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烬没有回答她的试探。
他的身形在黑暗中停顿了片刻,似乎在权衡什么。窗外的夜风卷进来,吹散了博山炉里升起的紫烟。
他一步步逼近锦榻。
肖雨棠的呼吸开始不稳。
她没有退缩,反而抬起头去看他。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刀刻般的棱角在阴影里显得越发冷硬。他的眼神很深,黑得像要吸人进去。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他的声音低得像在问自己。
肖雨棠没有立刻作答。她的指尖拨过身上的薄纱,故意让那层布料往下滑。
“臣妾知道。”
她的嗓音也压低了,带着刻意的温度。
“陛下忙着处理谋反案,苏云绾进了天牢,太后在宫里自顾不暇。现在这宫里,没人敢管王爷去哪儿。”
萧玄烬的喉结滚动。
“你在赌。”
“赌什么。”
肖雨棠缓缓坐起身,湘妃色的薄纱在她身上滑落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手搭在他肩头,指尖轻轻摩挲着蟒袍的纹理。
“赌臣妾活得足够久,还是赌王爷舍不得杀我。”
萧玄烬的手突然按在她的腰上。
力度很大,大到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薄纱烫在皮肤上。
他低下头,呼吸喷洒在她颈线上。
“别试图掌控这局面。”
他的声音带了警告。
“你在我这里没有筹码可言。”
肖雨棠没有退缩。她反而贴得更近,用唇吻上他的喉结。
“臣妾从不想掌控王爷。”
她在他耳边低声说话,语速很慢,“臣妾只想活着。还想……”
她停顿了。
那停顿本身就是一种邀请。
萧玄烬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溃了。
他按住她的后脑,吻下来的时候带着某种掠夺欲。
这是试探,也是彻底的占有。
肖雨棠被吻得有些窒息,她的手无处可放,最后搭在他宽阔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扣紧。
博山炉里的催情香还在燃烧。
窗外的夜越来越深。
007在意识海里的提示音被肖雨棠彻底屏蔽了。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眼前这个男人。他的味道、他的温度、他身上那种致命的吸引力。
萧玄烬从她的唇边移开,改而吻向她的颈线。他的手下滑,按在她腰间,动作暗示着接下来的进展。
肖雨棠的身体反应很诚实。
她主动环上他的颈,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她能听见他急促的心跳,那跳动节奏甚至比她自己的还要剧烈。
“王爷……”
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的身体一僵。
“你再这样叫我,我今晚可能真的会对你做出什么不可控制的事。”
他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
肖雨棠没有回应。她用行动代替了言语。她的手按上他的胸口,能感受到他心脏疯狂的跳动。她的唇贴上他的下颌,轻轻地摩擦。
萧玄烬的忍耐到了极限。
他突然转身,将她压在锦榻上。薄纱衣物在他的动作下一点点褪落。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映出一层淡淡的光晕。
他俯身下来,用唇描绘出她肩头、胸口、腹部的曲线。
肖雨棠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她的手指在他的后背上留下抓痕。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内室。
外殿的春杏听到动静,机智地往远处挪了挪,做出要去添香油的样子。
这一夜注定会很长。
肖雨棠在萧玄烬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真正的失控。她咬紧牙关,试图压抑住喉间的声音,可那个男人不给她任何机会。
他用力度和速度告诉她,她已经落入了他的掌控。
“看着我。”
他用低哑的嗓音命令她。
肖雨棠睁开眼,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占有欲。那不是普通的欲望,那是某种接近疯狂的需要。
就像她是他这么多年来唯一能触碰的东西。
“王爷……”
她又叫了他一遍。
萧玄烬闭上眼,加快了节奏。
肖雨棠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她终于放弃了压抑,任由声音溅出来。每一声都像在往他心里砌砖。
整个夜晚都笼罩在一种炽热的氛围里。
天快亮的时候,萧玄烬抱着她从锦榻起身。
肖雨棠的身体酸软得不像话,她几乎靠在他身上才能稳住身形。他用锦帕替她擦去额头的汗珠,动作却不像他这个人那样冷硬,反而带了某种温度。
“别让他看出来。”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
肖雨棠抬起头去看他。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冷漠,只是眼角还带着刚才的火气。
“王爷是在担心臣妾吗。”
她用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
萧玄烬抓住她的手,按回她自己身上。
“本王不担心任何人。”
他用很快的速度整理好衣物。
“但这件事要是被人看出异样,我会非常……”
他停顿了一下,选择了用行动而不是言语来表达。他又吻了上来,这一次的吻带着标记的意味。
肖雨棠的手指缠上他的发丝。
007的声音突然在意识海里炸开。
【宿主,宿主冷静!你小心龙凤胎啊!】
肖雨棠的身体一阵颤栗。
她没有失态,继续和萧玄烬缠绵了一会儿才慢慢退开。
“王爷该离开了,天快亮了。”
她用指腹擦拭自己的唇角。
萧玄烬也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泛起的鱼肚白。他用力吸了口气,仿佛在压制体内还未散去的躁动。
“本王会派人给你送补身子的东西。”
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肖雨棠一愣。
“怎么,王爷之前没有女人吗。”
她带着点狡黠问他。
萧玄烬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你知道的,本王绝嗣。”
他的语气很冷。
“你也知道在你之前本王从未对任何女人有过这种……”
他停顿了,似乎在找词。
“这种需要。”
肖雨棠的心突然软了。
她伸出手去碰他的脸,但萧玄烬侧身躲开了,走向窗边。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很孤独。
“记住今晚的事,别让他的人知道。”
他翻身出了窗户。
肖雨棠靠在窗边看着他无声地消失在夜色里。她的身体开始发软,不只是因为刚才的激情消耗,还有因为那个系统触发的喜悦。
007在她的意识海里尖叫。
【宿主你太离谱了!你管这叫任务执行?这是在玩火!】
肖雨棠走回到镜子前。
她现在的样子一目了然。红肿的唇、脖子和肩头上的吻痕、散乱的头发。根本隐瞒不了。
她必须想办法在天亮前把这些迹象处理干净。
肖雨棠让春杏端来温水和冷帕子。她用冷帕子敷在脖子上的吻痕上,试图消除红肿。可那些痕迹太明显了,冷敷根本没什么效果。
“007,用道具!”
“好嘞!”
不过她还是叫来掌事宫女,说自己夜间着了风,身体不适,今日要养病。
掌事宫女扫了一眼她那张面色潮红的脸,聪明地没有多问,只匆匆退出去请太医。
太医进来给她诊脉的时候,看到她满脖子的吻痕时愣了一下。
但他是老宫医,又是摄政王的人,见多识广,很快反应过来这位皇贵妃可能是在哪方面过度补身了。
他假装什么都没看见,只开了个调理的方子。
肖雨棠在床上躺了三天。
三天里,萧玄烬的人来送补身子的好东西。
每一次都做得明目张胆,根本不怕被人看见。
狗男人,还说让她保密!
赵承安在处理谋反案的间隙听到了这个消息。
他派李德全去打听肖雨棠的病情。
李德全回来的时候很是自然,只道是贵妃娘娘受了风寒,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