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远很自律,每门功课考完,他都会在家里面把答案默写出来。
等最后一门考完之后,他就拿着记答案的本子去了学校。
他们学校的各科老师,会统一给大家对答案。
志远对完答案回来,满面笑容。
“爸妈,我觉得这一次考中我们省大学是不成问题了。”
把陈艳华乐得合不拢嘴,那就好那就好。
录取通知书都没来,她就开始在家里面神神叨叨准备东西。
“我要给他打两床新棉被,还要做两套新棉衣,正好用来换洗。
还有牙刷,牙膏这些也要多准备一点。”
偶尔还来问云澜,“你来看看,还需要一些什么?”
云澜满脸的无奈,拉着她坐下休息一会儿。
“不用想这么多,到时候多给他一点钱票就是。
省里供销社比我们市里的大多了,什么都有得买。”
陈艳华顿时不乐意了,拍开云澜的手。
“哎呀,你懂什么?
到时候他要努力读书,哪有时间去逛供销社?
还不如我们提前给他准备的好呢。”
云澜被打了也不在意,只满脸无奈的看着她。
“那也要等录取通知书下来再准备啊。”
“不行,到时候大家都要准备,会来不赢的。”
然后也不跟云澜商量,直接下命令。
“这样吧,你明天去买20斤棉花回来。
我要给他做新铺盖,新棉衣。
还有棉鞋,也要做两双换替才行。”
云澜看着她这兴冲冲的样子,也只能答应。
不过还是提出建议,“铺盖倒是可以做。
至于新棉衣,你今年都给他做了一套,就不用了吧?
如今他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说不定明年就不能穿了。
倒是棉鞋的确可以多做一双,可以替换。”
陈艳华虽然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但也还是能听得句劝。
“那行,不过你先去把棉花买回来再说。”
“行!我这就去。”
说是买,根本就只在外面打了个转,就从空间里拿出来了。
就在陈艳华每天忙忙碌碌的时候,录取通知书来了。
同时,陈母还带来了好消息。
下乡的陈兴国打了电话回来,也考上了省城的大学。
虽然跟志远不是一个系,但同一个学校也总能照应着。
陈兴国回来就来看陈艳华这个姑姑。
陈艳华看着明显黑壮了许多的侄儿,也是心里发酸。
还是云澜劝她,“好了好了,孩子苦尽甘来,以后可就是大学生端铁饭碗的了。”
这才破涕为笑,拉着他坐下。
忙前忙后的,把家里的东西拿出来给他吃。
“今天留下来吃饭,让你姑父给你煮好吃的去。”
云澜自然没有二话,拿起围裙系上就去干活了。
因为是本省离家近,志远跟陈兴国倒是没有急着去学校。
而是在家里过了正月十五,才送他们上了车。
可还不等大家松口气,家里竟然来了个不速之客。
赵老三。
此时的赵老三,再没有以前的意气风发。
头发花白,走路一瘸一拐,脸上看起来比云澜还老。
赵老三看着云澜,满脸的埋怨。
“二哥,这么多年你为什么不来看看我?
为什么不给我送点钱票跟衣服过来?
你怎么那么狠心?
你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
云澜不屑地看着他,“我又不是你爹娘。
你是好是歹,是享福还是吃苦关我屁事!”
说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赵老三没想到,云澜竟然是这么个态度。
还以为会跟老两口在的时候那样呢。
竟然混不吝的用力踹起了门。
“赵老二,你tm给老子开门!
你是我二哥,你不能不管我!
我也不多要,你就只要给我1000块。
让我买一份工作,以后就不再来找你了。”
云澜知道他不要脸,可没想到竟然这么不要脸。
张嘴一千块,这是把自己当傻子看啊。
猛的打开门,抓着他就是一通捶。
“特么的你还真把老子当银行了!
张口就要1000块,怎么不找你亲爹娘要冥币去?!”
很快,赵老三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
看着云澜的眼里,都带着丝丝的恐惧。
可如今没有了撑腰的,再也不敢造次。
等云澜打累了,将他放开。
立马就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家属院。
从那以后,再不敢到他跟前来晃悠了。
接下来,云澜只一心弄钱。
他倒是没多大的野心,就是想着多弄点钱,可以趁着改革开放的时候捞上一把。
或许上面的人也能感觉到政策的松动,现在的黑市比起以前要宽松多了。
云澜打了猎物送过来,都能明显感觉到黑市比以前热闹了许多。
手里有钱,云澜自然就要囤房子。
80年代初,云澜趁着有人卖房去省城的时候,买了四座老宅子。
还撺掇陈建华跟陈卫华,让他们趁着现在房子便宜,也买上一两栋。
原本陈父陈母还有些阻止。
毕竟现在都是单位按工龄分房。
不过云澜也有话说。
“单位分的房才有多大?
咱们自己买个宅子,到时候宽阔点,孩子们也能住得舒服点。”
陈家兄弟俩想着,一大家子挤在二三十平内。
平日里磨个牙打个屁,别人都能听得到。
于是毅然听云澜的,也跟着花光积蓄买了院子。
志远大学毕业后,因为成绩优渥,就直接分配在省城上班。
云澜趁着现在房子管理松,当机立断跑去志远上班的附近,买了个院子,坐等以后拆迁就是。
志远二十六岁那年,打了电话回来。
“爸,妈,我找了个女朋友,这个星期天要回来一趟。”
一听说儿子要带女朋友回来,陈艳华立马进入到紧张模式。
把家里家具擦了好几遍,地也拖得完全没半点灰尘,也还是觉得不尽人意。
“你说,儿媳妇会不会嫌弃我们家里太寒酸了?”
还是云澜看不下去,拉着她出去采购一番。
“女孩子第一次上门,咱们还是去看看买些什么东西招待她吧。
还有见面礼,你看要准备些什么才行?”
这才总算是转移了她的一些注意力。
“对对对,我要回去问问娘,她可是做了好几次婆婆的人。”
女孩子叫高美丽,看起来爽朗大方。
并没有陈艳华担心的,嫌弃家里寒酸。
其实要说起来,现在谁家都差不多,并没有后世的攀比之心。
既然人女孩子都上门了,云澜就给志远提出,他们哪天去拜访亲家。
毕竟自己是男方,有些事情必须他们主动的。
高父高母看起来也挺好说话,知道云澜家就一个儿子,因此也没有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总的来说,这次会亲家很是成功。
结婚之后,正好遇到政策,高美丽只生了一个女儿。
云澜跟陈艳华都有工作,并没有过去照顾月子。
因为高美丽亲妈没工作,说好由她来照顾。
云澜主动提出,每个月会给高母二十块钱,就当是自己不能照顾孩子的补偿了。
这样一来,两家都皆大欢喜。
可孩子稍微大一点,高美丽妈就开始出幺蛾子了。
她担心,云澜跟陈艳华会重男轻女。
毕竟按照现在人的思想,传宗接代的观念还是挺严重的。
因此一个劲的敲打志远,一定不要重男轻女。
背后又撺掇高美丽,让她偷偷给生个二胎。
高美丽舍不得现在的工作。
又害怕真像她妈说的,等以后志远会嫌弃她只生了个女儿。
因此整个人都是闷闷不乐。
志远无奈的保证,“我爸妈就不是那样的人,家里妹妹可是比我还得宠呢。”
可是他岳母就是不信,自己女儿跟孙女肯定不同。
志远无奈,只得打了电话给云澜说明这事。
云澜挂了电话,很是无语。
其实他真的很想说一句:
亲家母,你真是想多了。
这老赵家的香火关自己屁事!
可明面上还不能这么说。
夫妻俩特意请了假跑去省城,特意弄了一桌饭菜请了高父高母过来。
跟他们方面说清楚,以后绝对不会重男轻女,才算是打消了高母的顾虑。
后来见夫妻两对孩子是真好,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晨曦高中毕业后,问都没问就跑去部队当兵去了。
后来也嫁了个兵哥哥,夫妻俩的感情挺好,就是很少能回来。
惹得陈艳华经常念叨,“女儿就不能远嫁,这完全跟丢了一样,想见见都难。”
每次这样,云澜就带着她跑去附近的小景点爬爬山,散散心。
见她实在想女儿了,干脆一张火车票,或者飞机票飞去部队。
再告诉她,“现在的交通工具,这些都不是事。”
90年代初期,老家的房子拆迁,
云澜的四个老宅子,加起来有四五百平。
他没有要楼房,而是要了同样宽的地皮,合起来整整八个门面。
这样赔偿款虽然少一点,但从长远来说肯定比要楼房好多了。
陈建华跟陈卫华买的房子,也在拆迁区。
一夜暴富的感觉,并没有让他们冲昏头脑。
而是紧跟云澜的脚步,同样要了地皮。
虽然没有云澜的宽,可也有四个门面。
等房子刚建好,还没有装修好,就有人来问愿不愿意出租?
这可把兄弟俩高兴坏了!
这可都是钱啊!
至于省城的房子拆迁,云澜直接没管,全权交给志远自己去衡量。
志远也不傻,学着老家的也要了地皮。
云澜这一世,并没有大搞事业。
下岗之后,见陈艳华总是闷闷不乐。
干脆收回两个门面,自己开了个烟酒小超市。
陈艳华每天数着进账,总算是有了笑容。
别看这烟酒超市不起眼,可维持一家子的生活那是绰绰有余。
陈艳华这次活到了八十岁,云澜送走她之后,又活了好几年。
这几年内,特意收集了好些本古今中外的中医书。
按照上面的方子配了好些的药粉,也不管质量怎么样,先囤积在那里再说。
临终前把之前在黑市囤积的一些好东西,平分给了志远跟晨曦
然后才在在志远跟晨曦的哭声中,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回到时空珠中,看着心虚不已的时空珠,只想翻白眼。
“你这找人是怎么找的?怎么还成为男人了呢?”
“男人怎么了?你不照样适应的很好。”
云澜脸色一红,坚决不说开始的时候,是靠好东西才维持夫妻生活的。
看看原主留下来的十个功德点,云澜叹气。
这每个小世界才十个功德点,要猴年马月的才能够凑齐,回自己原来小世界的啊。
想到这里,也没心情休息了。
直接提出,“还是早点去赚功德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