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太清的战术非常直接且粗暴,既然这洞穴里有这种透明的防护屏障,那他就打算以暴力对暴力,以毒攻毒。
只要把这层龟壳给彻底轰碎,到时候再去处理那块红宝石,看那玩意儿还能耍出什么花样。
随着李太清祭出的金芒杀入洞中,那些潜藏在暗处的防御机制也再次被触发,同样射出大片金光抵御侵袭。
就在这两股恐怖能量的疯狂交锋与抵消下,李太清的青萍剑显然占据了绝对的压制优势。
随着一阵密集的爆裂声,那些金芒狠狠地撞击在了无形护罩的薄弱点上,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咔嚓”声。
那层坚固的防护结界终于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冲击,如同被打碎的钢化玻璃一般,“哗啦”一下彻底分崩离析。
“滴答,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主线剧情任务:万寿山的惊魂隐秘。”
“恭喜宿主成功领取报酬:人参果一颗、王母蟠桃一个、斩妖宝剑一柄、斩仙飞刀一套。”
听到系统那悦耳的提示音,李太清这才咧开嘴大笑起来,一个箭步冲到祭坛前,伸手将那块红宝石死死抓在掌心。
宝石一入手,李太清立刻感到一股直冲脊髓的阴寒之气顺着指尖蔓延开来。
“咦!”在握住红宝石的刹那,李太清突然感觉胸膛里莫名涌现出一股狂暴至极的杀戮欲望。
他整个人仿佛瞬间化身成了背负着血海深仇的魔头,心底里充满了想要将这世间一切生灵悉数抹除的恐怖念头。
李太清自踏入修行路以来从未产生过这种负面情绪,这突如其来的心境变化让他惊出一身冷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能够扰乱心智、诱发疯狂的心魔?
李太清虽然感到有些惊恐,但还是凭借着远超常人的钢铁意志,强行将那股暴戾的杀意给按了下去。
当他飞离山洞,万寿山神瞧见李太清手中攥着的那块罪魁祸首,顿时乐得合不拢嘴:“多谢李太清上仙出手相助,救了我万寿山成千上万的小妖性命。”
“以后我们这漫山遍野的精怪,全都唯李太清上仙马首是瞻,您叫我们往东我们绝不敢往西。”山神一脸谄媚地表忠心。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表忠心了,我感觉这块红宝石邪门得很,你也别跟我套近乎了。”
“我现在就带着取经小组离开这儿,半道上找个地方把这玩意儿彻底销毁了清静。”李太清叮嘱道。
“老朽在此恭送上仙启程。”万寿山神毕恭毕敬地作揖回应。
说来也怪,自从李太清贴身收好了那块红宝石,他内心深处就总有一种按捺不住的愤恨情绪在翻腾。
那种莫名其妙想要大开杀戒的冲动,搞得他心烦意乱。
但他心里亮堂得很,这些突然冒出来的暴戾情绪根本不是属于他自己的本心。
这一切的源头,百分之百跟手里这块刚到手的红宝石脱不开干系,李太清还没傻到任由这种外来的杀念去操控自己的言行。
所以这一路上,他都咬着牙在默默硬扛,试图压制那股邪火。
“李太清老兄,贫僧瞅着你的脸色似乎有些阴沉得吓人,是不是出啥状况了?”唐三藏骑在马上,侧过头担忧地打量着李太清。
“这块红宝石,里里外外都透着一股让人不安的邪气。”李太清眉头紧锁地回了一句。
“对了李太清,既然那宝贝已经到手了,你咋不拿出来给哥几个开开眼,这会儿正好清闲,拿出来瞧瞧呗。”猪八戒凑过来一脸贪婪地建议道。
李太清听罢也没拒绝,顺手就把那颗红宝石从怀里摸了出来。
“这石头表面上看去平淡无奇,但似乎蕴含着某种能够动摇人心智的力量,能勾起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杀人冲动。”
“说实话,我现在就感觉要不是我定力够深,恐怕早就忍不住对路边的小动物动手了。”李太清语气凝重地说道。
听到李太清这么一说,猪八戒吓得浑身一哆嗦,赶忙往后退了几步:“我说李太清老弟,你那通天的手段我可是清楚的,你要是哪会儿真想杀人泄愤。”
“一定要记得提前打个招呼,好让咱们哥几个跑远点躲躲,不然的话,咱们这取经小分队死得也太冤枉了。”
“没错没错,老八说得在理,你老人家一定要提前发信号啊。”
“阿弥陀佛,李太清啊,你要是真压不住火了,就先拿那个姓孙的猴子练练手吧,他皮实耐操,不容易出人命。”
“师父您老人家这番话可真是掏心窝子,咱俩这几年的师徒情分,看来今天算是彻底走到头了。”
……
面对这帮没个正形的家伙,李太清实在是连吐槽的欲望都没了。
虽然这几个人平时看起来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但真到了节骨眼上,也确实是能帮衬李太清不少忙的好帮手。
这也是为什么,在这次重启西游征程的路上,李太清还是选择带着这几个看起来满身槽点的奇葩伙伴。
没办法,如果连这几位都算不靠谱,那放眼整个天庭,恐怕就再也找不出一个能顶事的干将了。
离开那座万寿山已经有一段时日了。
这时候,原本荒凉的山道前方,竟然突兀地出现了一间造型古朴的砖瓦房。
屋顶上竟然还飘着缕缕随风摆动的炊烟。
在这样荒郊野岭、人烟稀少的地方竟然能见到炊烟,这本身就是一件极度反常的事情。
唐三藏见到有房子,眼睛立刻亮了起来,转头对沙和尚吩咐道:“悟净啊,还是得辛苦你去化个缘,不然咱们哥几个今晚非得饿肚子不可。”
“对了要是能讨点烧鸡腿、酱肘子啥的改善改善伙食,那师父可就真的知足了。”
“师父您老人家想啥呢,这深山老林的普通农家哪能吃得起那种稀罕货,能给碗青菜豆腐汤就算咱运气好了。”
“就是,有的吃就不错了,师父您老人家还是别挑食了。”
沙和尚也没多说什么,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房门前,轻轻地扣响了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