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支香烟抽尽之后。
李云野放下了谢晓娟的那些照片。
他把那些照片,重新塞回到了牛皮信封里。
他找到了胶水,把那个牛皮信封的口,封了起来。
…
他要开始“变身”了。
他甩掉了脚上的高跟鞋,摘掉了头上的假长发,脱掉了女式职业西装的外套和裤子,摘掉了“绑在”他胸上的硬壳胸罩,扯碎了紧绷在他生殖器外面的女式三角内裤,撕破了套在他脚上的肉色薄丝袜…
哎,当女人!真是麻烦!
哎,当女人!真是不容易!
李云野不由得发自肺腑地,自言自语着,感慨了几句…
他把那一堆女人的东西,一股脑地往沙发前的茶几上一扔,便光着身子,走去了卫生间。
在卫生间里,他一顿翻找。
他想用一下谢晓娟平时用的卸妆水。
可是,女人,终究是个十分复杂的物种。
女人用的东西,瓶瓶罐罐的,杂七杂八的,比女人本身更加复杂,直接让女人的复杂程度,指数性增加。
最后,李云野终究是分辨不出来,哪一瓶是卸妆水。
所以,他不再想着使用卸妆水了。
他要回归质朴。
他觉得,男人洗澡,是一件最简单不过的事了。
一条毛巾,一块肥皂,就可以满足百分九十以上的男人,半年以上的洗澡需求。
于是。
他从抽水马桶的水箱盖上,捡起了,被谢晓娟和高书涵嫌弃至极的,半块硫磺皂。
他又从卫生间里的置物架上,抽出了,被谢晓娟和高书涵嫌弃至极的,一条已经泛黄了的白毛巾。
然后,他打开了卫生间里的淋浴。
他用着那半块硫磺皂,和那条已经泛黄了的白毛巾,在身上猛搓了起来…
十几分钟之后,他赤裸着干干净净的身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他习惯性地走向阳台,他要到阳台上,找衣服穿。
可是,就当他路过卧室门口的时候,他不经意地发现,卧室的门,竟然被打开了,但是卧室里面的灯,并没有打开。
卧槽?什么情况?
家里进贼了?
李云野没有多想,直接扭身站到了卧室门口,大臂一挥,摸到了卧室里,灯的开关。
“啪!”。
卧室里的灯,打开了。
“啊!”
卧室里的人,惊呆了!
…
“书涵?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李云野有点惊讶的看着卧室里的高书涵,他忘记自己没穿衣服了,他只是一脸好奇地,看着一脸惊讶的高书涵。
高书涵的眼睛,瞪的溜圆,她的嘴巴,张成了o型。
她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傻愣愣地盯着李云野看。
她被李云野浑身上下完美的肌肉线条,深深地勾去了魂,她被李云野身体中间,粗壮硕大的造人工具,深深地吸去了魄。
她看的太专注,她看的太出神,她的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这个时候的李云野,还没有意识到问题出在了哪里,只是一根筋地纳闷寻思着:高书涵这是怎么了?
他不明所以地挪着步子,向高书涵身前,走了几步。
“嘿!书涵!”
他一边叫魂似的喊了一声,一边挥着手掌,在高书涵的眼前,晃了几下。
几秒钟之后,高书涵丢失的三魂七魄,终于重新附体。
“啊!哥!你…你没穿衣服!”
只见这个时候的高书涵,脸颊绯红,面若桃花,她在说话的同时,无比娇羞地,用双手,死死地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只见这个时候的李云野,才突然想起来,踏马的,自己的身上,什么都没有穿!
他连忙挥舞起双手。
挡脸?没必要。
挡下边?太大了,根本挡不住。
转身挡屁股?太白了,挡住了也反光。
于是,他什么也不挡了!
他十分尴尬地,冲高书涵笑了笑,然后,一个急转身,灰溜溜地跑出了卧室,跑到了阳台上。
在阳台上,他火急火燎地套上了一件t恤,火急火燎地穿上了一件大裤衩子,仿佛迟疑一秒,都会对不起高书涵似的。
…
等他在阳台上,稍微平静一会之后,才重新走回卧室门口,轻轻地“咳”了一声。
几秒钟之后,高书涵贼头贼脑地从卧室里探出了头。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李云野,看到李云野已经穿上衣服之后,才笑嘻嘻地小声说道:“嘿嘿,哥…”
“对不起,对不起,刚才…我洗完澡…忘记了…”李云野十分抱歉地说道。
“没事…没事…哥…嘿嘿嘿…我…我拿点东西,马上就出去…”
高书涵的话,依旧很小声,像是怕被别的什么人,听到似的。
“出去?这大半夜的,你要去哪?”
“嘿嘿嘿…哥,我…我…”
高书涵吞吞吐吐地说着,很明显,她并没有想好自己要去哪里。
她伸着手,小心翼翼地,往茶几上的那堆衣服上,指了指,继续小声地说道:
“哥…你是不是把嫂子带回来了?嘿嘿嘿…我马上就走,不耽误你俩的好事…嘿嘿嘿…”
李云野立马明白了高书涵的意思。
高书涵这是误会他了!
高书涵回来之后,肯定是看到茶几上,那堆女人的衣服了。
她肯定以为,那堆衣服是白静妮的,她肯定以为,她回来的时候,在卫生间里洗澡的,是李云野和白静妮两个人…
哎,高书涵的小脑袋瓜儿,还挺会想的!
哎,那一堆女人的衣服,该让李云野怎么跟高书涵解释呢?
…
“哈哈哈哈…没有人!没有嫂子!白静妮没来!那堆衣服…是…是我借的…哈哈哈哈…”
李云野一脸尬笑着,随口胡扯道。
“借的?”
高书涵不明所以地反问道。
她在想,那堆衣服,怎么可能是借的呢?
那些衣服,明显是穿过的,而且,那条女式丝袜,那条女式内裤,都被撕破了。
虽然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虽然她还没有经历过男女之欢,但是,没吃过猪肉,总是见过猪跑的。
她觉的,那条被撕破的丝袜,那条被撕破的内裤,足以说明,李云野和穿着那身衣服的女人,开展的“运动”,肯定十分的猛烈,肯定十分的用力!
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多多少少地,感觉到了几丝酸意,多多少少地,感觉到了几许失落…
“哎呀…我的事,你就不要问了…哈哈哈哈…”
李云野解释不清了,也懒得编下去了。
他笑呵呵地捏了捏高书涵肉嘟嘟的小脸,又温情地拍了拍高书涵粉嫩嫩的肩膀,继续说道:
“行啦,行啦,我的傻妹妹,赶紧洗洗睡吧,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