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两个多星期后吧,自己后悔了,不想去上学,就拖了一个星期多,什么装病啊
身体不舒服啊,发烧了,全被拆穿了最后只能卑微着拿着一个小包去了学校,慢一点啊!
小雪漩涡水户喊了几声,知道了奶奶!最终还要去上学吗?好麻烦,好无语啊我不想上学,我想在家里看小说!最后发出了痛苦的哀嚎。
快要到冬天了吗?天早雪看着天上喃喃自语,温度确实是越来越低了叹了一口气,只能绝望的走了。
她叹了口气,绝望地往学校方向走还没走几步,身后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压低的说话声。
“所以啊方哥,那女人不仅打了我们,我说找你,她还瞧不起你!”
千早雪回过头,之前欺负过他的人站在自己后头身旁的还有一个青年人
手里攥着几块石头,一脸凶相。旁边一个正在添油加醋地说话,还有一个缩在后面,不敢看人。
那个被叫做“方哥”的小胖子没动,目光在千早雪身上扫了一圈,像是估算着什么,然后才慢吞吞开口
先说好,三千两一分不能少。揍那个叫千早雪的小屁孩一顿就行了吧。”
“对!方哥,事成之后一定给你钱!我们压岁钱很多的!”添油加醋的小胖子立刻应和。
她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叫“方哥”的人。
第一眼看到的是他身上那件中忍马甲,然后是额头上那枚木叶护额方哥看起来二十出头
身形不算壮实,穿着马甲也显得有些松垮,眼底带着一种跟忍者这个身份不太搭的疲惫和油滑。
千早雪在原书里也没见过这人,
方哥,原名千峰方凭运气混上中忍,不敢接危险任务,怕死,怕丢命,就只能窝在村子里接些简单的委托度日。
他走到千早雪面前,低头打量了她两眼,然后转头看向那几个小胖子
“所以,就是这家伙对吧?”那几个小胖子立刻点头,眼睛亮得像看见了救星
“对!对!方哥就是她!就是她!揍她一顿,六千两就是你的了!”
方哥转回头,看着面前这个六岁的小姑娘,双手插在口袋里,语气像在做一桩再普通不过的买卖
“小丫头,听见了吧?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赶紧道个歉,让几位小爷消消气,我也省得动手。”
千早雪看着他,没动,也没说话。她只是歪了歪头,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才慢慢开口
“你一个中忍,帮几个小孩揍一个六岁的孩子,你这样还是忍者吗?脸上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了“你个死丫头片子
方哥的拳头举到一半,正要往下砸。
一道影子从屋檐上落下来,稳稳地站在千早雪面前戴着狗脸面具,一头白发笑死,初代目火影妻子家的孙女出门还真的没有保安呢。”
方哥的拳头停在半空,脸色当场就变了暗部直属于火影组织。
他反应过来,转身就要跑。暗部没说话,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扣住方哥的肩膀,向下一压,直接把他按在地上,膝盖压住他的后背。
方哥脸贴着地,憋得通红,一动都动不了千早雪低头看了他一眼,
银发暗部站在那几个小胖子面前,没有说话。
他只是安静地站着,口头教育了几句,就让他们走了“滚吧下次再让我看见,就没这么简单了。”
三个小胖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远了。
银发暗部转身,双手一翻,一副银色的手铐出现在他手里。
他走到方哥面前,没给他任何反抗的机会,咔哒两声,精准地锁住了他的手腕。方哥的脸还贴着地,整个人像被压扁的青蛙,动弹不得。
街道另一头,脚步声由远及近宇智波一族的警卫队赶到,为首的年轻忍者扫了一眼现场
又看向银发暗部,目光在他脸上面具上停了一瞬,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挥手示意手下
“带走”方哥被押走,现场重新安静下来银发暗部转过身,正准备离开,千早雪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这位小哥,你是?”
她站在几步外,身上还背着那个小包,银灰色的长发被风吹起来。
她盯着他脸上的面具,又看了一眼他露在面具外面的一截银发,心里在飞速转动——这家伙的银发
怎么这么像那个谁……卡卡西?总不能是卡卡西他爹吧那个暗部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问。他顿了一下,平静地开口:“我是旗木朔茂。”
千早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确认了什么“还真是卡卡西他爹啊!那谢谢你了,我先上学了!”她说着
开心地朝他比了个大拇指,随后转身,小跑着朝忍者学校的方向奔去,灰色的长发在身后晃成一片银白色的影子。
旗木朔茂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灰发小女孩跑远的背影,沉默了片刻,才转身离开,像一片没有留下痕迹的阴影,消失在木叶的街道尽头。
她脸上的笑容又很快结束了千早雪脚步没停,脑子里却飞速转过一遍剧情——旗木朔茂,卡卡西的父亲,木叶白牙。
原剧中,他因为一次任务中选择了救同伴而放弃任务,结果被村子里的舆论逼得走投无路,最后自杀身亡。
一个为了救同伴而牺牲任务的人,反而被全村的人指责唾弃最后,他在一个无人知晓的夜晚,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但是……”她低声对自己说,“有我在。”
她又想了想,语气里带着一种稀松平常的笃定“我可是知道剧情的。我不会让那种事再发生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