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铁军又询问了闫解成等人。
根本没人认识那五个人,只能把大体面貌特征记录下来。
这时傻柱也做完手术。
两个医生有些疲惫的回到值班室。
结果还要再次进手术室。
但贾张氏和曹雪莲死活不签字,仿佛签字的笔就是阉刀,签上名字就会割除一般。
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病人的症状就是这样,做不做手术选择权在你们。”
“嗯,多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
两个医生说完坐在办公桌前,两个伤员是一个院里的人,前面已经做了一个,这个心理平衡了肯定会签,现在要抓紧时间恢复一下精力。
“老易……”
公安在,贾张氏也不敢撒泼。
“别叫我,这是你们的家事。”
“东旭也是你的徒弟。”
“你还是他妈呢,动不动手术你们自己拿主意,我是不会签字。”
贾张氏是什么人都清楚。
易中海更是知道,若是在手术单签了名,以后肯定赖在他头上。
贾东旭醒来甚至也会埋怨他。
曹雪莲那里不能借腹生子,作为他看好的养老人,贾东旭有没有儿子不要紧,只要能给他养老就行。
最后,还是贾张氏签了字。
割了又不会死人,不动手术很可能会丢了性命,谁给她养老呢。
贾东旭被推了进去。
手术室门口又换成了年轻人。
刘海中闫埠贵等人在傻柱的病房里,李铁军也在询问刚醒的傻柱。
“何雨柱,你有没有和人结仇?”
何雨柱是谁?
哦……特么老子差点忘了姓啥。
“公安同志,我上班是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子,辛苦做一天饭,回家累的倒头就睡,不可能和人结仇。”
其实傻柱在厂里得罪人可不少。
打菜全凭个人喜好,不是笑脸相迎的职工,他就会给人家颠勺。
一大勺子在菜盆里抖啊抖。
最后只剩下些汤和几片菜叶,为此爆发过很多次争吵。
但这么有伤形象的事怎么能说。
“既然没有和人结怨,你回忆一下当时是怎么个情况。”
“我下了班收拾好东西,提着饭盒走到胡同一个破烂院子时,从里面冲出几个人,我听到脚步声刚想回头,就被套了麻袋,推倒在地拳打脚踢。”
傻柱不加班也会晚点走。
因为他要等晚饭后,从食堂带剩菜,这时期都有定量,厨子吃饭也要使用饭票菜票,带一点省一点嘛。
今天也是这样。
他还是一个人回家,等走到30号院时,就被人从后面套了麻袋。
“这么说你没看清楚是谁?”
“公安同志,应该是许大茂,最后喊我来的声音好像是许大茂,那一棍子打的差点没把我疼死。”
“都打爆了能不疼,你确定听到的声音是许大茂。”
李铁军笑了笑继续询问道。
“等等……打爆了!”
傻柱愣了一下,大吼一声掀开被子查看起来,可惜缠的严实。
“是啊,已经做了手术割除。”
六根有些幸灾乐祸的说道。
让你小子仗着身强力壮,学过摔跤把式,在院里打了这个打那个,现在遭到报应了吧。
“你……你再胡说八道,等柱爷回去后揍死你。”
傻柱色厉内荏的大声吼喊着。
“谁胡说了,傻柱……你要是不相信,问问大家伙是不是割了。”
六根梗着脖子指了指众人。
“行了行了,现在问案呢。”
李铁军摆摆手制止住六根,有些同情的看了看傻柱。
“闫老师,六根说的是真的吗?”
傻柱可不在乎问什么案子,现在他最关心的是还有没有。
“傻柱,你也别问了,已经没有修复可能,如果不动手术会危及到你的生命,虽然割除手术有些残忍,但至少保住了你的生命。”
秦建国看闫埠贵不敢接话,直接了当的把话说破,反正早晚都要知道。
“啊……你们骗人,打一下怎么会打爆,我天天踢许大茂裤裆……公安同志,就是许大茂,是许大茂不能生育报复我,抓他准没错。”
傻柱顿时想明白了自己为啥被打。
闫埠贵刘海中等人也想起来,昨天刚传出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今天傻柱就被打,肯定是在报复他。
但人家贾东旭没有踢过你的裤裆。
许大茂这小子受了刺激,不会是想报复院里所有男人吧。
嘶……这就有些扩大报复范围。
不过他们也该被报复。
谁让傻柱打许大茂的时候,都当乐子看,不但不出手阻止,甚至还还创造条件让傻柱打许大茂。
贾东旭和傻柱同样是易中海的人。
呃……是易中海想养老的人选。
他们两家在院里作威作福,都是受易中海保护,明里暗里的帮助,他们自然是以易中海马首是瞻。
因为这个原因,傻柱和贾东旭关系确实比和院里其他同龄人好。
贾东旭或许是这样先被报复。
接下来就可能轮到他们……
“啊……李队长,肯定是许大茂报复伤人,报复所有院里所有男人。”
“他就是不能生育报复!”
“李队长,你要保护我们啊。”
“是啊是啊,下黑手防不胜防。”
“李队长,我代表四合院住户,强烈要求把许大茂抓起来。”
刘海中心里也是害怕。
他和许大茂还都住在后院呢。
“大家伙放心,作为嫌疑人,我们会立即抓捕他讯问。”
不用刘海中说,也要抓许大茂。
毕竟傻柱听出了他的声音,不管是真假,也必须先抓许大茂。
有证人,还有重大作案动机。
也许正是这帮人,等傻柱他们这些人来医院,趁院里没有防范,又跑进院子里打伤了贾东旭。
当下李铁军也不再继续询问。
留下同伴等贾东旭动完手术,他立即骑上自行车赶回派出所,而交道口派出所长郑刚也闻讯赶来。
综合考虑后赞同抓捕许大茂。
而此时秦建国也回到东跨院,一边吃着给他留下的饭菜,一边和王秀英说起傻柱贾东旭的事,毕竟她是这片的街道办主任,虽说治安分给了派出所,但街道上也有一定责任。
当然这个责任确定是许大茂才有。
对此,秦建国虽然百分百相信是由他一封匿名信引起,但他没见过许大茂打人就不能乱说。
正吃饭间主院里来了公安。
是所长郑刚带队来抓捕嫌疑人许大茂,但许大茂家的门上着锁。
四合院里的人说,许大茂已经两三天没回来过,郑刚又带人来到交道口电影院家属区,许富贵两口子和他们的女儿倒是在家,但许大茂不在。
听明白公安要抓许大茂的原因。
许富贵嘴角抽搐了一下,支支吾吾的说许大茂下乡去电影,根本没有作案时间,等他回来后就能查清事实。
郑刚自然不信问去了哪个村。
许富贵说不上来,只是说去了乡下,没说去哪个村庄。
不是他不知道在哪个村,而是他隐隐觉得这事和许大茂有关,毕竟他找的人进不去轧钢厂,没能看到傻柱啥模样,而是去认了傻柱的住处。
他们可是建国前混帮派的人。
对这样的小活,如果不是怕白天被人认清模样,那还用的着晚上动手,早把两条小黄鱼拿到手。
事实也确实拿到了手,不过和找上门的公安说法不一样。
许福贵知道他们觉得打错了人。
他找的人说在傻柱家把傻柱给废了,而公安说是在胡同里。
这就不能说出许大茂在哪个村。
万一公安同志去了之后没找到怎么办,这不坐实了许大茂报复傻柱。
况且他找的人又在傻柱家废了一个人,这下案子就大发了,必须要给许大茂通风报信,不管傻柱是不是被他报复,坚决不能承认。
至于拿钱办事的帮派成员……
特么什么玩意,单身狗家里还打错了人,不过要回钱也不可能,只能明天告诉他们隐藏段时间。
连环伤人案足够引起公安重视。
找不到人,郑刚也没办法。
留下两个公安监视许福贵,同时等待许大茂自投罗网,同样四合院那边也安排了两个人准备抓捕。
许大茂自然不知有人报了警。
交道口派出所的公安正四处找他。
此时许大茂正和狐朋狗友,在前门大街全聚德吃全鸭宴,烤鸭对外是有限量,他们还要维持店内的宴席。
别小看了全鸭宴,这可是曾经被胡公多次选为国宴的全聚德招牌筳席。
简单点来说就是用一只鸭子的各个部位,如鸭舌,养心,养肝,养胗,鸭肠,鸭掌等,做出来一整桌菜。
菜品的构成有二十多道菜,当然桌子上还有整只的烤鸭。
一桌子菜下来差不多一百块钱。
可见许大茂对傻柱有多么恨。
是的,这就是打伤傻柱的人,许大茂想亲手报仇,怎么可能任由许富贵报复傻柱。
对于陷他于绝后境界的傻柱。
许大茂充满了怨恨,不亲手让他绝后难解心头之恨。
盯梢了两天,终于让他大仇得报。
“大茂,他什么四合院战神,还不是一样被我们套了麻袋。”
“傻柱就是窝里横,自然没法和几个哥哥比,如果不是易中海那老狗护着他,他连我也打不过。”
许大茂心情高兴也是大言不惭。
“切,就你这小身板估计够呛。”
一个狐朋毫不客气的揭短,如果不是看这小子会来事,出手也大方,他们才不带他一起玩呢。
不过今天知道这小子下手真狠。
傻柱直接动弹不得,佝偻着身体成了对虾,许大茂也是真的恨。
一想起他出手的风采……
几个狐朋狗友只觉得凉嗖嗖。
“大茂,你说傻柱会不会报警?”
“他不敢去报警,四九城爷们不要面啊,再说我们又没有抢劫他,我被他打了那么多回,也没有报警抓过他。”
许大茂非常自信,易中海之前经常说,院里的事自己解决。
他和傻柱可是院子里的人。
再说报警也没事,打架斗殴顶多批评教育,有伤赔个医疗费就行。
院子里也是这样解决。
不过许大茂是不会赔钱,等回去听听动静,如果是打爆那就两人扯平,如果没有就再来一次。
吃饱喝足,许大茂骑上自行车,不顾天黑危险去了东便门城外,今晚他还真的在大北窑放电影,不过放电影的设备是他带过去,放电影的人却是他花钱请的电影公司一个放映员。
这也是许大茂的精明之处。
万一真的打死人有不在场证明。
公社书记可是和他吃过饭,开始播放电影时他才离开,同一个厂,同一个院,傻柱的日常行动一清二楚。
两场电影时间足够他报复傻柱。
果然回来后,电影快要放完了。
许大茂感激的拿钱让放映员先行离开,他则继续装模作样的收尾。
今晚大仇得报,他也非常兴奋。
竟然和相熟的小寡妇来了三百回合,这让他爽快的多给了一块钱。
第二天,许大茂正准备返城。
许福贵甩掉尾巴,急匆匆赶到了。
“是不是你找人报复傻柱?”
“嘿嘿,我最后亲手给了他一棍子,他让我们许家绝后,我就让他们何家绝后。”
许大茂边说边得意洋洋的比划着。
许福贵脸色则越来越黑。
“我不是说不用管吗,你这次可是闯了大祸,公安昨晚去家里找你。”
“啊……公安去家里找我,傻柱这家伙怎么会报警呢?”
许大茂闻听傻柱报了警,立即有些怂了,大长脸直接拉到地上。
“废话,这可是暴力伤人案,人家能不报警,而且我找的人在傻柱家也废了一个人,接连发生两起案子,公安肯定会重视起来,回去后叮嘱放映员和你的狐朋狗友坚决不能承认。”
许福贵对许大茂的安排还是认同。
这小子心思很精明,有不在场的证明,谁也无法给许大茂定罪。
“爹,你找到人打伤了谁?”
许大茂听了父亲的话连连点头,不过还是好奇的问了问谁这么倒霉,给傻柱当了替罪羊。
弄不好院里又多个难兄难弟。
“我怎么知道,大院里有公安盯梢呢,一直跟踪到电影院,我是从电影院小门跑出来,给你通风报信。”
许福贵没好气的摇摇头。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只能想办法遮掩许大茂打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