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富贵丝毫不在意地摆摆手:“要是儿子,你随便打,我送你家给你养都行,但要是女儿,你可不能动一个手指头。”
王威蔺笑呵呵的说道:“咱们王家都喜欢女孩,你爹生了那么多儿子,一个女儿都没有,他废物,你们两个争争气,给我和你祖父多生几个曾孙女。”
王富贵得意洋洋自信满满的说道:“那当然了,我这么年轻,肯定能生出女儿的。”
王权闻言冷哼了一声:“说得什么屁话,好像老子没年轻过的时候一样,能不能生女儿跟年轻有个屁的关系,老子看你这吊儿郎当这一出,你还是多生几个儿子吧,生女儿你也养不好。”
王富贵不服气反驳道:“那怎么可能,我可是从小看着姑父怎么照顾着盈儿妹妹的,我已经学会了怎么照顾女儿了,万事俱备,就差女儿,等我生了女儿,你们就羡慕去吧。”
可惜,最后不管是王富军还是王富贵都没有女儿,连王权其他的庶出儿子也没有生出女儿。
上一代,上上一代,上上上一代的老王家都是一脉单传,差点断了,到了王权这一代后代终于旺盛了,要不是王家祖祖辈辈传这下来的祖产够多,估计王权的庶子都不够分了。
钱玉城和钱玉兴又和钱子易回军营了,最近边境有点乱,赢城附近还没什么,他们转移阵地了 距离赢城很远,估计是怕赢城拿那个他们对付不了武器参与。
皇帝只想尊崇祖训,只守不攻,钱子易和王权也没有非得拼个你死我活的想法。
就守好边境,别让其他国家打进来就行了。
因为守孝,钱玉盈和宋煜萳暂时不能成亲,他们就一心发展赢城,以及赢城周边之前建立的村子,镇子,田地,还有山林。
宋煜萳舍不得钱玉盈忙来忙去,一般都是钱玉盈和他一起商量事情怎么办之后,宋煜萳自己去办。
钱玉盈每天像个闺阁小姐一样,喝茶,看书,听曲,绣花,弹琴等等……
赢城有座酒楼,名叫盛赢轩酒楼,是钱玉盈自己开的,菜品都是她亲自定的。
“盛”有繁盛、丰盛之意,既指菜品丰美,也寓意生意兴盛,“轩”字增添中式雅致感,搭配“赢”字兼顾格局与格调。
整个酒楼,一楼是大厅,二楼是普通雅间,三楼是专属豪华雅间。
钱玉盈在三楼有专属房间,这个房间靠着窗户,一边喝着小酒,吃着小菜,看着赢城街道的风景,惬意无比。
宋煜萳忙的时候,她就自己在赢城逛逛,顺便也是看看赢城的人生活怎么样,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赢城位于两个国家之间,从前这里根本没有人烟,荒地一片。
赢城建立之后很多人慕名而来,都想看看这个头铁的地方到底有什么厉害之处,居然敢占据两个国家之间。
可等来到赢城的人进入赢城转一圈发现,他们想留在这里生活。
一开始留下的人很少,毕竟那两个国家都想把这个地方占为己有 ,城外战火纷飞,谁知道会不会被攻破,谁知道攻破后会不会被屠城。
可当赢城这块硬骨头什么都没被啃下来以后,开始有人愿意留在这里了。
除了随钱玉盈和宋煜萳发展的那一批人,后搬家里的第一批人早就富了。
现在来的人越来越多,赢城附近的镇子和村子都被带动起来了。
村子和镇子也是后建的,全部归赢城所有。
钱玉盈喝着酒楼酿酒师新酿制出来的酒,和钱途聊着天儿。
钱途在一旁站着,偶尔给她倒酒。
“这酒不错,拿一些回去等哥哥们回来尝尝,对了,新菜怎么样,爱吃的人多吗?”
钱玉盈抿了一小口口酒,砸吧砸吧嘴,她不怎么爱喝酒,但是小酌还是可以的。
(???)
品一品酿酒师新酿的酒。
“公主,有客人反应过,说味道有点酸,大厨就改进了一下,客人说不错,光是闻着就很香,酸酸甜甜的,尤其女客人和小孩都喜欢。”
钱玉盈几乎每个月都出一个新菜给大厨,赢城附近有个庄子是钱玉盈专门用来种菜的。
她刚想说,她也尝尝,大厨改成什么样了,就听见楼下传来了剧烈的争吵声,紧接着就是打斗的声音。
噼里啪啦,桌椅板凳碎裂,碗盘子酒坛稀里哗啦碎一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这还是酒楼开门以来第一次遇见这种事。
钱途说:“公主,我下去看看。”说着就要走。
“我也去看看,什么人敢在我的酒楼闹事!”她是纯好奇,赢城谁不知道这个酒楼是城主开的,巴结都巴结不过来,哪有人会在这里闹事,平时吵架的人都没有过。
钱玉盈和钱途脚步匆匆来到一楼,就看见有个络腮胡男人被一个女侠一样打扮的女人一脚踢出酒楼大门。
钱玉盈都想说一句“哎呀妈呀,你可真有劲儿啊,这一脚就能把一个结实大汉踢出去几米远,真厉害啊。”
这个女侠打扮是钱玉盈觉得的,其实人家是女扮男装,只不过女侠身材不错,不像她上辈子女扮男装打扮起来非常成功,一看就是男孩子。
又美又飒的女侠, 英姿飒爽的站在那里。
旁边看热闹的客人,拍手叫好。
“好,公子功夫不错,这种人就该有人收拾他。”
“就是,也不看看做是什么地方,到了咱们赢城也敢吃霸王餐,还敢调戏女掌柜,他疯了吧他。”
“这人刚才说什么?他是什么王子?哪个耗子洞出来的王子,谁家王子一个人出门,连个下人都不带,还白吃白喝?真是搞笑了。”
“掌柜的,报给城主吧,把这人扔出赢城,让他知道知道咱们赢城可不是谁想闹事儿就能闹事儿的地方。”
此时钱玉盈就站在楼梯的中间,居高临下看着他们,所有人都在认真看热闹没有注意到她。
被踢出去那个络腮胡子的男人,捂着胸口半天没有爬起来,嘴里还骂骂咧咧地叫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