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建国拍着大腿笑出声:“就这?不够劲!我再加一条!我赢了,你不光按说的来,还得自己扇自己俩大逼斗,当着所有人的面认栽!”
“你!”张诚气得脸通红,被起哄声架住,又压根不信对方能开出帝王绿,当即咬牙应下:“行!就按你说的来!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跪着给我们磕头喊口号!”
林婉清捂着嘴憋笑,拉了拉赵建国的衣袖,凑到他耳边小声问:“赵大哥,咱们这料子真能开出帝王绿吗?我心里有点慌。”
赵建国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笃定又温和:“放心,哥的眼光错不了,等会儿就让他们傻眼。”说着冲切石师傅扬声喊:“师傅,把我那三块赌约料抬上来,先开最中间这块!”
切石师傅连忙应声,将一块拳头大小的原石抬上台面,固定牢固后拿着卡尺反复打量,嘴里嘀咕:“这原石皮粗,看着确实普通,难怪大伙不看好。”
张诚抱着胳膊撇嘴,满脸不屑:“开就开!我倒要看看你这破烂能开出什么花,还想让我扇自己?做梦!”
围观群众立刻围得更紧,手机镜头全对准石台,议论声也接地气起来。
“你看这皮相,连松花、蟒带都没有,指定是废料!”
“张总这下稳了,老爷子纯属硬撑!”
“说不定真能出点绿?不过帝王绿是别想了,这辈子都未必能见到一次。”
还有人赌起了结果:“我赌开不出好料,张总等会儿要收矿场咯!”
“嗡——”切石机再次启动,锯片缓缓切入原石,石屑簌簌落下。林婉清紧张地攥着赵建国的胳膊,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台面,小声说:“赵大哥,你看这石屑,没什么光泽啊。”
赵建国笑着安抚:“别急,好料都藏在里面,再等等。”
张诚和周明枫也往前凑了凑,眼神里满是戏谑,周明枫低声对张诚说:“张总,等会儿开不出东西,咱们直接让他履行赌约。”张诚点头:“那是自然,敢耍我,今天非得让他磕够三个响头!”
就在这时,切石师傅突然顿住,猛地关掉机器,眼睛瞪得溜圆,伸手拂去石屑后,声音都在发抖:“这、这颜色……”
围观群众瞬间安静,全都探头去看,有人疑惑:“怎么了师傅?出绿了?”
切石师傅深吸一口气,拿起毛刷小心翼翼清理,一抹浓郁醇厚的绿色缓缓显露,色泽鲜亮如雨后新叶,又带着帝王般的威严厚重,光线一照,通透感与质感瞬间碾压旁边的高冰翡翠。
“帝、帝王绿!是帝王绿啊!”师傅激动得声音都破了音,双手都在颤抖,“而且是满色帝王绿,无杂无裂,品相顶级!这、这价值连城啊!”
全场死寂三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我的妈呀!真开出帝王绿了?”
“这辈子第一次见实物,也太绝了!”
“刚才谁说老爷子捡破烂的?站出来!这是破烂吗?这是金疙瘩!”
有人疯狂拍视频,嘴里不停念叨:“发了发了,今天这瓜没白看!”
还有人凑到跟前,眼神痴迷:“这颜色,这水头,比博物馆里的都强!”
林婉清先是一愣,随即激动得跳了起来,下意识扑进赵建国怀里攥住他的胳膊,脸颊因兴奋泛着红晕,抬头时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颌。
声音带着颤音:“赵大哥!真的是帝王绿!你太厉害了!”
赵建国浑身一僵,抬手下意识护住她的腰,掌心触到她柔软的衣料,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低声应道:“我说过,不会让你失望。”
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空气里莫名多了几分暧昧的悸动,林婉清慌忙低下头,耳尖发烫,却没松开攥着他衣袖的手。
张诚和周明枫则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脸上的戏谑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张诚猛地冲上前,指着原石嘶吼:“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你这破石头怎么可能开出帝王绿?
是不是你和师傅串通好的?”
周明枫也回过神,脸色铁青,强装镇定地说:“不过是一块帝王绿罢了,说不定剩下两块都是废料,这场赌约还没结束!”
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神却有些慌乱,握着高冰翡翠的手也不自觉收紧——
他心里清楚,单这一块满色帝王绿,就比他们三块高冰加起来还值钱。
切石师傅见状,当即反驳:“这位先生说话要讲良心!我开了二十年石头,帝王绿绝不会看走眼,这料子的质地,绝对是天然顶级货,怎么可能串通?”
围观群众也跟着起哄:“就是啊,输不起就别找借口!”“张总,该准备兑现惩罚了啊!”
张诚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指着赵建国半天说不出话,眼底满是不甘与震惊,却又无法否认眼前的事实,只能硬着头皮嘴硬:“急什么!还有两块料子没开,说不定都是废料,鹿死谁手还不一定!”
赵建国挑眉,语气玩味:“哦?是吗?那咱们接着开第二块,让你彻底心服口服。”
说着冲切石师傅抬了抬下巴,师傅立刻干劲十足,连忙将第二块原石抬上台面,手上的动作都带着几分虔诚——能接连开帝王绿,对他这个老石匠来说,也是毕生殊荣。
林婉清依旧挨着赵建国站着,指尖还残留着刚才触碰他衣袖的温度,小声说:“赵大哥,没想到咱们真的赌对了。”
赵建国侧头看她,目光柔和了许多,抬手帮她拂去肩上沾到的石屑,动作自然又亲昵:“放心,好戏还在后头。”
这不经意的举动,让林婉清心跳骤然漏了一拍,连忙移开目光看向石台,耳尖的热度却迟迟不退。
她忍不住偷偷用余光瞥向身旁的男人,心里竟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这么多年,她还没有过这种感觉,甚至她觉得浑身的气血都在涌动,胸前的那枚玉佩好像突然长出了爪子,抓的她心头痒酥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