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百尊兽王齐齐咆哮，声音如雷，里面全是威胁与高高在上的傲慢。
而这边。
八十一位兽王已经整整齐齐排开。
一个个显化出自己最强的兽形真身，气息冲天，半点不怵。
“杀！”
“吾主有令，不臣服者，尽杀！”
蜂王、蚁王领头。
八十一位兽王同时出手。
从数量上看，对面一百打八十一，的确占优。
可双方一碰上，对面的兽王们立刻变了脸色。
因为它们居然打不过。
不但打不过，甚至还被按着打。
有的李太清麾下兽王，竟能以一敌二，甚至硬顶着一敌三，还能占到上风。
双方在这一层虚空中疯狂厮杀，声势之大，震得各层虚空都出现了连锁波动。
轰！轰！轰！
兽王级大战爆发的那一刻。
整个终极虚空许多地方，都被惊动了。
一道道强横目光，穿透无穷距离，朝这边投来。
有虚空一族的强者。
有别的虚空兽族皇者。
也有同样属于寄生体系的强横生灵，在暗处默默旁观。
如今的兽族，本就分成两大部分。
一部分，是纯粹的虚空兽族。
另一部分，则是已经被寄生后形成的虚空兽族。
眼下交战的，正是后者。
两支寄生兽族中的皇族互相厮杀，这种级别的战争，自然足够吸引各方注意。
“兽族若一直这样互相吞并下去，迟早会揉成一股更恐怖的大潮。”
“看来，下一次大规模兽潮，已经不远了。”
虚空一族那边，不少强者都在皱眉。
祂们一直对虚空兽族保持高度戒备。
可问题是，虚空兽族太多了。
杀也杀不绝，灭也灭不净，像野草一样，一茬没了，下一茬又冒出来。
除非清理者亲自出手，对整个虚空兽族来一轮大清洗。
可惜，清理者只清理祂们认为“不合理”的东西。
若真动手清扫虚空兽族，理论上倒是能扫掉不少。
就在这时。
深层虚空更深处，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吼——”
那股威势一卷出来，整片深层虚空都像被重锤砸中，猛地一颤。
无数空间裂缝同时浮现，场面骇人无比。
李太清缓缓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眼底终于多了几分兴趣。
“天龙兽皇。”
“终于忍不住了？”
他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丝淡淡笑意。
下一瞬。
他一步踏出，人已经从母巢中消失不见。
“昂——”
深层虚空之上，一尊庞然大物缓缓现身。
它的体型太过夸张，刚一出现，便几乎遮住了整片深层虚空。
那东西横在那里，宛如一条自亘古岁月中游出的沧龙，威压万物，俯瞰众生。
巨大的龙首缓缓低下，目光扫过整片战场。
一股令人窒息的皇者威压，轰然压落。
它背后生着双翼。
翼上竟缠绕着一片片由无数宇宙组成的绚烂云雾，光芒流动，异象惊人。
轰——
它一只龙爪猛然落下。
整片虚空直接开始坍塌。
那种场景太过恐怖，吓得无数虚空兽类本能四散奔逃，连吼叫都变了调。
“皇！！”
无数兽吼同时响起。
那声音里带着近乎狂热的崇拜和臣服。
天龙兽皇，到了。
它一出现，战场形势立刻剧变。
对面的众多兽王和兽群像是突然被打了鸡血，眼中泛起狂热凶光，发疯似的朝李太清一方扑来。
个个不要命。
“有点意思。”
李太清立于深层虚空之上，直面那尊压迫感恐怖得惊人的天龙兽皇。
单从气息看，对方的确够唬人。
那庞大龙躯周围，盘绕着密密麻麻的宇宙光团，一缕缕可怕波动外泄，仿佛大道亲临，能震慑万灵。
这，便是大道层级的兽皇。
力量堪比真正的大道强者，而且因为寄生本质特殊，还极其难杀。
若换成普通同级别的成道者来了，八成还真拿它没什么办法。
因为它不是正常的兽皇，而是一尊寄生兽皇。
没有专门手段，想彻底弄死它，根本不现实。
“另类兽皇。”
“臣服于我！”
天龙兽皇双目圆睁，死死盯着李太清。
它语气霸道，带着绝对的自信。
因为它没有从李太清身上感到任何威胁。
在它看来，这代表对方不危险。
既然如此，那不如直接收服，纳入自己麾下，顺便壮大势力。
“我也给你一个机会。”
“臣服本座，可留你一命。”
李太清单手负在身后，声音平静得不像在开战，反而像在随口陈述一件小事。
“吼——！！”
天龙兽皇彻底怒了。
它仰头发出一声惊世咆哮，音浪滚滚，震得整片虚空都在晃动。
一道道裂纹像蛛网般飞快蔓延开来。
连终极虚空其他区域的许多强者，都被这一声吼惊动。
“是兽皇在交战？”
“看样子，是虚空兽族的皇者之争。”
虚空一族里，不少虚神正远远观望。
在祂们眼里，天龙兽皇与另一尊新冒出来的兽皇对峙，怎么看，似乎都是天龙兽皇更可怕一些。
“死！”
天龙兽皇没再废话，直接出手。
它那只巨大龙爪猛地朝李太清拍下。
所过之处，层层虚空粉碎坍塌，像被无形力量一把捏爆。
这一爪压落，周围无数漂浮的宇宙泡泡应声而碎，不知道多少个宇宙在这一瞬间化作虚无。
面对这能拍碎大片天地的一爪。
李太清却连眼神都没变。
他站在那里，纹丝未动。
像是根本没把这一击放在眼里。
下一刻。
他终于抬手了。
“破。”
只是一指点出。
那原本还在崩塌的虚空，竟像被强行按了暂停，硬生生停住。
那只压下来的龙爪也猛地一顿。
紧接着，龙爪开始剧烈颤抖。
嘭——
伴着一声爆响。
巨大龙爪当场炸开，化作漫天齑粉。
“嗷——”
天龙兽皇发出惊怒交加的咆哮，第一时间就要反击。
可根本没用。
龙爪崩碎之后，那股可怕力量并未消散，而是继续沿着断口一路往它身体上蔓延。
所到之处，龙鳞崩裂，龙骨震碎，整条龙躯都在瓦解。
眼看整具身体就要一起炸掉。
天龙兽皇也是够狠，竟当机立断，硬生生把那只龙爪彻底斩断。
“断了也没用。”
李太清轻轻一笑。
他再次抬起手，又是一指点出。
嘭！
咔咔咔——
天龙兽皇整个身躯陡然僵住。
它双眼暴突，里面血丝疯狂蔓延，眼中第一次浮现出真正的恐惧。
下一秒。
它那庞大龙躯从头到尾，一寸寸裂开。
然后，像风化了一样，化作一片片飞散的粉尘。
如此强横的天龙兽皇，在李太清面前，竟然连一招都没撑过去。
一指之下，躯体崩灭。
粉尘飞扬，飘散在空荡荡的虚空里，画面诡异到极点。
“不……不可能！！”
天龙兽皇终于慌了。
那种陨灭临头的感觉，它从未体验过。
它无论如何都想不到，自己竟会被人一指抹杀到这种地步。
若不是亲身经历，它到死都不会信这种事能发生在自己身上。
然而，不管它怎么挣扎，怎么怒吼，怎么调动力量反抗，都没有半点作用。
它的身体还是在持续崩解。
就像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直接从存在层面一点点抹掉。
哗——
短短三秒。
那尊庞大到遮天蔽日的天龙兽皇，就彻底消失了。
原地只剩一些残留粉尘在虚空中飘荡。
还有一团极其浓郁的本源物质，静静漂在那里。
“还是差点火候。”
李太清看着自己的成果，神色却不算太满意。
刚才这一招，是他参考清理者那种特殊能力后，自己演化出来的新手段。
一指抹杀，确实成了。
但熟练度还不够。
在他设想里，天龙兽皇本该在一瞬间就被完全抹掉，只留下一团最纯粹的本源。
那样，才算真正达到这一招的理想状态。
现在看来，还得继续打磨。
不过，拿一尊兽皇当试验品，效果已经算不错了。
唰的一下。
李太清一招手，把天龙兽皇剩下的本源收了起来。
这东西对他本人意义不大。
但拿去培养麾下兽王，却极有价值。
若能顺势养出八十一位兽皇，那就更有意思了。
正在厮杀的双方，这时也都停住了。
对面的兽群，彻底傻了。
它们亲眼看着自家兽皇在空中被一点一点抹灭，那种冲击太大，大到它们脑子都一片空白。
“皇……死了？”
“不可能！”
“皇是不死不灭的！！”
对面那一百尊兽王全都惊恐到了极点。
亲眼见证天龙兽皇陨落，对它们打击太大了。
原本还狂热无比的气势，瞬间就垮了。
反观这边。
八十一位兽王齐齐爆发出震天咆哮。
“伟大的吾主！”
“杀——”
她们兴奋到极致，眼中全是狂热与崇敬。
在那股情绪感染下，整支兽群战力都在暴涨。
几乎只是一瞬间，原本僵持的战线就被彻底撕碎。
对面防线轰然崩塌。
兽群彻底乱了。
兽皇一死，整个兽群的秩序和统治力自然直接崩坏。
即便还有一百尊兽王在，也照样压不住场面。
因为最核心的那根主心骨，已经没了。
挡不住。
根本挡不住。
逃的逃，死的死。
到了最后，大部分兽族还是老老实实趴伏在原地，选择投降。
远处暗中观战的那些强者，一个个也都看得脸色微变。
“怎么会？”
“天龙兽皇竟然输了？”
虚空一族那边的虚神们，显然都很意外。
祂们的目光齐齐落在李太清身上，不断审视着这尊突然冒出来的新兽皇。
“这个新兽皇的形态，为什么和吾等有些相似？”
“还有他麾下那些兽王，也都越来越像吾等的形态。”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一众虚神又惊又疑。
因为李太清这一系兽群，明显和常规兽族不一样。
尤其那种朝人形演化的趋势，让祂们本能觉得哪里不对。
兽族，按理说就该是兽。
可现在，为什么会逐渐朝着类似虚空一族的形态靠拢？
难道这种形态，反而更强？
“刚刚那位新兽皇出手时，那股力量……怎么感觉有些熟？”
忽然，一位虚神低声说了一句。
其他虚神闻言，顿时也回想起李太清刚才抬手那一瞬的波动。
的确。
那感觉，非常像某种祂们熟悉却又忌惮的力量。
“清理者的力量？”
有虚神像是想到什么，脸色骤然一变。
“清理者？”
“一个兽皇，怎么会掌握清理者的力量？”
虚神们一时间都惊疑不定。
祂们再看向李太清时，眼中的警惕立刻更重了。
“会不会是兽皇在进化中，诞生出的全新能力？”
有虚神提出猜测。
其他虚神想了想，也只能暂时接受这个说法。
“看来，兽族不能再小看了。”
“若真这样发展下去，下次兽潮怕是会更恐怖。”
“要不要趁现在，直接扼杀这尊新兽皇？”
几位虚神很快聚在一起，低声商讨对策。
结论也很直接。
李太清太危险了。
若不趁早除掉，以后必成大患。
就在祂们还在暗中议论时。
“哼。”
一声冷哼，突然在祂们耳边炸开。
那声音不大，却震得一尊尊虚神心神剧颤，脸色微白。
李太清已经看了过来。
那目光里，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
紧接着，他抬手随意一划。
层层虚空骤然破碎。
一道恐怖力量瞬间朝虚神们席卷而去。
“混账！”
轰隆隆——
剧烈大爆炸当场炸开。
附近漂浮的无数宇宙瞬间被轰成齑粉。
等一切平息后，几道狼狈身影才从混乱中冲出来，个个神色都难看得很。
这些虚神显然吃了个闷亏。
“要不要直接杀过去？”
有虚神压着怒火，低声问道。
“他是在警告吾等？”
“太狂了！”
“先把他扼杀掉！”
一群虚神脸上都挂不住了，正要一拥而上，对李太清展开围杀。
“等等。”
就在这时，一位虚神忽然抬手拦住了其他人。
祂脸色很凝重，抬头望向更高处那片不知名的虚空。
“有清理者来了。”
“先撤，这笔账以后再算。”
其他几位虚神脸色微变。
祂们显然也察觉到了那股正在靠近的清理者气息。
不用想都知道，刚才这边动静太大，已经把清理者引过来了。
唰唰——
下一刻。
几位虚神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太清抬头看了眼深层虚空之上，眼中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那一缕一闪而逝的清理者气息，他很熟。
是统帝。
显然，对方是在借机给他传消息。
接收完统帝传来的隐秘信息后，李太清眼底掠过一丝惊喜。
统帝，果然成功混进去了。
而且混得很深，已经成了一个正儿八经、带特殊编制的清理者。
不过从统帝传来的消息看，清理者的规模比想象中还要庞大。
其中有一支，就是专门负责清理这片终极虚空的。
也就是说，终极虚空绝不止一个。
它更像是很多终极虚空共同构成的庞大体系。
而那些清理者，在李太清看来，简直就像是一群负责清场的工人。
专门处理终极虚空里一切“不合理”的存在。
“嗷——”
伴随着最后一声不甘的兽吼。
这一场兽群大战，彻底结束。
李太清统率的兽群，大获全胜。
天龙兽皇的庞大势力，被完整吞并。
深层虚空里。
一座巨大的母巢静静耸立。
它像一座活着的宇宙山脉，盘踞在那里，散发着让所有生灵都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整座母巢正在不断吞噬其他兽巢。
一座接一座，像吃东西一样，一点点融入自己体内。
周围层层虚空都在随之扭曲，发出低沉而诡异的轰鸣。
母巢之内。
一群兽王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个个身躯发颤，连呼吸都尽量压到最低。
因为在母巢最上方，那道身影散发出的波动，实在太可怕了。
李太清，正在蜕变。
在他周身，一条条大道正在显化。
三千大道环绕身侧，像要真正从虚无里走出来，凝成独立完整的大道实体。
无数从寄生兽那里不断上供来的本源，源源不断涌入他体内。
那种提升太夸张了。
像没有尽头一样。
原本已经很强的大道，此刻还在继续蜕变。
仿佛随时都可能挣脱主体，独立出去，化成一条条真正完整的大道。
但无论它们怎么躁动，最终都被李太清牢牢压在体内，不给半点脱离机会。
三千大道像是都生出了独立意识的苗头。
可它们依旧被他死死掌控，一点点融入他的身体、意志与本源里。
除了这些。
在他体内，还诞生出一股全新的力量。
那是属于终极宇宙的力量。
它增长得太快了，像根本没有瓶颈，也没有上限，一路疯狂暴涨。
整个兽群都在发抖。
无数寄生兽趴伏在地，意识里充满了恐惧、敬畏、膜拜与颤栗。
就连最早跟随李太清的八十一位兽王，连同后来投降归顺的数十位兽王，也一样控制不住地发颤。
在恐惧之外，更多的是近乎疯狂的崇敬。
“主——”
蚁王与蜂王抬头看向上方，双眼里满是炽热。
轰——
突然，一股无形气息从李太清身上扩散出去。
只是瞬间，就笼罩了整个深层虚空。
所有寄生兽当场僵住。
它们动不了，连本能与微弱意识都像被冻住了，彻底停摆。
偌大的虚空，一下子安静得可怕。
李太清，睁开了眼。
而这时的他，已经变得很奇怪。
那些原本躁动、扭曲、试图挣脱的三千大道，竟然全都消失了。
他身上也没有任何波动。
没有气息，没有威压，没有大道显化。
仿佛什么都没了。
肉眼看不见。
感知也摸不到。
像是彻底不存在。
可偏偏，他又明明就站在那里。
李太清沉浸在一种全新的体悟中。
大道，消失了。
体内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只剩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
大道之上，是什么？
空无。
无道。
无法。
一切归于不可言说的虚无。
不可见，不可名，不可触，不可述。
他的思绪像越过了重重终极虚空，来到了一个从未踏足过的高度。
那是一片极其陌生的地方。
嗡的一声。
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双眼静静注视着这里。
李太清也看向对方。
双方没有任何语言，没有一句交流，可只一个目光，就彼此明白了。
那是与自己同层次的存在。
对方只看到了李太清一缕模糊到不可描述的意志。
而李太清，也仅仅看到一双眼睛。
彼此都无法见到真身。
却都无比清楚，对方真实存在。
“贺——”
过了许久，一道无形信息传来。
“同贺。”
李太清轻轻颔首，也回过去一道意念。
随后，那双眼睛便隐去了。
李太清也收回自己那一缕意志，神色多了几分思索。
刚才那位，毫无疑问，是与他站在同一层级的未知存在。
“吾主？”
下方兽群已经乱了。
因为它们明明知道李太清还在，却再也看不见、摸不到、感知不到他的存在。
这种感觉让它们发自本能地恐慌。
所有兽王都老老实实跪着，心里发虚，连一丝异动都不敢有。
其实李太清就在母巢中。
只是如今的他，已经不与它们处在同一个层面。
就像明明站在你面前，可你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他。
这不是距离问题。
而是层次问题。
就像凡人无法看见神明。
神明不是不存在，而是太高，高到你根本理解不了，也感知不到。
想让凡人见神，唯一的办法，就是神自己降下位格，主动显现。
李太清心念一转。
他的状态，缓缓往下落了一层。
只见四周虚空轻轻荡漾，他的身影这才重新显化出来。
能看见，却仍旧让人觉得抓不住，像隔着某种无法逾越的壁障。
“吾主！！”
当看见李太清重新出现时，所有兽王齐齐叩首。
无数兽群也像潮水一般整齐伏下，朝拜不止。
“尔等有功，当赏。”
李太清平静看着跪在最前方的八十一位兽王，一道意念直接传入所有兽群意识中。
下一秒。
他只是一念。
体内一缕气息便化作浩瀚无边的本源，通过兽巢之间那种特殊联系，迅速灌入整个兽群体系。
首先承受这份赏赐的，就是八十一位兽王。
轰！
轰！
本源刚一入体，她们的气息就开始疯狂飙升，压都压不住。
短短十息不到。
所有兽王全部完成蜕变。
原本的兽王，硬生生跨过门槛，成为一尊尊新的兽皇。
蚁王第一个变化完成。
她原本身上还残留的一些蚂蚁特征，此刻完全褪去，整个身躯朝最完美的大道人形转变。
大道至简。
她最终化成一尊真正的大道人形存在，成为蚁皇。
旁边，蜂王也同样蜕去旧有兽体，变成大道人形，晋升蜂皇。
其余兽王，也一个接着一个完成蜕变。
转眼之间，八十一位新兽皇，全部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