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火现,化为通黄火体奔向撮合一起的材料,操作持续煅烧,众多材料被烧通红,一直持续再此状态,黑一只觉心神逐渐不定,刚入先天不久,现在炼器还是太早,索性猛攻煅烧,分出心神,让熔水不断打磨,磨出诸多细针模样。
见此在旁分身,仔细观摩,飞针之物心里自然清楚,这类器具别说炼制,连操纵都极为麻烦,看着黑一流落汗珠,手部掏出不知哪来的药丹,进行恢复,神情逐渐好转。
“驱令”;轻声一道,黑一剑指按在眉心,忍痛驱使精血,精准挥手撒在各口飞针上,此刻黑一再次陷入不定之举,亦有头晕目眩之象,之后忽感精力上升,回首便见分身输入白气,输其自身。
“你应该没有丹药了吧”;感受黑一好转,分身放手,抽出黑气团在与身形白气结合,蚀刻大饼模样,开始下嘴。
黑一不做多言,继续炼制,精血入体之际,已是心有所感,直至精火消散,飞针悬于眼前,透过针芒,尖锐无比。
炼制完毕,黑一整个人都不好,也不管飞针,随即躺在一处,飞针接着集体落地,与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分身看去,眼前女性,气息微弱,便将视线转向地面针尖,默默收好。
“一共十二口,不多也不少”;心里默数,又因自身没有劳累,只要自身亏空,就会重新化作黑白二气落于地面,也不像本我,可以啃食大饼来恢复,白气用一点少一点,所以自身并不能算作人。
此时本我,看着堵在身前的数人,有些不解,捏着帽檐稍微看去,只见不明众人手持多数农具朝自身看来,神情不悦。
“又是你,我不是说了,这块地我们不让!”;乐平不解,自己倒是不识这几位,或许这只是意外。
“抱歉,我并不认识你们,还请你们离开“;
此话一出,那人听着极为刺耳,只觉眼前乐平强词夺理,但始终闭口,从未出手,看着糟心拳头紧缩,就差临门一脚摩擦生火。
直至黑一二人再次路过这里,种田众人看着三人,那人顿时红温,从而怒道:“你特么故意是不?休要消遣我!”;
说道这里,本我立马明白此事原因,看向二人,走向那人面前,先是恭敬抱拳道歉,随后轻缓道:“兄台不知,这是我初炼的分身...还望兄台不要动怒”;
“初恋?”;只见那人满脸通红,眼神红芒看向黑一,低头歇斯底里,沉闷一会,再也忍不住,打向本我乐平。
听着二字,黑一瞬间察觉,脸部一黑,无奈手掌按着脸庞,狠不得一巴掌一起打向乐平,突然大声道:“那踏马叫初次炼制,谁是你的初恋,死滚”;
那人只觉是故意调情,抡着锄头,便朝乐平砸去,而剩余众人在旁抱着一副吃光模样,坐在角落默默观赏。
“你看看,我说的有没有错”;黑一没声好气,朝着分身吐槽道。
直至攻势砸向之际,乐平神情严肃,侧身躲闪,一把抓住,眼看对方依旧红温状态,一时间无法说清,任由对方抡舞,直至身形疲惫,带着杀意白眼盯向自己。
“狗东西,下次别让我遇见你”;语气逐渐平静,气者自遣,头也不回便走了。
众人一声声欢声笑语,一同调侃,随后离开。
“你会不会说话,老娘都够当你祖宗了,还有你,若不是你没事瞎站,也不会发生这事”;黑一罕见动怒,语气愈来愈轻,很快平复心情,没声好气道:“是我唐突,对了,你找到什么了?”
听着询问,本我陷入沉思,揣摩下巴,不由道:“嗯,确实有,丹派虽名如门派,我到感觉像是个小型市场,至于前字,更像是职业,所以丹派不像是宗门,而是一种带有宗门性质的商业组织,这与我想象的不太一样。”
“就这?不会就这么点?”;语气不屑,乐平没有着急,而是先做在石路边缘,看着脚下河水,抬手示意,二人见状,与之一同。
“你觉得平常的门派是什么样的?”;黑一听闻,不解看向本我,头脑一转,这种事当然知晓,随意道:“不就是宗门吗,加深感情,然后完成任务,提升实力,爬到上层”
“确实是这样,说明你经历过,但是里面少了一环,我去调查完,才发现,丹派并没有意义上的标准....”
黑一听着入神,话语突然中断,兴致全无,见乐平神情严肃,只好慢慢等候,直至乐平再次言语:“而丹派却换了一种方式,弟子炼出的丹药全部自产自销,而不出户,又在堂内见过诸多,却没有半点单方,倒是以药材与器材居多。”
黑一眉头微微一皱,听着乐平废话连篇,继续静心,索性闭眼养神。
“话是这么说,但都有一个通用的过程,我之前也说了,丹派是个宗门性质的商业组织,你猜哪里少了?”;
一时黑一睁眼无语看着乐平,不想对方弄起谜语,自己也没辙,根据之前经历,思考一番,也想不出。
“一般的宗门从上而下都有三个层次,对应三个阶级,只可惜丹派并没有第二层”;
说道这里,黑一思索乐平所言,回忆之前场景,猛然瞳孔骤缩,大感意外,自身确实疏漏了这点。
“因为是门派,只是行为像组织,反之也一样,丹派二者兼具,少了某些步骤,执行会更快一点,这点可以从杂派看出”;
听闻黑一若有所悟,好像自从进了丹派,就没见过上层人物,全是丹派弟子,在想杂派似乎就是缩影。
“但你这也不能说明什么?不就...”;黑一说道一半,话语停滞,突然理解乐平话里所意,但转念一想,又觉不对,连忙质问:“你从哪里得到的信息,这才一天,你就知道了?”
“我在各大节点,分别收集一点,大多只是年轻样貌的弟子,我询问,他们不由分说,就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