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眼神坚定,之前的迷茫和颓废一扫而空。
他仿佛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靠透视眼赚够钱,买了房和车,就能找到一个愿意和他过日子的女人,然后生一个属于自己的亲生儿子,晚年能有亲生骨肉陪伴,享受天伦之乐。
这个念头支撑着他,让他瞬间充满了干劲。他重新躺回床上,这一次,不再是翻来覆去的焦虑,而是对未来的憧憬。
他轻轻抚摸着胸口的玉佩,在心里默默给自己打气:赵建国,你能行!这辈子不能就这么遗憾下去,有玉佩和透视眼帮忙,一定要有个自己的亲儿子!
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但赵建国的心里,却已经升起了一轮小小的太阳,照亮了他晚年的路。
他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睡梦中,胸口的玉佩隐隐透出一层淡淡的柔光,顺着他的皮肤渗入肌理。暖意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原本有些松弛的肌肉,正一点点变得紧实有弹性,骨骼缝里像是灌满了力气,连呼吸都变得绵长有力。
玉佩没有再帮他年轻,却在悄无声息地打磨着他的身体机能,把他五十岁的底子,往巅峰状态推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赵建国就醒了。
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没了往日的腰酸背痛,浑身轻快得像是能扛起一袋大米。他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胳膊,原本松垮的皮肉,竟隐隐显出了肌肉线条,捏一捏,硬邦邦的全是力气。
“好家伙!”赵建国忍不住低呼一声,摸了摸胸口的玉佩,嘴角咧到了耳根。
这宝贝,真是捡到宝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番,换上一身干净的旧衣服,精神抖擞地走出房间。
客厅里飘着早饭的香气,周雅雯正端着两碗粥从厨房出来,看到他,眼睛顿时亮了亮:“赵大哥,你醒啦?今天看着气色真好!”
可不是嘛。
赵建国往餐桌旁一坐,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倦意一扫而空,眼神都透着精光。周雅雯把粥递给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你是不是休息好了?感觉比昨天精神多了,看着都利索不少。”
赵建国摸了摸脸,嘿嘿一笑:“托你的福,昨晚睡得踏实。”
他没好意思说玉佩的事,这毕竟是他的秘密。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赵建国放下碗筷,想起正事,开口道:“雅雯妹子,还记得不?之前你跟我说,你老公生前买的那个铜香炉,想出手换点钱,我当时就答应帮你处理。”
周雅雯愣了愣,随即点头笑了:“记得呢,你还特意用你的‘本事’帮我看过,说那是个正经老物件。我还一直没来得及麻烦你,没想到你记这么清楚。”
她口中的“本事”,是赵建国之前找的借口,没敢暴露透视眼的秘密,只说自己懂点古玩的门道。
“说好了帮你忙,肯定记着。”赵建国拍了拍大腿,语气干脆,“我今天正好要去古玩市场转转,顺便就把香炉带过去,帮你找个靠谱的买家,争取卖个好价钱。”
他心里早有底,之前用透视眼扫过,那铜香炉是百年前的官窑出品,刻的缠枝莲纹工艺精湛,价值不菲,绝不能让周雅雯吃亏。
周雅雯脸上瞬间露出感激的神色,连忙起身:“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赵大哥!我这就去拿!本来还愁不知道找谁靠谱,有你帮忙我就放心了。”
没一会儿,她就捧着一个铜香炉出来。香炉是黄铜打造的,表面带着岁月沉淀的包浆,正是之前赵建国看过的那一个。
赵建国接过来,小心地把香炉包进一块干净的布里,动作轻柔:“放心,我肯定给你找个识货的,不会让你亏了。”
周雅雯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心里暖烘烘的,转身往厨房走:“那辛苦你了大哥!中午我给你炖点排骨,等你回来吃饭。”
“好嘞!那我可就等着蹭饭了!”赵建国笑着应了一声,拎着布包,脚步轻快地往门外走。
阳光洒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笔直。他抬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微风和煦,浑身的力气像是用不完似的。
先帮雅雯妹子把香炉卖个好价钱,再自己逛逛古玩市场找找机会。
古玩市场里人声鼎沸,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此起彼伏。青石板路两侧摆满了摊位,玉器、瓷器、字画、铜器堆得琳琅满目,真假难辨。
赵建国拎着包着铜香炉的布包,脚步轻快地穿梭在人流中,眼神扫过一个个摊位,心里盘算着先在市场里转转,要是能碰到好东西就一起收了,到时候带着铜香炉和捡漏的宝贝,一起找苏晴卖掉。
他今天精神头足,腰杆挺得笔直,身上那件干净的旧衬衫也显得利落,一点不像往日里略显憔悴的模样。路过几个摊位时,还有摊主主动招呼他:“大叔,看看不?刚收的老物件,都是正经玩意儿!”
赵建国笑着摆摆手,没停下脚步。他这透视眼可不一般,不仅能看穿物件真伪,还能直接看到大致价格,就是来碰碰运气捡漏的。
寻常物件根本入不了他的眼,眼下既想着找机会淘点好东西,也没忘了要把周雅雯的铜香炉卖给苏晴的正事。
走到市场中段一个摆满瓷器的摊位前,他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摊位后坐着个留着寸头、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正嗑着瓜子,眼神滴溜溜地在来往行人身上转,透着股不怀好意的劲儿。
赵建国本不想多停留,刚要抬脚离开,突然“哗啦”一声脆响,打破了周围的喧闹。
“哎哟!你这人怎么走路的?!”寸头摊主猛地跳起来,指着地上摔碎的一个瓷碗,脸色铁青地冲赵建国吼道,“我这可是清代的青花碗!你一撞就给我摔碎了,今天你必须赔!”
赵建国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又看了看地上的碎瓷片,眉头瞬间皱了起来。他刚才明明离摊位还有半尺距离,根本没碰到任何东西,这瓷碗分明是摊主自己弄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