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可惜止立消与散立痛,这两名污点证人,
原本还能靠立功检举,争取减刑,甚至获得免诉的机会。
如今主犯尽数毙命,再没有可供他们指证的关键人物,
只能依照自身犯下的罪行接受审判,牢狱之灾已是避无可避。
吴洛茜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清楚,这已经是眼下能争取到的最好结局。
凌晨三点,尖沙咀某海鲜酒楼的包间里。
桌上摆满了椒盐濑尿虾,避风塘炒蟹,清蒸石斑鱼和一锅热气腾腾的砂锅粥。
陈九歌坐在主位上,端起一杯啤酒,对吴洛茜和卡丽举了举杯,
“来,庆祝田氏集团覆灭,干一杯。”
吴洛茜和卡丽对视了一眼,也端起了酒杯。三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三人边吃边聊,从案情聊到警队八卦,从警队八卦聊到人生理想。
吴洛茜喝得尤其多,大半瓶威士忌下肚后,她的脸颊泛起了两团酡红,说话也开始变得含糊不清。
卡丽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虽然是苏格兰场出身,
但香江的烈酒后劲十足,几杯下肚后,她的眼神也开始迷离。
陈九歌看着两人醉醺醺的样子,摇了摇头,叫来服务员买了单,一手一个将两人搀扶起来,走出了酒楼。
他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开了两间房。
本想将两人各自送回房间休息,但吴洛茜和卡丽,喝醉之后酒品实在不好,
吴洛茜死死拽着他的衣领不肯松手,卡丽则直接挂在了他的脖子上,
两人嘴里还嘟囔着“别走”“再喝一杯”之类的醉话。
陈九歌被两人缠得没办法,只好将她们一起扶进了同一间房。
房门咔嗒一声合上,屋内光线偏于昏暗。
酒精彻底冲散了二人平日的冷静克制,两个人浑身燥热,神志大半被酒意裹挟。
吴洛茜面色绯红,眼底藏着一桩大案落幕之后卸下重担的释然;
卡丽嘴里嘟囔着含糊不清的英文醉话,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颈侧。
吴洛茜与卡丽,都是接受过专业格斗训练的练家子,身体素质远超常人,
醉意上头之后,好胜的性子也被激发出来,竟拉着陈九歌要较量一番身手。
陈九歌拗不过两个醉意正浓的女人,只能陪她们切磋比试。
………………
窗外的天色从漆黑变为深蓝,又从深蓝变为鱼肚白。
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泛起一层淡淡的金光,远处的天际线上,浮现出一抹橘红色的朝霞。
街道上开始传来早班巴士的引擎声,以及清洁工扫地的沙沙声,这座城市正在从沉睡中苏醒。
等到第一缕晨光洒落屋内,这场彻夜的缠斗才终于落下帷幕。
吴洛茜仰面躺在床上,一条手臂搭在额头上,经过一夜剧烈战斗,
胸口仍在微微起伏,浑身布满细密汗珠,在晨光之下闪闪发亮。
卡丽侧卧在她身旁,早已耗尽体力,蜷缩成一团,像只耗尽精力的猫,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沉沉睡了过去。
陈九歌也同样体力消耗巨大,夹在二人之间,浑身筋骨都透着酣战过后的酸胀疲惫,
嘴角带着一丝笑意,望着天花板稍稍失神,而后也缓缓闭上双眼,陷入沉睡。
这一夜的交手,着实称得上尽兴。
………………
陈九歌是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的。
他迷迷糊糊地伸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了半天,才抓到那个震动着的小方块,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屏幕,
他按下接听键,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喂?”
“陈sir,打扰了。”何文展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
“田氏庄园的后续处理,已经全部完成。”
“现场勘查报告,枪战报告,田俊拒捕袭警被击毙的报告,我都已经整理好了,交给芽子警官了。”
“你抽空过目一下,没问题的话就递交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