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国和赵玉梅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有断不完的官司。
但是一个是亲生的,一个是他们养大的,拿她们没办法,就随她们了。
上辈子两个人闹到三十多岁,才嫁人,嫁的都是离异带孩子的。
结婚后比男人,比孩子,比了一辈子,两个人还活到了七八十岁,还是一天死的。
一起死又一天重生,这辈子两个人又开始继续争斗。
不得不说,她俩可能是真爱啊。
赢楹都有点磕她俩了,前提是别吵着她。
因为她受伤了刚出院,赵玉梅给她请假了,她就在家里养伤,只是早上和晚上能见到这俩孽。
赢楹听着楼下的吵闹声,重重的叹口气:“忍了。”
又过了一会,楼下的吵闹声愈演愈烈,马迪,忍不了一点。
猛的翻身起床,穿上拖鞋,噔噔噔跑到楼下。
孙佳珍骂了一句不知道哪个城市的方言:“孙佳芬,浓就是个戆徒!”
孙佳芬虽然听不懂,可也知道对方在骂自己,于是她反唇相讥:“你是智障,是二百五,是憨货,是阴沟里的臭老鼠,偷别人的人生,还恬不知耻赖在别人家不走!”
孙佳珍继续不甘示弱,反击道:“孙佳芬你放屁,是爸爸妈妈舍不得我,他们最爱我。”
孙佳芬喊的音量更大了的,都有点破音了:“孙佳珍,我才是爸妈亲生女儿,你是个什么东西,你比乞丐都不如,就知道赖人家家里不走,不要脸。”
孙佳珍表情灿烂,特别气人的说道:“哼,不是亲生的又怎么样,爸妈照样宠爱我这么多年,还给我定了一门那么好的亲事,要不是你作妖,我现在都结婚了。”
“你不要脸,我才是爸妈的亲生女儿,那门亲事本来就应该是我的,顾绅本来就是我的未婚夫,他是被你烦的不行,才退婚的。”孙佳芬一副气疯了的样子吼道。
“还被我烦得不行,你说这话的时候,你恶不恶心?要不是你一直纠缠顾绅哥哥,你还在你养父母家里,我也好好的结婚了,你这个贱人,这个不要脸的贱人。”
越想越生气,孙佳珍吐了一口唾沫到孙佳芬脸上:“呸,不要脸的东西。”
孙佳珍想到那么好的未婚夫被孙佳芬给作没了,她就心痛不已。
?_?我的未婚夫
????????我的富贵生活
还没等孙佳芬反应过来吐回来,她又嗷一嗓子,就冲着孙佳芬扑过去 ,两个人你薅我头发,我挠你脸,你扯我衣服,我就踢你大腿。
有来有往的一边嚎叫一边打。
赢楹走到楼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人四个大嘴巴子,附赠两个肘击以及两脚。
成功把两个人打懵了,纷纷躺在地上,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赢楹。
“前两天,你们把我推倒了,头都磕破了,你们谁也没管我,自从我回来,谁也没给我道个歉,今天,你们又吵,记住,以后我再看见你们俩这么个吵法,我就打你们,要吵要打,给我滚出去,知不知道?”
赢楹比两个人高大半个头,她有一米六八左右,又因为她站着两个人躺着,她居高临下看着两个人,疾言厉色的说道。
两个人从懵逼的状态醒来,伸出手指着赢楹结结巴巴说道:“你敢打我?”
“你敢打我?”
两个人异口同声,出奇的默契。
又一同从地上起来,张牙舞爪地扑向赢楹。
赢楹可是学过拳脚功夫的,别说两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了,就是两个大老爷们儿,那也是几招就能解决的。
一人一脚送出去好几米以外。
“打你们怎么了,打你们还需要挑日子啊?记住,以后这个家里,别让我再听着你们吵吵闹闹,尤其是一大早上谁把我吵醒了,后果自负。”
两个傻叉,压根就没听进去赢楹说什么,不挣扎地从地上起来,扑过来。
赢楹抬手一巴掌扇了一双,齐刷刷的。
又狠狠地在两个人身上掐了好几把,两个人被掐得没有好声地叫唤,唔嗷嚎叫了半天。
在赢楹冷冷的眼神中,闭嘴了。
“滚去上班。”赢楹没好气对着两个人喊道。
许是被打怕了,两个人知道反抗不了,爬起来就跑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上班。
两个孽走了,赢楹回房间反锁门,进入空间,洗漱,吃饭。
白天也没什么事,不如出去走走看看。
都在古代过两个世界了,虽然两个世界过的都不错,可也和现代世界不一样。
如今买东西还需要各种票,她手里钱多的是,票没有,只能去友谊商店买不要票的。
从前的友谊商店只接受外汇兑换券为货币,仅服务外宾、外交官和政府官员,如今则是取消了外汇兑换券限制,只是各类东西价格有些贵,不过质量也是好的。
现如今来友谊商店买东西的人越来越多,有些东西得靠运气才能买到。
赢楹也不仔细看,也没逛,几乎是觉得有用就买。
卫生巾,卫生纸,洗发水,牙膏,化妆品,尤其后世那些大牌的,现在都很便宜呢。
那不得多买点,毕竟现在的化妆品还没有那么多添加剂呢!
手表,收音机,照相机,能不能用的,就买。
东西买的多,一次拿不走,就拿走一批,找个没人的胡同收到空间里。
倒腾第二趟的时候,她被一个打扮的流里流气的男人拦住了,还以为遇到抢劫的了,她都想只要对方敢动手,她就专攻下三路,让对方后悔抢劫自己。
没想到对方小声说了一句:“要票吗?”
票?
其实要不要都行,友谊商店东西可和供销社不一样,都是好东西,外国人来都去的,基本上没有要票的东西。
但是,整点吧,也上供销社和国营饭店瞅瞅。
毕竟(??w??)来都来了。
都看看呗。
“要。”赢楹轻声说了一个字。
男人给她使了一个眼神,两个人来到了没有人的胡同。
男人问她:“都要什么票?”
赢楹也不知道都有什么票,就记得年代文里说什么,全国粮票,糖票什么手表票,缝纫机票、自行车票啥的。
她也没记住。
“你有啥,我都要点。”
反正这玩意儿即使现在用不掉,以后后世的话也可以卖个高价。
男人听见她这样说,明显一愣。
不过大主顾就在眼前,他也不可能废话。
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布包,打开,每种布票都拿出来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