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六时。潼关大门大开。
城门后,徐荣与张济并立,身后的守军已卸下甲胄上的兵刃,列队肃立。徐荣望着城外列阵的并州军,扬声道:“潼关守将徐荣、张济,愿献关归降,恭迎主公入城!”
声音在空旷的关前回荡,刘轩勒马出列,目光扫过敞开的城门,以及门后那些神色复杂却已无敌意的士兵,朗声道:“二位将军深明大义,免潼关生灵涂炭,此功当记!传令下去,全军入城,严守军纪,不得惊扰百姓、擅取一物!”
“诺!”
刘轩拍马穿过城门,与徐荣、张济相对而立。
他翻身下马,抬手道:“二位将军不必多礼,从今往后,你我便是同袍,共赴长安,清剿乱党,还关中一个太平。”
徐荣与张济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二人躬身道:“愿听主公号令!”
张绣从队伍中走出,走到张济身旁,叔侄二人并肩而立。
刘轩对这身旁诸将道:“得城易,得民心难。
潼关既入我手,便要让这里的百姓知道,咱们是来平定乱世的,不是来添乱的。”
“主公,说的在理。”诸将应道。
五月,左冯翊被彻底平定,周瑜亲率大军会师华阴。
加上潼关守军,以及收编的地方步卒,刘轩大军达到了恐怖五万余人。
刘轩,想说的是,没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五月既望,长安传来,王允被杀的消息,吕布率原并州狼骑出逃。
好巧不巧,偏偏遇到了手握五万大军的刘轩。
送上来的鱼儿,可不能放跑了, 吕布叫苦不迭,前有狼,后有虎。
“温侯,我们该如何是好。”侯成焦急道。
“侯成,你去说,我军无意争斗,只想离去。可否放我们过去”吕布眉头紧皱道。
“我……”侯成结巴道
吕布猛地攥紧方天画戟,戟杆上的纹路被捏得发白:“废什么话!让你去你就去!难不成坐在这里等死?”他眼底闪过一丝焦躁。
侯成咬咬牙,拨马出列,在距刘轩大军一箭之地外勒住缰绳,拱手道:“对面可是
刘.....…刘主公?我家温侯有言,我军无心恋战,只求借道西行,还望高抬贵手!”
阵前,刘轩端坐马上,身后典韦按戟而立,张辽、张合分列两侧,五万大军鸦雀无声,甲胄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看了眼侯成,又望向远处吕布那道桀骜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传我话,说若是打赢我方两名大将,便可走。”
这话一出,阵前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风吹动旗帜的声响。
侯成愣在原地,怀疑自己听错了,转头看向吕布。吕布眉头紧锁,方天画戟在手中转了半圈,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化为狠厉:“此话当真?”
刘轩抬手示意身后:“云长,你去会会吕布。”
关羽凤眼微睁,青龙偃月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催马上前。
吕布赤兔马踏地有声,与关羽的坐骑并立阵前,两马相峙,气势凛然。
“吕将军,请。”关羽声如洪钟,刀身轻颤。
话音未落,画戟已带着破空之声刺来。
关羽不慌不忙,偃月刀横挥,稳稳架住,两兵器相交,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两人你来我往,刀剑翻飞,转眼便是五十回合。
关羽刀法沉稳厚重,守得滴水不漏;
吕布戟法凌厉多变,攻势如潮。阵前尘土飞扬,喝彩声此起彼伏。
一百回合,关羽落入下风。
刘轩拍马向前,马槊直冲吕布门面,“让我来会会这天下第一神将。”关羽顺势退下。
“来得好!”吕布大笑一声,画戟反挑,直取刘轩助下。刘轩不慌不忙,马槊急旋,以槊尾格挡,借势翻身,槊尖陡然转向,擦着吕布肩甲掠过,带起一串火星。
五十回合过后,吕布额头青筋暴起,方天画戟的起落渐显迟滞,腾下赤免马也喘着粗气,速度慢了半分。刘轩眼中精光一闪,猛地收槊变招,马槊不再硬接,而是如灵蛇般缠向吕布手腕。
“铛!”一声脆响,槊尖擦过戟杆,带得吕布虎口一麻,画戟险些脱手。
刘轩趁他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催马急进,马槊顺势前送,槊尖堪堪停在吕布胸前甲胄上,只差寸许便要破甲而入。
吕布用臂甲隔开马槊,另一只手握住方天画戟,借着这股反震之力,身形陡然拧转,右手如铁钳般攥紧方天画戟,戟尖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反撩向刘轩腰侧!
槊杆横拦,再次与画戟撞在一处。
刘轩挡开方天画戟,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机会,猛地松开右手,马槊顺势斜插地面,借着槊杆支撑的反力,他双脚在马背上猛地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腾空而起,膝盖直取吕布胸口!
吕布刚要回戟格挡,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招打了个措手不及只听“嘭”的一声闷响,刘轩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他护心用上,巨大的力道让吕布如遭重锤,整个人从赤兔马上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尘土。
接着,一杆马槊停在了吕布咽喉,刘轩亲卫营迅速围了起来。
“降亦可活命,否则死。”刘轩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