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这个男人,虽然穿着便服,但站姿、眼神、语气,都透着警察特有的压迫感。
“阿sir,你搞错了吧?”她还在做最后挣扎,“我就是来上个厕所……”
“你包里的东西是什么?”陈九歌打断她。
“没什么,就是些化妆品……”
“那我看看。”陈九歌伸出手。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包的瞬间,女人动了。
动作快得惊人。
整个人像泥鳅一样往前一窜,想从陈九歌腋下钻出去。
同时膝盖抬起,狠狠撞向他小腹。
标准的街头格斗技巧,狠辣,实用。
如果是昨天的陈九歌,可能会被这一下撞到,虽然不至于受伤,但至少会让对方有脱身的机会。
但今天的陈九歌,已经不同了。
在女人膝盖抬起的瞬间,他身体微微一侧,左手闪电般下压,准确按在她膝盖上,轻轻一拨,
“砰!”
女人的膝盖撞在了隔间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痛得闷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向旁边歪倒。
陈九歌右手探出,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手腕,一拧,一压。
“咔嚓。”
轻微的脱臼声。
“啊——!”女人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陈九歌另一只手已经取下她肩上的手提包,同时用膝盖顶在她后腰,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干净,利落,没有一点多余动作。
八极拳的精髓——贴身短打,一击制敌。
“我说了,别动。非不听劝!”陈九歌在她耳边低声说,同时打开对讲机,“目标控制,收网。”
“收到!”
外面,周星星和宋子杰几乎同时起身,冲进咖啡馆。
后巷,陈家驹和马军也动了,堵住两条巷子口。
曹达华带着两个军装警从中巷冲出来,正好迎上一个从后门跑出来的黑t恤男人,就是刚才进巷子那个。
“警察!别动!”曹达华举枪大喝。
黑t恤男人愣了一下,转身想往回跑,但后路已经被马军堵住了。
他左右看看,一咬牙,竟然从怀里掏出一把黑星手枪!
“小心!”马军大喊。
“砰!”
枪响了。
但不是黑t恤男人开的枪。
是对面商场顶楼,方克明开的枪。
子弹精准地打在黑t恤男人持枪的手腕上。
黑星手枪脱手飞出,男人惨叫一声,捂着手腕跪倒在地。
曹达华冲上去,一个“夺命剪刀脚”把人放倒,反手拷上。
“搞定!”他得意地喊。
整个过程,从陈九歌进卫生间,到两个目标被控制,不到一分钟。
咖啡馆里的客人这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尖叫声四起,有人想往外跑。
“警察办案!所有人留在原位!”周星星亮出警员证,大声喝道。
客人们这才稍稍安静,但都惊恐地看着他们。
卫生间里,陈九歌已经把红裙女人反拷,提着手提包走出来。
女人脸色惨白,左手手腕不自然地耷拉着,刚才那一下,陈九歌用了巧劲,只是让她手腕脱臼,没骨折,但足够让她失去反抗能力。
“搜身。”陈九歌对绕了一圈返回咖啡馆的芽子说道。
芽子点头,熟练地检查女人身上,从她内衣里摸出一把小巧的女士手枪,从鞋跟里掏出一个小刀片。
“专业。”芽子评价。
陈九歌没说话,打开手提包。
里面除了那个白色皮包,还有一个小化妆包,一部扣机,一个钱包。
他打开白色皮包,里面是白色粉末,正是他准备的诱饵。
“你们动了不该动的货!”女人忽然开口,声音嘶哑。
“货?”陈九歌笑了,“你是说这个?”
他抓起一把面粉,在女人面前晃了晃:“面粉,五块钱一包。你要的话,我可以送你几包。”
女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她被耍了。
“带走。”陈九歌对周星星说。
周星星和宋子杰押着女人往外走。
经过咖啡馆门口时,陈九歌忽然停下脚步,看向咖啡馆角落。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戴着鸭舌帽,低着头喝咖啡,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不在意。
但陈九歌的观气术,能看到他头顶的气息,不是普通人的白色或浅色,是暗红色,代表紧张、警惕,还有……杀气。
“那位先生,”陈九歌开口,“麻烦你,手放桌上,慢慢站起来。”
鸭舌帽男人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抬起头。
是一张普通的中年男人的脸,但眼神很平静。
“阿sir,有事?”他问,声音平静。
“请配合调查。”陈九歌说,手已经按在腰间的枪上。
鸭舌帽男人看着陈九歌,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他慢慢站起身,双手平举。
“我只是来喝咖啡的,阿sir,你们搞这么大阵仗,吓到我了。”
陈九歌对芽子使了个眼色。芽子会意,走到男人面前,开始搜身。
很干净,身上什么都没有。
“可以了吗?”男人问。
陈九歌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点头:“抱歉,打扰了。你可以走了。”
男人笑了笑,戴上鸭舌帽,走出咖啡馆,很快消失在街角。
“陈sir,”芽子小声问,“那个人有问题?”
“不知道。”陈九歌说,
“但他太镇定了。普通人看到警察抓人,多少会有点反应。他太冷静了,像在看戏。”
“要跟吗?”
“不用。”陈九歌摇头,“先处理这两个。收队,回警署。”
众人押着红裙女人和黑t恤男人上车。
曹达华还想吹嘘自己刚才的“夺命剪刀脚”,被陈九歌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车队驶向油麻地警署。
路上,陈九歌坐在后座,红裙女人坐在他旁边,手腕已经被简单固定,但脸色依旧惨白。
“你们抓我没用。”她忽然开口,声音很冷,
“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个跑腿的。”
“跑腿的带枪?”陈九歌问。
“防身。”
“防身需要把刀片藏鞋跟里?”
女人不说话了。
“你叫什么名字?”陈九歌问。
“……阿红。”
“真名。”
“就是阿红。”
陈九歌笑了:“行,阿红。”
“等回警署,我们慢慢聊。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说的每句话,都会成为呈堂证供。”
“不过我要提醒你,这次交易的货值不少钱,你涉嫌贩毒,还是主犯,如果被判,至少二十年。”
“二十年后香江就变天了,说不定给你补个死刑,”
“如果你配合,说出上家是谁,我可以帮你向法官求情,判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