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林峰过得可谓是神仙般的日子。
白天躺在太师椅上当大老板,晚上有叶亦心这么个水灵灵的大美人暖被窝。
小丫头越发水润,身段也丰腴了不少,伺候人的本事更是突飞猛进,常常让林峰爽得停不下来。
可苦了躲在空间里的精绝女王。
每次林峰在外头吃香喝辣,这女鬼就气得直咬牙,天天吵着要雮尘珠。
林峰嫌烦,直接摸索出一套屏蔽手段,单方面切断了无界妖瞳的视线,直接把她关了禁闭,让她自个儿面壁思过。
最近,林峰一直在一门心思等一双绣花鞋。
龙岭迷窟绝对是个刷奖励的绝佳宝地。
不仅藏着龙骨天书,还有唐代风水大师李淳风的大墓!精绝古城都被系统改造成了高难度副本,龙岭迷窟里头藏着什么神兵利器、天材地宝,简直让人期待值拉满。更关键的,是陈瞎子手上的地图。
一天晌午。
古玩市场没几个人,冷清得很。
林峰带着老胡和胖子,正围在铺子里打跑得快。
正打得火热,门外慢吞吞溜达过来一个汉子。
汉子三十六七岁的模样,紫红脸膛,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农民。他穿着一身破旧的土布衣裳,手里紧紧攥着个破蓝布包,满嘴浓重的黄土高坡口音,在铺子门口探头探脑,死活不进来。
胖子以为是买主,扬起嗓门问:“嘿,这位爷,看上点什么物件?”
汉子缩了缩脖子,吞吞吐吐地开口:“啥也不看,你们这儿,收不收老古董?”
林峰抬眼一扫,心里瞬间乐了。
正主终于来了!肯定是李春来!
老胡见这人土得掉渣,根本没当回事。林峰却直接站起身,摸出一根大前门递过去,亲自点上火:“老乡,进屋慢慢说,怎么称呼?”
“叫个李春来。”
汉子没见过世面,接过烟,畏畏缩缩地走进店里。椅子都不敢坐,直接做贼一样蹲在门后头。不过这一蹲下,他反倒放松了不少,抽烟的动作也利索了。
确实是李春来。
林峰给老胡和胖子递了个眼色,两人会意,装模作样继续打牌,只当没看见。
干古玩这行有规矩,谈买卖不能人多,容易把这种做贼心虚的主顾吓跑。
一番忽悠加套话,林峰顺利收下了李春来带来的绣花鞋。李春来见钱眼开,立马拍着胸脯保证,老家还有满满一大箱子好货,全是地里刨出来的,问林峰敢不敢跟着回去收。
八百里秦川,地下埋的宝贝数都数不清。单单一个龙翔县,古墓简直比土坷垃还多,绝对是倒斗界的圣地。
林峰当即拍板,干!
大金牙听说有大生意,眼珠子都红了,非要跟着一块去捡漏。
林峰把潘家园的摊子丢给英子和叶亦心。临走前,还特意把叶亦心拉到后院,狠狠把玩了一番小丫头越发傲人的身段,惹得叶亦心娇喘连连、眼波如水,这才心满意足地领着几个大老爷们直奔大西北。
黄土高原,沟壑纵横。
一辆脏得看不出颜色的长途客车,正颠簸在九曲十八弯的黄土路上,车屁股后头卷起漫天狂沙。
长途车后排。
胖子死死扒着车窗,半个身子探在外面,正哇哇大吐,吐得脸色比刮了腻子还白。
林峰坐在后头,掏出一把折扇,拼命把酸臭味往外扇,没好气地骂道:“胖子,你行不行啊?吐成这熊样了,以后遇到大场面还怎么混?”
“我也控制不住啊!”胖子擦了一把嘴,大口喘着粗气,“这晕车恐高的毛病,要是能治,胖爷我早去拔罐了!呕……”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狂吐。
林峰实在受不了这味儿,把扇子往大金牙怀里一塞,直接换了个靠前的位置,戴上墨镜闭目养神。
大金牙挨着胖子坐下,八卦之魂瞬间燃烧,压低声音问:“胖爷,自从杨大小姐去了鹰酱国,陈爷就没跟人家联系过?”
“联系啥啊。”胖子虚弱地摆摆手,“洋妞带老教授看病去了,没个一年半载根本回不来。”
大金牙满脸佩服地看着林峰的方向:“陈爷真是高人!不仅赚了洋妞一百万美刀的向导费,连做买卖的本钱都是人家倒贴的!我大金牙算是彻底服了!”
听到这话,林峰连眼睛都没睁,咧嘴一笑:“这点小钱算什么启动资金?大头全在后头呢!等以后,老子非得连人带钱一块拿下,把她治得服服帖帖!”
胖子刚缓过一口气,想跟着吹两句牛。
林峰话锋一转:“行了,别八卦了。我掐指一算,你们俩这张破嘴有毒,再瞎咧咧,准得倒霉!”
“我都快把苦胆吐出来了,还能怎么倒霉?”胖子满脸不服气。
话音刚落。
咣当!
破大巴车猛地一阵剧烈耸动,车头底盘发出一声刺耳的怪响,紧接着一脚急刹车,死死停在半道上。
车门推开,司机跳下车看了一眼,扯着嗓子大骂:“坏菜了!老少爷们先下车吧,车爆缸了!”
老胡从睡梦中惊醒,冲着胖子和大金牙竖起大拇指:“二位,老胡我今天是真服了,你们俩这嘴,简直开过光啊!”
“对不住各位爷,车修不好了,实在没法走。”
司机满脸无奈地摊开双手。
大金牙看了看车窗外荒凉的黄土高坡,搓着手凑到林峰跟前问:“林爷,咋办?总不能在荒郊野岭干耗着吧?”
林峰咧嘴一笑,故意打趣:“要不你们哥俩接着聊八卦?说不定多聊两句,破车自己就修好了。”
胖子和大金牙干笑两声,面面相觑。事情简直邪门,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两人吹牛皮的时候车坏了,真叫一个乌鸦嘴。
“老林,你不是会算命吗?”胖子急切地催促,“赶紧掐指一算,给兄弟们找条活路。”
“行,老子今天就破例算一卦。”林峰装模作样地捏了捏手指,嘴里嘀咕两句,随后睁开眼,“今天前路受阻,遇水可破。”
蹲在旁边的李春来探出头,小声提议:“要不……咱们走水路?可是最近雨水多,怕是没船呀。”
“听林爷的,遇水可破,准是坐船。”老胡一把抄起背包,扔给众人。
几人跟着李春来,沿着黄河岸边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赶。足足走了两个钟头,总算摸到了渡口。
天色灰蒙蒙的,渐渐飘起了小雨。
黄河水声震天响。今年雨水足,河面宽阔无比,黄泥汤一样的河水翻滚咆哮,掀起一层层浑浊的浪头,连渡口石阶都被彻底淹没了。
刚开春,加上下雨,河风一吹,冷透骨头。几人掏出随身带的酒壶,轮流灌了几口烈酒暖身子。
等了半天,连根船毛都没看见。
大金牙本就体虚,这会儿冻得缩成一团,牙齿直打架:“胡爷,林爷,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要是真没船,咱们今晚非得在河滩上淋雨过夜不可。”
李春来也慌了神,缩着脖子嘟囔:“今年水太大,渡口全淹了,要不……咱们还是回去看看长途汽车修好没?”
老胡一听,脸都黑了。辛辛苦苦走两个钟头,现在让回去?
胖子灌了一口酒,气哼哼地抱怨:“老林,你天天装半仙,这回算砸了吧?把自己也给忽悠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