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安厂区小会议室。张启发盯着手机屏幕，眉头皱起来。台积电回复了。他抬起头，28nm产能排到三个月后，没位置。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老黄第一个开口，声音洪亮：三个月？星芒明年三月发布，等得了吗？
张启发推了推眼镜：我问了，说是苹果A7芯片把产能吃满了，咱们这种小单排不上。
林振宇靠在椅背上，手指头在桌面上敲着：苹果的单是大，但一年就那几款。我们明年五款芯片，持续下单，他们算过账就知道哪个划算。
陈曦翻着笔记本，笔在纸上写着什么：星芒的发布节奏不能乱。明年三月是千元机换机高峰，错过就得等明年q1。
刘建军坐在角落里，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实在不行，我再去问问三星和中芯国际，多留个备选。
林振宇摇头：先等台积电回复，他们的工艺成熟度还是最高的。他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台积电业务部吗？我是星辰科技林振宇。对，我们有个28nm的流片单，听说排期满了。我想跟你们谈个合作。
星辰科技明年有至少五款28nm芯片的流片需求，星核S3、S3 pro、L1 pro，还有穿戴和耳机的芯片。如果这次能插队，后续订单我们可以签长期协议，价格按年度框架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林总，我得跟上面汇报一下，下午给您回复。
林振宇挂了电话，看着会议室里的人：等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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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张启发在芯片设计部白板上画架构图。周围围了七八个工程师，脑袋凑得挨在一起。
时序问题还没解决。张启发在图上圈了两个模块，缓存和主频的时序对不上，跑测试的时候偶尔会崩。
王工举手提问：崩的概率多大？
大概5%。张启发说，日常用没问题，但跑分或者打游戏的时候容易触发。
另一个工程师开口：能加个缓冲层吗？
试过，延迟会增加。张启发擦了擦白板，得重新算时序，今晚把方案改出来。
王工笑他：项目都还没正式立项呢，你这就开始卷上了？
张启发回了句：等立项再动手就晚了。上次S1就是立项之后才拉团队，结果流片排期差点没赶上。这次先把问题解决了，立项了直接进流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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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芯片设计部的灯还亮着。张启发盯着屏幕上的代码，手指头在键盘上敲着。
时序问题找到了。他抬起头，对旁边的王工说，缓存读取的时候有个竞争条件，加个锁就行。
王工凑过来看：加锁会不会影响性能？
影响一点，但不大。张启发说，我测过了，延迟增加不到1%。
行，那就这么改。王工点头，改完跑一遍测试。
张启发继续敲代码。窗外厂区灯火通明，产线的轰鸣隐约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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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林振宇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还没走？
时序问题解决了。张启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加了个锁，竞争条件没了。
测试跑了吗？
跑了，通过率99.8%。张启发说，剩下的0.2%是极端情况，不影响日常使用。
林振宇点点头：行，明天把方案整理一下，发给台积电。
张启发点头，继续改代码。林振宇坐在旁边，没说话，就看着他改。
深夜的实验室，就剩两个人，一杯咖啡，一行代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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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张启发把修改方案发给林振宇。时序问题解决了，加了锁，延迟增加不到1%。
林振宇看了邮件，回复了两个字：收到。
张启发松了口气，转头对王工说：方案过了，下午开始改版图。
王工点头：行，我通知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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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芯片设计部。张启发站在白板前，手里拿着马克笔：时序问题解决了，现在开始改版图。他在白板上画了个框，缓存加在这里，面积会增加5%。
5%？王工皱眉，那芯片面积会超预算吗？
不会，还在容忍范围内。张启发说，星芒的定位是千元机，用户对芯片面积没那么敏感，成本能控就行。
另一个工程师开口：功耗呢？
高了0.1w，能接受。
行，那就这么干。
张启发把马克笔往桌上一扔：今晚把版图改出来，明天给林总过目。
王工笑他：你这效率，比上次S1快多了。
张启发擦了擦手上的马克笔印子，回了句：上次是没经验，这次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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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芯片设计部的灯还亮着。林振宇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杯咖啡。还没走？
版图还没改完。张启发接过咖啡，喝了一口，缓存加完之后，布线要重新调整。
调整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
行，改完早点回去。林振宇说，别熬太晚。
张启发点头，继续改版图。林振宇坐在旁边，没说话，就看着他改。
窗外厂区灯火通明，产线的轰鸣隐约传来。
深夜的实验室，就剩两个人，一杯咖啡，一行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