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侧开头,微微喘息,玄漠又凑上来亲。
苏梨抬手抵在他胸膛推了推。
玄漠不满的退开一点,眼神还有点茫。
“怎么了?”
“我亲的不舒服吗?”
苏梨轻摇头,“没有,就是石床太硬。”
玄漠一手扣住她的腰,将人单手抱起。
一手拉开被子垫在下面。
“现在不硬了。”
玄漠将她放到床上,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压低身子靠近,鼻尖蹭她脸颊。
“还行。”苏梨伸腿勾住他的腰,微微下压将他身子压向自己。
仰头吻了上去,玄漠狼眸微怔,很快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雌主…”
有了早上不算经验的经验,这次玄漠没那么着急。
忍无可忍推开他,
玄漠为了证明自己,哪怕到了极限还强忍着。
“玄漠~”
……
事实证明并不是玄漠不行。
早上初次加太紧张,有点手忙脚乱,急于表现,才……
现在除了一开始小心试探,观察他的反应,后面都很正常,甚至超出了预期。
玄漠贴着她耳朵吹气。
苏梨没回应,抓在他后背的手收紧,指甲在他后背留下几道血痕。
玄漠像是发现了什么,眼底划过狡黠。
…:
“等、等一下!”
苏梨喘着气推他,声音娇软,像拒绝又像撒娇。
“你…”
玄漠应了声,低头亲她锁骨,却没听话。
苏梨想骂人,刚张嘴又被堵了回去。
身下的被子皱巴巴,还被汗水打湿了一块块。
苏梨也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湿乎乎的不舒服,玄漠随手一拽,被子被她丢到地上。
玄漠贴着她后背,拉过枕头。
苏梨头差点撞到,想骂人,却只能发出气音。
为了不让自己头顶受伤只能手撑。
毛绒尾巴缠在她腰上,偶尔滑落下来又重新卷上去。
毛绒绒的触感混着他掌心的温度,她浑身骨头都是软的。
玄漠低头亲她后颈,呼吸烫得惊人,“雌主……”
“……”
“不信你。”
苏梨好想给他一巴掌,奈何够不着。
玄漠低笑了一声,退开。
……
苏梨被他闹得没了脾气,抬手拧住他的耳朵。
玄漠浑身一激灵……
“你最好给我快点。”
“别…捏耳朵…”
苏梨偏捏着不放,拇指在他耳根来回揉,两只手用力一抓。
玄漠的呼吸越来越乱,
苏梨松了口气,刚想起身,玄漠又把她按回去了。
“雌主~”
“我还想……”
“不,你不想!”苏梨严肃拒绝,抬手推他。
“雌主~”玄漠眨着湿漉漉的狼眸祈求的看着她。
苏梨瞪大了眼,“你……”
不是吧,这才刚结束,又开始了?
玄漠讨好的蹭她鼻尖,嘴角偷偷翘起,露出一点犬齿尖尖。
“……”
……
祁野被隔壁动静吵醒,迷茫的睁开眼睛。
环视一圈,没看到苏梨,刚想下床出去找。
耳畔传来玄漠低沉的喘息声,他眯了眯眸,除了玄漠的声音还听到了熟悉的嘤咛声。
隔那么远都能听到声音,玄漠肯定是故意的。
有点不爽!
祁野翻了个身,拉过被子盖住自己,闭眼试图摒除这些声音。
越不想听,越清晰入耳。
不知玄漠做了什么,那头忽然传来苏梨压不住的呻/吟。
很快又被什么堵回去了。
紧接着是玄漠闷闷的笑声,说了句什么听不太清,但语气里的得意劲儿隔着石壁都溢到他这了。
很快又传来苏梨带着哭腔骂声。
祁野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只露出半个脑袋。
被子底下尾巴不舒服的蜷起,过了一会松开,又蜷起来。
不知是被子里太闷,还是什么,他突然浑身燥热,他只能不停地蹭着被子。
试图通过她被子上残留的气息缓解燥热。
他翻来覆去折腾了好几回,被子被他揉成皱巴巴,还是没得半分缓解?
最后自暴自弃的把整团被子抱进怀里,整张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
苏梨的味道铺天盖地,占据他所有的感官。
听着她的娇吟声,将自己尾巴缠得更紧。
好想冲过去把人抢过来。
好像亲自感受一下被她温软包裹呵护的感觉。
好想…将它占为己有!
——你到底是不是个雄性?
——不行就让我来!
祁野闭着眼,想将脑中的声音屏蔽,对方却不断的怂恿他去将人抢过来。
身体的燥热没得到半分缓解,尾巴尖不受控绷直又慢慢软下来。
他把手伸下去,隔着布料按了按自己下腹鳞片……
……
蛇尾蜷紧,尾尖绞着被角来回蹭,鳞片刮过粗布的触感让他整个人为之一颤。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精神体的叫嚣,一会是苏梨平时捏他尾巴的画面。
还有亲密时她唤他名字的娇软的语气,一会又变成她迷离唤着玄漠名字的声音。
祁野咬牙切齿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盖住。
最后忍无可忍冲出山洞,直奔水池。
他将整个身子埋进水底。
在水池底部与北溟撞了个面对面。
两人心里骂了句晦气,同时甩尾,嫌弃退开。
……
另一边费莱诺跟时鹫在山洞周围山林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过来接他们人的踪迹,反倒是遇到了另一拨人。
两人相互对视,迅速作出反应。
在对方没反应过来前,借着熟悉地形的优势先将人解决了。
“费莱诺,你先回去保护雌主,我再往远一点的方向找。”
时鹫握紧手中的勋章,这是他从那伙人身上搜出来的。
“我们之前的猜测有误,这不是我们两方的势力,或者说这是不在我猜测中的任何一方势力。”
为了确保苏梨的安全,他们必须将可能存在的风险找出来。
“你一个人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