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揭开锅盖,夹了一块鸡肉尝了尝:“嗯,快软了,再炖会,汤更鲜。”
他将剩下的肉放在白橘碗里,小火接着炖。
锅沿水雾蒸腾,浓郁的鸡肉野菌香味飘荡四周,馋的白橘眼睛都直了。
“哈哈,真是个小馋猫,一刻都等不了。”
刘亦霏被它这模样逗得前仰后合。
林晨愣愣看着她,低声吐槽:“有那么好笑吗?”
“你不懂…”刘亦霏耳尖,白了他一眼,“…这是养猫的乐趣。”
小火慢炖一会,鸡肉软透,汤鲜味美。
“开吃。”林晨招呼着盛鸡肉。
“多给我盛点菌子。”
“呵呵,今天你可是最大功臣,必须先满足你。”林晨笑着给她多舀了一勺野菌。
“喵~”白橘在一旁叫唤,仿佛在提醒还有它。
“没忘了你,馋猫。”林晨给它夹了好几块肉,这才端着鸡肉上桌,和她慢慢吃了起来。
夜幕落下,一切收拾好,屋子重归平静。
刘亦霏回到了卧室,林晨坐在床上,目光不由自主瞟向她睡过的位置。
“死脑子,别想了,赶紧练功。”
林晨强行打断一些不该有的念头,长长吐出口气,盘坐于床上,缓缓闭眼。
夜色静谧。
林晨盘膝打坐,运转九阳玄功。
“嗯?”
刚一运功,他就惊疑一声,真气活跃,运转比平日快了几分。
他心有所感,调动真气冲击几处关键支脉与穴位。
真气层层突破。
成功了。
林晨自己都愣了一下。
下一瞬。
丹田内凝聚的九阳真气仿佛打开闸门,自主运行,游走于新开拓出的各条支脉,温阳穴位。
他浑身一暖,犹如春日照耀,浑身舒畅。
真气自主沿着各条经脉运转周天,每转一圈,就壮大一分。
直到九九归一,林晨收功,真气已是凝厚大增。
“小成了。”
林晨睁眼,五感敏锐许多。
握拳一挥,隐有拳风破空。
“力量也有增强。”
林晨心情愉悦,躺床上慢慢进入梦乡。
...
次日上午,林晨去田里播种。
刘亦霏没去,她恢复了给孩子们的识字课。
用了半天时间,林晨将荞麦播种完。
中午,简单炖了锅野菌炖野兔,吃得刘亦霏眉眼弯弯。
“下午做什么?”刘亦霏问他。
林晨想了想:“你上次不是说用竹筒引水到浴室和厨房吗,地里也忙完了,下午弄这个吧,以后用水方便。”
“这个好。”刘亦霏眼睛一亮,“这样咱们在南宋也能用上自来水了,想想还挺有意思。”
“那我去砍竹子。”
说做就做,林晨拿着铁锯就去竹林锯竹子。
刘亦霏跟着进入竹林:“你去砍根硬木,我来打通竹节。”
“好,你等会。”
林晨依眼找了根长直硬木,将一段削尖递给她。
接着,林晨负责锯竹,刘亦霏负责打通竹节,两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弄出足够多竹筒。
拿着竹筒,林晨找到后坡那处溪流,顺着地势摆放竹筒,一路通到厨房和浴室。
林晨又在厨房挖出暗道,埋入竹筒,让水流流入水缸满后,能直接顺着暗道流出屋外,不至于把屋子淹了。
浴室那边,林晨又借来铁锤凿子,将那块石头凿出坑,坑内打磨光滑,当做洗脸盆。
加上挖排水沟。
这一忙,就是半天时间,直到傍晚,两人才将引水和排水弄好。
引水完工,日头渐渐西斜。
刘亦霏捧着竹筒流出的清水,笑得很开心:“真成了。”
“以后你洗脸不用我提水了。”看着水流,林晨也有种莫名成就感。
白橘凑过来舔水流,被凉意激得甩头,逗得两人直笑。
刘亦霏笑了一会,走到新砌的灶台边,伸手摸了摸:“新灶今晚能用了吗?”
林晨也摸了一把,点点头:“可以,已经干了。”
“那就好,今晚不用被烟呛了。”她松了口气。
“那可说不准,我也是第一次砌灶,可不敢保证不呛人。”
“真要呛人,以后饭都由你做。”刘亦霏冷哼一声,斜瞥他一眼。
“行,我做就我做,你负责烧火就行。”林晨一脸无所谓。
闲聊间,林晨将临时灶台的铁锅搬进厨房,放在灶台上。
“晚上吃什么?”林晨问。
刘亦霏轻抚小腹,略一犹豫:“这两天荤腥吃得多,今晚吃清淡点吧。”
“那就炒两家常菜,熬些稀粥,就当庆祝新灶落成了。”
“就这么定了。”
淘米下锅,炊烟升起。
刘亦霏坐在灶膛前,看着灶口仅有的几缕青烟,笑了笑:“算你厉害,勉强过关。”
“嘿嘿,看来以后不用我一人做饭了。”
晚饭做好,两人就着暮色简单吃完一餐。
今晚夜色不错。
两人洗完澡,坐在屋外数星星。
刘亦霏指着七颗勺子形状的星星。
“那是不是北斗七星?”
“哪?”
“那啊。”
“看着有点像。”
“你咋这么笨,连北斗七星都不认识?”
“嘿嘿,我不笨点,怎么显得你聪明。”
“好啊,你故意逗我呢。”
…
夜渐深,周边只剩虫鸣起伏,白橘蜷在两人脚边,懒洋洋打着盹。
屋边,竹筒山泉流淌,水声叮咚,听着还挺舒服。
“夜深了,回屋吧。”林晨轻声提醒。
刘亦霏轻“嗯”一声,起身回屋。
...
翌日晨起,林晨生火做饭。
刘亦霏揉着眼进入厨房:“做的什么啊?”
“粥啊,不然能做啥?”
“也是。”她呆了呆,笑了,“粥就挺好的。”
顿了顿,她问:“今天打算做什么?”
林晨摇摇头:“地里的活忙得差不多了,屋里暂时也没啥急着弄的,暂时就这样吧,休息一天再说。”
刘亦霏眨了眨眼,像没反应过来:“…休息?”
“嗯,”林晨搅着粥,“引水通了,新灶好了,荞麦种下了,红薯苗又没到能扦插的时候,该休息一下了,总不能天天找活干吧?”
“也是,那…”她想到什么,眼睛一亮:“要不…咱们去水潭那边玩一天怎么样?”
“水潭?“他盛了碗粥递过去,“你不上课?”
白橘跳上灶台,被热气熏得眯眼,也不走,尾巴扫来扫去。
“放假。”她毫不犹豫,“我昨天教的字比较多,够他们在家好好复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