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脉起伏不断,一切场景在视野之内迅速倒退、流转不停,忽闻高空传声。
“前辈,我这是失踪了几日?”乐平索性疑惑盘出。
“能有几日?望这天地流转十五,已是半月,里面的场景你已见,想必不好过,至于那边城区,同样如此,匆匆忙忙,何必如此”;
闻前辈之声叹息,若有所思,乐平不明所以,只是遥想半月,才想起交锄之日已过。
“锄头!”;心中预惊,眼见天色未晚,驰行停滞,迅速调头飞往寨头。
……;
路途一时,任逢山清水秀,不入眼里,直至寨头大门,收回黑气,稳当入地,只见前方大门如常敞开,与前日无异,就当乐平再次踏入门后之时,守卫声如至。
“哪来的...乞丐,不对...”;
听这熟悉声音,又是二人,乐平不再理睬,眼下还有重要之事等待自身。
待守卫回头之际,早已不知乐平身处何处,唯有困惑模样,摸不着头脑。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触觉,乐平只觉莫名的不真实。
心随大日凌空,脚步清脆不停,恰巧忽逢,前人手捧幼女,此时此刻,幼女转脸遥望,惊喜不断摇晃。
“爹爹,你看,是大哥哥回来了”;问声,那大叔收回灿烂笑意,回首望去,瞳孔震惊,与此同时,震惊面容化为惊喜之色,无意缓缓放下手中幼女,不知言语,那幼女好似知晓一番,随后离去。
“小兄弟你来,怎么不告知我一声,回到此地,我还以为...忘了此事”;眼前苍叔见自身前来只感些许诧异。
乐平只见苍叔拘谨,随后一声嗤笑,爽朗传来。
“小兄弟来,那锄头我可保管的好好的,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可是天天精细护理,虽然我无法像那些修炼者,直接煅烧烘炉,但至少这品质不会差太多。”;
苍叔越说越兴奋,步伐愈发轻快,听着描述,乐平竟心里些许期待,虽然黑气可幻化器具。
一路顺风,只听苍叔谈笑风声,说着最近发生之事,只是提到天渊城之时,话语明显变慢。
“唉,小兄弟,你有所不知,那些修炼者也不知道在弄什么,我见前几日,那天浩大阵势,天上人群不断,脚下踩着什么,悬于半空,集结天渊城的众多修炼者一同进入那天渊内,结果,到现在半点动静也没有......对了,小兄弟您这半月何处?我去那酒馆也没见”;
话说如此,一前一后,乐平只觉今日苍叔格外兴奋,只听着消息,全程默不作声,话语将至,临至门前。
咔嗯——;
只见木制大门在前,苍叔随手推开,映入眼前,原本放置刀架的位置,却是一把纯黑色的木锄。
“!”;乐平不知为何心里紧促,定睛一瞧,那木把竟隐隐电光闪亮,随后消逝,眼见乐平此状怪异,苍叔连忙解释。
“小兄弟,这木把,说到来历,其实是那女掌柜送来的,问起缘由,她也没说,我接过此物,从中电光闪烁,我就知晓定不是凡物,废了老大的功夫才制成这棍形”;
“雷击木,我猜大概就是桃木了,但为什么是掌柜送来的?没理由啊...”乐平只觉掌柜行为捉摸不透。
视野聚焦锄头一片,那黑色鸽子蛋,如今已是这般模样。
锄头表部光滑无比,外黑内白且边缘相间,若是仔细观察,竟没有半点坑洞。
望至头部整体,就是锄头,接之棍身,纹路清晰夹杂极其微弱的闪烁,不时传来一阵酥麻。
怀着复杂心情,只看苍叔满脸笑意点头,乐平示意漫步向前缓缓握住、提起。
直至木锄横放双手,观察,一时场景寂静无比。
“哈哈哈,小兄弟,武器到手,不如起个名字吧,好像你们修炼者武器的名字都具有意义的”;苍叔一时欣慰,只看着乐平原地不动,建议道。
“谢谢你,苍叔,至于名字...名唤开荒吧”;手中之物慢慢放下,看向苍叔,乐平难得露出微笑,简单回应。
索性,乐平手握开荒徒步走至门槛而坐,享受阳光沐浴,苍叔见状同样如此。
“小兄弟,喝不?”;乐平从中接过酒瓶,随后剧烈咳嗽。
“慢点,多喝就习惯了”
……;
天渊城内,路途一方,原先热闹非凡的场景,如今街上只有少量店铺依旧开放,以至冷冷清清。
半路上,乐平提着“茶冰”,停滞原地,不停观索。
“小子,你从哪得来的?”;见前辈终于开口,乐平不再卖关子,将在内经历一五一十而出,包括那位洞主。
“小子,你命真大,连近神者都敢调戏,只是,没想时隔多年,还能遇见此物,那位姓李的修士,也算恪尽职守,到死都没放弃...”;
话语停滞,前辈似笑非笑,又接着开口。
“那丫头也是...罢了,小子其实有时候你说话尖酸,你自身感受不出?”;之后前辈不再言语,乐平只能收回茶冰,沉默不语。
“所以,那洞主到底死了没?”乐平不知,前辈话语不明,至少现在并不能得出结论。
行头微角,以至拐角显现,遥望前方,空无一人,看至街道尽头,一览无余,同样如此。
“如我下方经历,压根没有传承之法,恐怕那些修炼者凶多吉少...”;思考一番,抬头望去,已是酒店门前。
咚咚——;
心脏跳动不知为何加速,以至乐平站在门前停滞不前,而心里已是无数交面结果。
最终,乐平骨起勇气敲了三声,然而半响过后,并未来人开门。已是困惑之际,又是三声,结果相同。
终于乐平按耐不住,又是三声,四声,同样如此,直至推开房门。
只见屋内空无一人,于阳光照射之下,桌面遍布些许尘埃,唯有桌上一副包裹与一封信吸引乐平注意。
直至乐平拆信快速略过,瞳孔不受控制睁大,顿时眼神阴沉。
略过门槛,重新飞往天渊,此刻乐平忐忑不安。
“小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你当真不怕死?”;前辈眼见乐平半空沉默,打趣道。
“他们值得我这样做,天渊内很危险,他们不知道,但我明白,这次不救,就没有下一次了,所以,前辈你愿意和我一同前行吗?”;
乐平不紧不慢阐述,神情越发看不透,只听这空中凌乱不堪的大风,与此起彼伏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