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廊径直,洞主脚步清幽无声,乐平平视前方跟随,石路光滑镶嵌鹅卵,两侧流水不断,闻声望去,荷花依附一点一滴。
“别有洞天...”;心中不觉,脚步不断,二人一路无话可说,直到洞主侧脸问道。
“我观小友相貌举止,气息古怪,不似凡人,却与凡人无异,敢问...师承何处?”;
话语刚落,洞主停滞原地,缓缓转身,一副困惑模样。
……;
“提问刁钻直接,话语明显另有企图,不易直接回应”;感受洞主投来些许诧异目光,沉默一会儿,乐平迅速思索,双手抱拳,不紧不慢道。
“前辈,小辈只是一介散修,因常年在外摸爬滚打,修行已是不易,又因仇人追杀,得以魂魄受损,记忆不全,落得病根,至今无法痊愈。”;
洞主只看乐平眼神逐渐凌厉且杀意四溢,顿时皱起眉头。
“也就是说,至今魂魄受损,小友气息如此怪异,也就说的通了”;
此刻前辈神情逐渐忌惮,眼里闪过一丝异样,乐平有所察觉,带着困惑问道。
“前辈,此话何意,难道我以后真的无法修行了吗?”;乐平瞳孔睁大,神情愈发沮丧,好似真的如此。
“你既魂魄受损,修行效率只会越来越低,甚至最后与凡人无异,但凡事皆有例外...”;洞主缓缓转身双手背靠,不再言语,沿着石路继续前行。
洞主转身,乐平那踌躇的脸庞迅速如死一般平静,仿佛之前事件从未发生。
一路流水潺潺,直至洞主在前,眼前顿时一亮。
穿过石造厚门,后方一览无余,寻光而见。
只见洞主平步稳坐太师椅,顺手桌面端过一壶茶水,文斯捏盖不断摇晃,转眼热气扭曲升腾,
观测身旁,竖形火炬屹立插在两侧,火苗涌现飘散,瞟向左右,床榻横卧中央,光芒闪过,竟是玉床精雕,婉约艺术展览一番。
“此地不过随意摆设,我观小友注视不停,难不成对风水感兴趣不成?”;茶盖掩盖,环绕一圈,瞟向不远,乐平停滞原地,不知思索。
“小辈除了修行,其他皆都不感兴趣,还望前辈谅解”;不知前辈真实,乐平此刻不敢试错,见前辈不停玩弄手指,瞟向自身。
“无妨,我这洞府,已是许久未来生人,小友不如说说这些年外界讯息如何?”;洞主平稳将茶杯放置桌面,投向不知名的目光问道。
“回前辈,小辈长时间躲在深山老林深处,外界讯息,小辈自是有所不知...”;只见洞主神情逐渐疑虑,转念左思右想,一阵无奈摇头。
“唉,罢了,只是不知小友接下来要去何处?又该如何打算?”;洞主双眼闭目养神,只觉眼前少年,平静的过分。
“回前辈,小辈若是体力恢复,从而离开,将要前去玉城一行”;
话语刚落,洞主原本闲情模样荡然无存,转眼瞳孔睁开,震惊不已,缓缓瞟向乐平,不可置信道。
“小友,怕不是在说笑吧?”
只见洞主闻声站起,无意识托着下巴默默转身,不再言语。
面对洞主失措之举,乐平一时困惑不知缘由,细想与李棠见面之谈,可无论如何,并未明显异象,索性问道。
“前辈,此话又是何意?难不成玉城发生了什么?”;面对乐平疑惑,洞主并未直接回应,而是转头回望那少年,不知是心里错觉,眼前少年竟越发看不透,犹如实心寒冰,冰冷至极。
“你...是从哪听到这名字?还请小友如实回答”;
此时洞主目光扫在自身,久久不离,逐渐心里分析其中利弊不断斟酌,碍于实力差距,心里无奈只能随意。
“晚辈...从危险之地脱离,偶遇不明二人,连姓名都未曾告知,就将信物授予与我,至于地名,都来于二人口中,而晚辈,只是送件信物,至于其他,并无知晓”;边说手掌茶冰已现,洞主观望从而接过。
转眼洞主目光扫过茶冰,愣神之际,神情透露的震惊愈发明显,直至闪过一丝恐惧。
“小友...不...”;洞主话语停顿,不断左右踱步,深思熟虑一番,恢复平静,恢复平静许久这才开口。
“唉...小友有所不知,这玉城...早在万年之前就已覆灭,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痕迹都未留下,从那之后,人们关于玉城的记忆也一并销声匿迹,好似从未发生...还有你那疑惑的表情,我能理解,因为我就是当年的幸存者...”
说完洞主便将茶冰交还乐平,不再过问,只是神情停滞,仿佛当年依稀。
“万年?”;时间如水光阴流转,任凭乐平想象,只觉画面犹如加速一般,起起伏伏。
往事随风,来路已空,对此乐平并未感到意外,对于自身家乡,时间这奇异之物,要有多长就有多长,只是眼下,茶冰还于自身,李棠的任务在洞主转换之下,似有似无。
“小辈,你可知玉城离这有多远?就算你穷尽一生,恐怕就倒在路途”;话语夹杂不明抖动,乐平只觉洞主语气愈发凝重,只是洞主又接着说道
“听好了小辈,这之间路途遥远无比且危险至极,只是一小段就夹杂无数星空,何况你这区区弱小凡人”;洞主越说越激动,脸上愈发沉重。
“区区凡人?”乐平闻讯发现华点,试探道:“前辈既说路途夹杂无数星空,又称自身为幸存者,难道前辈是神明不成?
乐平神情始终如一,平静看向对方,只觉看这时间,自己的锄头恐怕要落空,面对这陌生环境,乐平只想一心离开这里。
话语顺着二人距离传递,洞主一时听得愣神,不管眼前少年如何猜测,虽然自身并未是真正神明,但与神明无异。
见洞主如此反应,乐平顺水推舟,索性将葫芦上的黑色魂珠展现而出,随意问道。
“前辈,可见过此物”;
展现一瞬洞主望去,复杂充斥全身,对于此物气息,自是再熟悉不过。
“前辈话语有矛盾,身为神明,就算不是,那逻辑上也说不通”;乐平只觉强烈割裂感席卷全身,当然不是云上漆黑,只是自身无法描述而出。
突然,乐平有所察觉,此前对战五,六人,自身毫无察觉,只管逃命那一瞬,气息竟无影无踪。
“真的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竟是那位神明的熟人,虽然我与他不熟,但他的大名,有目共睹,小辈...你可知?”;
洞主低语,回首望去,乐平正低头思索,仿若刚才阐述与自身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