为了稳妥,干脆抢先一步,直接借祖界之力来封它们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