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这么好的身段和脸蛋,肯定赚得不少,不如陪叔叔一晚,叔叔给你们多加点钱,保准比你们陪那些老男人舒服!”
这话一出,林溪的脸色瞬间沉到了谷底,眼神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酷飒气场瞬间变得凌厉,一把攥住司机的手腕,力道极大,语气里满是怒火与警告,
“你他妈胡说八道什么?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家就在这,再敢说一句轻薄的话,我废了你!”
她冷艳的眉眼间满是戾气,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冷了几分。
徐晚星被这话羞得满脸通红,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眼眶微微泛红,又羞又气又怕,紧紧攥着林溪的衣角,身子微微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声音软软的却带着几分坚定:“师傅,你别乱猜,也别乱说话,我们真的是去住的,是去照顾人的,你太过分了!”
她清纯的眉眼间满是委屈,更显得惹人怜爱。
“住?”
司机嗤笑一声,眼神愈发猥琐,用力甩开林溪的手,精虫上脑的他彻底口无遮拦,语气更加放肆龌龊:“什么住不住的,我见得多了!俩小姑娘长得这么绝,一个冷得勾人,一个纯得想让人疼,不是做那行的是什么?
就凭你们俩这年纪、这打扮,能住得起铂悦府这种高档小区?
别装纯了,说白了就是靠脸吃饭,陪谁不是陪,跟了叔叔,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他一边说,眼神一边在徐晚星的脸颊、脖颈上打转,满是贪婪。
“你找死!”
林溪气得浑身发抖,周身的戾气几乎要溢出来,一把推开车门就冲了下去,抬手就要去教训这个口无遮拦的猥琐司机。
司机也不甘示弱,跟着推开车门,眼神依旧黏在两女身上,精虫上脑的他非但不知收敛,反而伸手就要去扯林溪的皮衣袖子,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轻薄调笑:“我就胡说怎么了?我说的不是实话?你这小丫头片子,看着冷,说不定骨子里更浪,叔叔就喜欢你这样的!”
徐晚星急忙跟下车,拉住林溪的另一只手,生怕她吃亏:“林溪,别跟他一般见识,我们赶紧进去吧。”
可司机却得寸进尺,被两女的美貌迷得彻底失了理智,伸手就往徐晚星的肩膀摸去,指尖带着油腻的温度,语气猥琐又轻佻:“小姑娘,别害怕,也别装纯,是不是被这丫头逼的?
跟叔叔走,叔叔疼你,比跟着她、跟着那些老男人强多了,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林溪眼疾手快,一把狠狠打开司机的手,力道大得让司机踉跄了几步,随即她顺势推了司机一把,眼底满是怒火与厌恶。
司机没站稳,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才稳住身形,顿时恼羞成怒,又被两女的美色勾得精虫上脑,彻底红了眼,嘶吼着冲上来就要跟林溪拉扯在一起,伸手就要去抓林溪的头发,嘴里还在不停说着不堪入耳的轻薄话语。
一时间,小区门口,两女的呵斥声、司机的猥琐谩骂声、几人的拉扯声混在一起,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大家看着司机猥琐的模样,再看看美得惹人怜的两女,纷纷面露鄙夷,低声议论起来。
“这司机也太不是东西了吧?看着人模狗样的,嘴这么脏,精虫上脑了吧!”
一个大妈皱着眉,语气里满是鄙夷,伸手拉了拉身边的老伴,“你看那俩小姑娘,多俊啊,一个酷一个纯,哪里像他说的那样,分明就是欺负人家小姑娘年纪小。”
“就是啊,铂悦府住的也不全是有钱人,说不定人家小姑娘是去亲戚家暂住,这司机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还动手拉扯,太过分了!”
旁边一个年轻小伙愤愤不平,攥着拳头,恨不得上前帮忙,却又怕场面混乱误伤了两女。
“这司机肯定是见色起意,嘴里不干不净的,要是没人管,指不定还会做出更过分的事!”
另一个大姐掏出手机,“不行,我得准备报警,不能让这猥琐男欺负俩小姑娘。”
议论声此起彼伏,司机被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却依旧不知悔改,反而更加疯狂,一把揪住了林溪的马尾,林溪吃痛,却依旧不肯示弱,抬手就往司机脸上挥去,两人扭打在一起。
徐晚星吓得脸色惨白,一边哭一边拉架,却根本拉不动失去理智的司机。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有力的身影快步冲了过来,正是刚赶到铂悦府门口的赵建国。
他原本急匆匆要去周雅雯家,刚到小区门口就看到围观的人群,还有扭打在一起的几人,定睛一看,竟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白天偶然见过一面的徐晚星,此刻她正吓得浑身发抖、手足无措,旁边还有一个陌生的酷飒女孩正和司机扭打,顿时怒火中烧,几步就冲了过去。
赵建国力道极大,一把抓住司机揪着林溪马尾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司机瞬间疼得嗷嗷叫,下意识松开了手,脸上满是痛苦的神色:“疼疼疼!你谁啊?少多管闲事!”
赵建国没理他,先侧身扶住踉跄的女孩,随即视线扫到一旁脸色惨白、还在抽泣的徐晚星,眼神瞬间柔和了几分,语气里带着急切:“小姑娘,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他认出徐晚星,正是白天偶然见过一面的姑娘,此刻见两人都身陷混乱,又气又急,确认徐晚星只是受了惊吓、并无外伤后,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转过头,眼神冷得像冰,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
不等司机反应过来,赵建国抬手就给了他一拳,重重砸在司机的脸上,司机被打得连连后退,嘴角瞬间溢出血丝,踉跄着撞在出租车车门上,晕头转向。“你他妈敢打我?”
司机缓过神来,嘶吼着就要冲上来报复。
赵建国身形挺拔,动作利落,侧身避开他的冲撞,顺势抬脚踹在他的膝盖上,司机“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传来一阵剧痛,再也站不起来。
赵建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刺骨:“嘴巴放干净点,欺负小姑娘,你也配?
还敢动手,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话不能说,什么事不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