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太清的询问,那黑寡妇一脸茫然地反问道:“什么小组?”
“取经小分队。”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你确定没瞧见他们?”
“真没瞧见,这地方打从很久以前就只有我这一只蜘蛛在这儿猫着,别的一个活气儿都没见过。”
“你确定没跟我在这儿打太极?”
“老身骗你这种毛头小子能有什么好处。”
听完黑寡妇的回答,李太清陷入了沉思。
确实,这老蜘蛛好像也没必要非得跟自己在这儿撒谎,毕竟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
就凭这老蜘蛛的道行,要是真敢耍心眼,李太清随手一剑就能让她当场归西。
“既然你没见着,那就算我走错门了。”李太清说完转头就要离开。
那黑寡妇见状却不乐意了,赶紧往前挪了几步拦住他问道:“等会儿,你这就要走?”
“人不在你这儿我当然得去别处找啊,难不成留在你这儿喝茶?”
“我看你也别费那劲了,干脆就在我这儿长住得了。”黑寡妇盯着李太清,脸上露出了一抹阴冷的笑意。
“住你这儿?你这石洞里的味儿都能把人送走,我留在这儿干嘛,当标本啊。”
“我看你是没领会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你干脆直接进我肚子里当点心算了。”
“说起来也挺没面子的,我上回吃到正儿八经的人肉,那都得追溯到一百多年前了。”
“那天我正在洞口晒太阳补钙呢,正好有个倒霉蛋路过,还傻乎乎地凑过来研究我是个啥稀罕物。”
“我当时想都没想,直接张嘴就把他给闷了,那肉质细腻的滋味,啧啧,回味无穷啊。”
“小兄弟,今天只能怪你自己运气背,安安心心地做我的晚餐吧。”黑寡妇一边说着一边流出了哈喇子。
李太清听罢冷哼一声:“你就这么笃定是你把我给吃了,而不是我顺手把你给灭了?”
“黑寡妇,我劝你还是趁早打消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要不然待会儿死得太难看,这可就不好收拾了。”
“毕竟凡事都要讲道理,不是你想吃就能吃的。”李太清一脸淡然地笑道。
听到李太清这么一说,那黑寡妇也懒得再废话,猛地往前一扑,张开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大嘴就要给李太清来个致命一击。
李太清早有防备,身形微微一晃,整个人就如同瞬移一般消失在了原位。
“哟呵,臭小子,手里还真有两把刷子呢,不过就凭你这点三脚猫的法术,也想逃出老身的手掌心?”黑寡妇一边说着,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狰狞恐怖。
下一秒,那黑寡妇就彻底褪去了人的伪装,变成了一只体型大如磨盘的巨型毒蜘蛛。
它背上的八只复眼正诡异地一张一合,死死锁定了李太清的位置。
“你这破蜘蛛眼珠子倒是挺多,看来今天非得给你抠下来几颗不可。”李太清说话间,已经随手祭出了青萍剑。
霎时间,青萍剑在半空中幻化出成千上万道凌厉的剑气,铺天盖地地朝着那黑寡妇席卷而去。
这黑寡妇说到底也不过是个道行平庸的山野妖怪。
估计连老实巴交的沙和尚都打不过,这种档次的修为,哪能是李太清的一合之敌。
果不其然,还没等双方真正交上手,黑寡妇就被李太清那纵横交错的剑气直接射成了筛子。
瞧着那黑寡妇此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李太清无奈地摇了摇头,对着尸体自言自语道:“都跟你说了别来我这儿找不痛快,你非不听,这回舒坦了吧。”
李太清在那破山洞里搜寻无果后,立马杀了个回马枪,直奔那白骨山神的居所。
那山神明明信誓旦旦地告诉自己,取经团是被黑寡妇给劫走了。
可现在自己不仅找到了黑寡妇,甚至把她给处理了,却连个取经人的影子都没瞧见。
看来这山神老儿是真没搞清楚得罪自己是个什么后果。
今天若是不让他涨涨记性,估计这货是打死不肯说真话了。
李太清憋了一肚子火,顺手取出了那条自带威压的特制长鞭,气势汹汹地飞向了山神的洞穴。
没过多久,他再次闯入了那个崖缝,发现那山神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睡得呼噜震天。
瞧见这家伙在这种时候还能睡得这么踏实,李太清也实在是没心思跟他讲礼貌了。
于是,李太清猛地挥动手中长鞭,照着那山神的背脊就是狠劲儿的一下,“啪”地一声脆响回荡在整个溶洞。
“我的妈呀!”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狼嚎,山神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声音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李太清上仙,您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好端端的拿鞭子抽小神干什么?”山神捂着屁股,满脸委屈地看着李太清。
“你之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黑寡妇把取经的人都抓走了吗?我刚才不仅找到了她,还亲自审过了,压根儿就没这回事。”
山神一边疼得龇牙咧嘴地搓着身子,一边苦着脸解释道:“李太清上仙,我区区一个小小的土地神官,论本事论排场。”
“那哪能跟您相提并论啊,借我几百个胆子我也不敢拿这种事忽悠您啊,那黑寡妇确实是把人都给掳走了。”
“就在离这儿不远东面那个隐蔽的山洞里待着呢。”山神指着一个方向急切地说道。
瞧着山神这副快哭出来的模样,李太清心里也有点犯嘀咕了。
难不成这老小子没撒谎,取经团队真的是被一个叫黑寡妇的家伙给抓了?
可既然如此,那刚才自己在那石洞里看到的那个老蜘蛛精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儿,李太清把自己刚才在洞里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跟山神核实了一遍。
那山神一听李太清的描述,猛地一拍大腿喊道:“李太清上仙,您这是跑偏了,弄差辈儿了啊!”
“啥玩意儿?”李太清一头雾水地盯着山神追问道:“什么我搞错了,我刚才在那洞里明明问过那婆娘了,她不也承认自己叫黑寡妇吗?”
“那破蜘蛛精哪算得上什么黑寡妇啊?她不过是个冒用名头的山野杂毛罢了。”
“真正的黑寡妇那可是个年轻妖娆、手段狠辣的俏夫人,人家正经住在东边那个灵气汇聚的洞府里,跟那老蜘蛛精压根儿就不在一个档次,上仙您这是被那冒牌货给忽悠瘸了呀。”山神一脸痛心疾首地捶胸顿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