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歌也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
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办公室的门就被人一把推开了。
高丽萍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那双混血的大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她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居高临下地盯着陈九歌,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
“陈sir,你什么意思?!”
陈九歌靠在椅背上,不慌不忙地看着她露出的福利:“什么什么意思?”
“案子!”高丽萍咬着牙说道,
“你不是说好了,有合适的案子会交给我们三组吗?”
“结果呢?霍兆堂绑架案交给了一组,现在朱珠这个案子又交给了陈家驹和周星星!”
“我们三组就那么不入你的眼吗?!”
陈九歌看着她那副气鼓鼓的样子,心中觉得好笑,但脸上没有表现出来。
他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走到高丽萍身边,伸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将她按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丽萍,你先消消气,听我说。”
高丽萍被他按在椅子上,想站起来,但陈九歌的手压在她肩上,力道恰到好处,让她无法起身。
她只能气鼓鼓地坐在那里,瞪着陈九歌,等他给出一个解释。
陈九歌的手没有从她肩膀上移开,反而轻轻地拍了拍,
然后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落在她的身前,隔着衣服试探着摩挲,
“这个案子涉及到邪术,你知道的,九菊一派那些东西,神神叨叨的。”
“你们三组都是女警,我不太想让你们掺和进去,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可就太心疼了!”
高丽萍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她的余光看到陈九歌的手,在她身前游走,
那种温热而略带粗糙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服传到丰腴上,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镇定:“我们三组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不怕这些。”
“我知道你们不怕,但我怕啊。”
陈九歌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关切的味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从她的身前滑落到腰间,轻轻地揉捏着,
“你这么漂亮又能干的女警,我可舍不得让你去冒险。”
高丽萍的脸一下子红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陈九歌的触摸下,变得有些发软。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已经好长时间,没有跟男人有过亲密接触了,
身体像是堆积在一起的木柴,一点火星就能点燃。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变得不那么平稳,甚至连陈九歌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太听清楚。
陈九歌注意到了,她呼吸的变化和脸上泛起的潮红,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缓缓向上移动,指尖轻轻划过她衣服的扣子边缘……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高丽萍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陈九歌的手,站起身来,
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揉皱的衣服,脸颊红得像火烧一样。
陈九歌暗自惋惜,但脸上不动声色,转身走回办公桌后坐下,清了清嗓子:“进来。”
门被推开了,阿may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
看到高丽萍站在办公室里,脸色绯红,神色慌张,
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快速地扫了一个来回,嘴角浮现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但什么也没说,只是将文件放在了陈九歌的桌上。
“陈sir,有好消息。”阿may笑着说道,
“警务处刚下来的批文,你手下的几员大将都升职了。”
陈九歌挑了挑眉,拿起那份文件,快速扫了一眼,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哟呵,这几个家伙总算熬出头了。”
文件上清清楚楚地写着,陈家驹、马军,因近期在多个重大案件中的优异表现,
经警务处特批,跳过实习期,正式晋升为督察;
刘建明,获得见习督察实习通知,三个月实习期满后正式授衔;周星星、宋子杰,晋升为警长。
这几个家伙跟着他出生入死,从枪林弹雨中滚过来,终于跨过了员佐级的门槛,进入了督察级的行列。
尤其是马军和陈家驹,直接从见习督察跳到督察,跳过了见习期,这在警队里可是极为少见的殊荣。
“不错,不错。”陈九歌将文件放下,心情大好,
“这几个货升个职可真不容易,好在总算没白拼命。”
一旁的高丽萍听到这个消息,心情更加复杂了。
她作为三组的主管,手下有她自己这个高级督察和程小东这个督察,职级上并不低。
但问题是,一组和二组的人频频立功升职,三组却连像样的案子都接不到,
下面的胡慧、李凤、罗娜她们,一个个都等着升职的机会,
可她这个组长,却连案子都抢不到,实在是太失败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站了出来,语气坚定地说道:“陈sir,我觉得我们三组也都做好了准备,随时可以迎接新的案件。”
“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证明我们的能力。”
陈九歌看了她一眼,沉吟了片刻。
高丽萍的能力他是知道的,三组那几个女警也确实不错,一直闲置着也不是办法。
他想了想,开口说道:“这样吧,赖有为那边,建明一个人盯着也有些吃力,”
“你带着三组的人,协助建明一起跟踪调查赖有为。”
“这个任务虽然不如大案子风光,但也很重要,做好了同样是功劳一件。”
高丽萍眼睛一亮,连忙点头答应:“没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她生怕陈九歌反悔似的,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轻快,
完全忘记了刚才被陈九歌调戏的事,满脑子都是终于接到任务的兴奋。
等她走出办公室,阿may才笑着走到陈九歌身边,用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陈sir,你也注意点影响好不好?”
“在办公室里天天调戏女警员,传出去多不好听。”
陈九歌故作恼怒地瞪了她一眼:“你还说!”
“刚才要不是你来敲门,我这鱼就钓上来了!你惊跑了我的鱼,现在你得赔偿我!”
他说着,一把将阿may拉进了怀里,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