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这个空隙就是咱们的机会，西线的美军一旦冒进，侧翼就是空的。
东线的美军第10军往长津湖地区推进，山区地形复杂，他们的机械化部队只能沿着公路走，一旦被切断公路，就成了瓮中之鳖。”
何雨柱说到这里，顿了一下。
“所以首长您之前定的诱敌深入的方针，正好对上了迈克阿塞的脾气，他越狂，越往里钻，咱们就越有机会。”
志司主要领导转过身，盯着何雨柱看了好一会儿。
“小何，你这脑子确实不该在后勤待着，我怎么感觉你当一个司务长屈才了，应该让你来做我的参谋，不，咱们志司的参谋长。”
面对志司主要领导的这番夸赞，何雨柱连连摆手。
“首长，我就适合待伙房，指挥打仗那是您的活儿，我干不了，我也就是不懂装懂，瞎咧咧的，就算说中了，也是歪打正着。”
面对何雨柱的这番谦虚说辞，志司主要领导没接他这话。
“行了，小何，你小子就别在我这里跟我谦虚了。
你这样，你先下去准备晚饭吧。”
“是。”
何雨柱退出了作战指挥室。
从木棚出来后，碰见牛秘书搬着一摞文件往里走，两人差点撞上。
“小何师傅，你从里面出来？”
“嗯，首长找我说了点事。”
牛秘书压低声音。
“听说了吗，迈克阿塞跑到新安州去了，还说要在圣诞节前结束战争。”
何雨柱点了点头。
“嗯，首长跟我说了。”
牛秘书推了推那副裂了缝的眼镜，嘴角撇了一下。
“圣诞节前结束？他想得倒挺美。”
何雨柱没接这话，转身回了灶台。
他蹲在灶边往灶膛里塞柴火的时候，脑子里在想另一件事。
迈克阿塞的圣诞攻势大概会在11月25号左右发动，也就是说，留给志愿军的准备时间只剩不到五天了。
西线这边他不太担心，六个军三十多万人已经休整了半个多月，弹药粮食虽然紧张，但好歹补充了一些。
他真正担心的是东线，第9兵团，宋仑那边到底准备得怎么样了？棉衣发下去了没有？
不过这些事他也问不了，也不敢再问，上次提了一次棉衣的事，首长已经发了电报，甚至打了电话，能做的都做了。
但宋仑那个人，何雨柱琢磨来琢磨去，总觉得不太靠谱。
从电话里的对话就能听出来，这位兵团指挥的心思全在抢功上，棉衣的事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何雨柱搅了搅锅里的粥，叹了口气，因为有些事，不是他一个小小的司务长能改变的。
他把粥盛好，端起来往矿洞里走。
经过洞口的时候，陈岩石正靠在石壁上抽烟，看见他过来，随口问了一句。
“小何，又给首长送饭？”
“嗯。”
“你说这美联合军的总指挥，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都被咱们教训了一顿，吃了败仗，还敢跑到前线来吹牛？”
何雨柱闻言，停下了脚步，并回了一句。
“石头哥，让子弹先飞一会儿呗，我估摸着即将发动的第二次战役，这这个迈克阿塞就知道我们志愿军的厉害了。”
……
11月24日，志司指挥所收到前线侦察部队的紧急电报。
美军第8集团军和第10军已完成战役展开，沃克的部队在西线清川江以北全面推进，东线的美陆战第1师先头部队已经进入长津湖地区。
迈克阿塞的“圣诞攻势”，明天就要打响了。
志司主要领导看完电报，把铅笔往桌上一搁。
“来了。”
他转头看向章武。
“通知各军，全部进入战役准备状态，等我的命令。”
何雨柱站在门口，手里还端着一碗面条，他知道第二次战役，要正式开始了。
11月25日，下午3点30分。
何雨柱正在监督下面的炊事员干活，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司务长了，不需要凡事亲力亲为，有些简单的，比如烧饭劈柴，让下面人做就行了。
不过，最近今天的气氛跟前几天不一样。
从早上开始，通讯班就没停过，电报一封接一封地往里送，章武跑进跑出不下十趟，连平时慢悠悠的牛秘书都跑了起来。
何雨柱把饭盛好，端进作战指挥室的时候，里面已经坐满了人。
志司主要领导站在地图前面，，正在给几个参谋做最后的部署确认。
“西线各军的展开位置都确认了没有？”
章武翻着电报开始大声的念了起来。
“首长，38军已经在德川以北预定攻击位置完成集结，42军在宁远以北就位，39军在云山以南地区待命，40军在球场方向展开，50军和66军在定州、泰川一线。”
志司主要领导用铅笔在地图上从东往西划了一条线。
“今天黄昏，西线全面反击！
迈克阿塞的圣诞攻势已经发动了，美第8集团军从清川江往北推进了10公里，沃克那边现在的部署，从西到东依次是美24师、南韩1师、美25师、美2师，再往东就是南韩第2军团的第7师和重新补充的第8师。”
紧接着他用笔在地图上点了一下。
“大家看到没有，南韩第2军团顶在最东边，跟西面的美军之间虽然有联系，但衔接得并不紧密，这就是我们的突破口。”
何雨柱站在门口，午饭放在桌角没人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地图上。
“咱们第一个目标就是击溃南韩第2军团，38军打德川，42军打宁远，两个军同时动手把南韩第7师和第8师一口吃掉。
这两个师一垮，美军第8集团军的右翼就是空的，整条战线就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说完这句话，志司主要领导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