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总是最无情的,它不会给猪脚太多发育时间,任何人在它面前都会一视同仁。
洛阳城内,醉仙楼中,隐秘包厢内。
刘轩的班底依次坐落,刘轩坐在主位上,依次是王越,史阿,荀攸,小桂子,典韦等。
刘轩站起身来,举起一杯酒慷慨陈词道:“诸公,轩在此敬你们一杯酒,往后吾等戮力前行。”
“莫敢负主公之意”众人齐声答道。
顷刻间,大家把酒言欢,好不痛快。
过了一会,刘轩抬手示意众人停下。
“今晚是在洛阳的最后一晚,我要分配一下任务。”
众人,没有饮用太多酒,要不然天仙酿下肚,大家肯定走不出醉仙楼。
“越,留守洛阳,负责查探皇宫的情报”
“遵命”
“史阿,负责组建各地影卫”
“诺”
“小桂子,负责醉仙楼的建设,但不可露面。”
“诺”
“典韦和公达随我去雁门郡。”
典韦和荀攸点头示意。
“诸位,可觉得还有什么纰漏,可补充。”
荀攸沉吟片刻,温言细语道:“雁门郡距洛阳甚远,途中为了以防万一,应多多招募仆从,以护主公安危。”
“放心,有俺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主公”典韦拍了拍胸脯保证道。
“哈哈哈哈哈。”
众人见典韦这番模样也纷纷大笑了起来。
不知不觉中,他们的心更靠近了。
皇宫外,何进,急冲冲的进了宫。
何皇后坐在妆台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簪,眼神冰冷而深邃。何进站在她的面前,微微低着头,声音低沉而急促:“皇后,刘轩明日出走雁门郡,这可如何是好?”
“兄长,以为如何?”何皇后拉近关系道。
“刘轩是大皇子,但是庶出。自古立嫡不立长,只是……”何进停顿道。
“兄长,莫要有所顾虑。”何皇后柔声道。
“只是庶子称帝古时早有,况且,公子轩才名,洛阳皆知,兄怕到时庶子当道。”
“有道理,兄长以为何如?”何皇后沉吟片刻道。
何进脸上闪过一抹狠辣,用手往脖子一划。
“此事交与兄长,事成之后,等辫儿登临九五,辩儿自是不会亏待兄长的”何皇后笑呵呵的画着大饼说道。
“多谢娘娘。”
“兄长,客气了,兄长与本宫互为兄妹,应当彼此扶持。”
“兄长,本宫乏了。”
何进迟疑,并没有起身出宫。
何皇后见状,倒也不怪。
“兄长,还有何话,不妨直说。”
“娘娘,不应与宦官走得太近。”何进缓缓说道。
“这不需要你指手画脚,本宫自知。”何皇后假装愠怒道。
“臣告退。”
何进出了宫,立即回到府上。吩咐侍从召府上幕僚前来议事。
来的皆是何进的亲信,其中有长史王谦,司马范曾,主薄陈琳 ,东曹橡蒯越,府橡,袁绍等。
见众人来齐,何进大声道:“诸位都是我的亲信,请诸公助我。”
何进不愧是屠夫出身,嗓门震着所有的人耳朵嗡嗡作响。
“愿为主公分忧。”
何进满意的点了点头,这些人可是年少颇有才名或者是跟自己起家的老跟班,才有资格被自己征辟于此。
“公子轩,明日出走雁门,皇后的意思不用说,大家都懂。”何进意味深长的盯着众人看了又看。
“主公,城外可埋伏死士。”王谦说道。
“此次,吾愿领头”司马范曾道。
陈琳思索片刻道:“主公,不可小觑轩公子,到时候公子身边不乏侍从,或者是陛下派遣的护卫。我建议加派人手 ,一击致命。”
“主薄,多虑了,轩公子,是庶子,陛下怎会护卫,且轩公子不过在蔡邕府上学了一年,何惧之有。”袁绍不以为然道。
堂内瞬间就吵了起来,各持己见。
“好了,刘轩小儿不过一个乳臭味干,何惧之有。诸位放开心。”
“本初,明日率500死士城外阻击公子轩。”何进看着袁绍,命令道。
“诺”
“不,再给你加一百死士,600死士,切莫辜负吾等。”
袁绍领命下去后,范曾,留了下来,他不明白,大将军为何不派遣他前往。
何进笑道:“汝不必如此,此行若是失败,必不会透露出去。”
“你跟了我也有些年了,吾是何意,你不会不知道吧!”
“多谢主公”范曾若有所悟的退了下去。
黎明的曙光尚未照亮大地,洛阳城外的官道上,弥漫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典韦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率领着一百名羽林军,缓缓前行。这些羽林军皆是刘宏赐予他的精锐,个个身手不凡,忠诚可靠。
刘轩坐在马车内,马车内有云儿,而小桂子充当车夫驾驭马车。后面一辆马车则坐着荀攸。
一行人行走在官道上。刘宏并没有相送,只是匆匆派兵前来交于刘轩。
途经密林,就在刘轩下令原地休息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从前方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刘轩心中一紧,立刻喝道:“全体戒备!”
羽林军们迅速反应,手持长枪,排成防御阵型,将刘轩护在中间。
刘轩紧握缰绳,目光警惕地望着前方,心中暗道:“是谁这么大胆,敢在此时此刻阻拦我的去路?”
袁绍率领的600死士可不是傻子,正因为是密林,羽林军并不能发挥出骑兵的优势。
“摘下刘轩脑袋的,赏万金。”随着袁绍一声令下。
600死士蜂涌而来。
“保护殿下!”典韦一声大喝,率先迎了上去。
刘轩倒是冷静,命令50骑下马结阵后撤,50骑后撤,准备冲杀。
典韦猛冲和下马结阵,倒是为刘轩撤出密林边缘,空出了时间。
典韦怒吼一声,策马冲出,双戟如狂风暴雨般挥舞,瞬间将冲在最前面的几名死士砸飞出去。他的双戟每一次挥舞,都带着一股狂暴的力量,仿佛能撕裂一切阻挡在他面前的东西。
一瞬间,死士,围着典韦形成了一个圈子。
奈何是死士,悍不畏死。若是寻常士兵,早被杀怕了。
600死士并没有一股脑冲典韦而去,一部分牵制典韦,一部分向刘轩袭杀而来。
一时间,战场上杀声震天,血肉横飞。羽林军们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默契的配合,与袁绍的死士们展开了一场殊死搏斗。
刘轩,见死士涌向官道。立马起身,骑上刘宏赏赐的黑马,手持马槊。
“羽林骑,随我冲杀。”
“杀”
刘轩一马当先,借着马速,直刺敌人胸膛。
他的战马如离弦之箭,瞬间冲入敌阵。刘轩手中的马槊在晨光中闪烁着寒光,如同一道闪电,直取一名冲在最前面的死士。
“啊!”那名死士根本来不及反应,被刘轩的马槊刺穿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刘轩没有丝毫停留,猛地一抽马槊,那名死士的尸体,重重地摔在地上。
刘轩强忍着第一次杀人得不适,和羽林骑继续挥动死神镰刀,收割战场上的生命。
典韦看到刘轩如此,挥舞双戟更加用力。
躲藏在山林的袁绍,被惊呆了。
他想不通自己天时地利都占了,为什么不能一击致命。
“所有死士,袭杀刘轩,不然你们的亲人都活不了。”袁绍的声音从山林里传出。
剩余死士,发疯般向刘轩杀去。
就连牵制典韦的死士也纷纷调转矛头。
随着死士发疯般的进攻,站在刘轩身边的人越来越少。
刘轩此时已被鲜血染红,随着挥动马槊越来越吃力,刘轩也悄然负伤。
腿上,腰上。
“主公,躲我身后,我保护你。”典韦虎目一震。
刘轩毕竟刚摸到三流武将的门槛,无法像典韦一样持久杀敌。
但他知道,自己绝不能在这里倒下,否则,他的一切努力都将付诸东流。
而此时,袁绍的死士们早已胆寒,终于,刘轩力竭,跌落战马,昏迷了过去。
“剩下羽林军,保护公子。”
刘轩掉落战马那一刻,典韦双目赤红,吼道。
于此同时,荀攸当即不顾自己安危,命令影卫前去接住刘轩。
见刘轩,落马,藏匿在密林中的袁绍,以为刘轩已死,连忙,招呼死士补刀。
可是,充满怒气的典韦哪给机会,随即跳下战马,杀出一条血路,朝着袁绍而来。
袁绍,见到这一幕,哪还敢停留。
当即下令,撤退。
“汝等小儿,接俺一戟。”
典韦向前大跨一步,向着,被死士簇拥的袁绍射去。袁绍见短戟朝自己射来,心神胆寒,连忙,躲闪。
毫无疑问,这一戟落空了。
袁绍毕竟是气运之子,运气这方面还是还是数一数二的。
当刘轩醒过来时,已是黄昏。
“主公”
“殿下”
一声声呼喊,将刘轩唤醒。
“刺客呢?”
“主公放心,刺客已退。”
刘轩坐了起来,腰间传来痛感。刘轩倒吸一口凉气。
“殿下,”云儿抽泣道。
“没事的云儿,一点小伤,不用担心。”
“公达,伤亡如何”刘轩疲惫的问道。
“主公,只剩15骑和若干侍从。”
“可曾负伤。”
“都是重伤,怕是有的兄弟,难熬过今晚。”
听到荀攸的回答,刘轩叹了一口气,声音也越加悲壮。
“战死的羽林军可安葬否?”
“已处理妥当。”
“登记入册,务必到雁门后,发放抚恤慰问兄弟们的在天之灵。”刘轩郑重道。
剩下的重伤的羽林军听到刘轩这番话,纷纷落泪。
入夜,刘轩独坐。他望向来时的路,望向来时的兄弟。
英勇的羽林军们,安息吧。虽然你们已经离开,到了另一个世界,但你们的灵魂,你们的精神依然活在我们的心中。羽林军英雄永垂不朽!
历史书太小,装不下他们的每个人的名字,我们随手一翻,就是他们的一生。
历史书又太大,我们记不住他们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