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帮着乔峰收拾了乔家小院,迎回乔三槐夫妇,两人听从了扫地僧劝诫,没再关注萧远山和慕容博的恩怨,正式辞别乔峰离开了少室山。
通往汴京的官道上。
林晨,刘亦霏各自坐在马背上,慢悠悠前行着。
山野清风拂面,吹散了少室山残留的杀伐气。
“茜茜,你咋想的,不回曼陀,反倒往汴京跑?”
林晨侧头看她。
刘亦霏抬眸,望向官道两边起伏的山峦,眼底褪去繁杂心思,只剩洒脱。
“没咋想。”
她轻轻摇头,语气平淡。
“就是突然觉得老和尚说得对,力所能及,点到即止,江湖人各有命,我们插手太多,反而越界,所以...不想管了。”
“那语嫣那边,还有那个孩子,不管了?”林晨有些意外。
刘亦霏眼神微顿,摇摇头:“语嫣那边我会写封书信回去,她那能说的我都说了,剩下全看她自己选择,旁人替不得。”
“至于那个孩子…我拜托李青萝照料的,堂堂曼陀山庄,不至于连个婴儿都养不了。”
言罢,她转头看向林晨,眼睛微弯。
“江湖恩怨看累了,我现在不想费心,就想瞅瞅北宋都城,到底是个啥样。”
“也好。”林晨一笑,“那咱们就不占纷争,只游山河。”
自此后,两人不去想刻意改人命运,只过想过的生活。
他们在汴京盘桓半月有余。
这半月里,他们看过汴梁的十里繁华,汴河的千帆过境,走过人声鼎沸的长街夜市,见了文人士子的意气风发。
待看尽汴京繁华,两人没有南下,继续往北,走虎牢,洛阳,潼关,长安,再经西北…
“这个方向…你是想去西夏还是天山缥缈峰?”
汴京城外,听着刘亦霏的打算,林晨勒住马缰,微微瞪眼。
“你猜。”刘亦霏骑在马背上,俏皮的眨了眨眼。
“我猜你是想去缥缈峰,是不是想去看苏畅模样的天山童姥?”
“哈哈,恭喜你猜对了,不过没奖励。”
刘亦霏轻弹响指。
“我就是想去看看天山童姥,当年拍戏时,苏畅那造型可把我雷的不轻,我现在特好奇这个世界的天山童姥,是不是还是那奇葩样。”
林晨瞪眼:“毛病啊,辗转整个北宋,西夏,就为看造型,你也是没谁了。”
“怎么…”刘亦霏一挑眉,“怕了?”
“这有啥好怕的,不就是赶路嘛,反正也是骑马,就当自驾游了。”林晨一扯缰绳,“走。”
两人开启了长达数月的“自驾游”旅行。
一路山长水阔,走走停停,终于在辗转近两月时间后抵达了西域境内。
望着辽阔的戈壁滩,两人相视一笑,心境都仿佛开阔了几分。
“这就是西域啊。”林晨骑在马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戈壁,感叹道,“看着比电视里看着震撼多了。”
“那是。”刘亦霏递给他水囊,“电视哪有这么真实的戈壁滩,这风一吹,呸...满嘴都是沙子。”
“哈哈,茜茜,别那么扫兴嘛。”
林晨笑了笑,也吐出一口带着沙子的唾沫,喝了两口水,忽然好奇。
“茜茜,你说咱们真要是找到缥缈峰,见到天山童姥,她会怎么对咱们?”
“还能怎么对?”刘亦霏耸耸肩,“要么当客人,要么当敌人,要么…当灵鹫宫的俘虏。”
“俘虏?”林晨挑眉,“那倒不至于,天山童姥虽然厉害,但咱们想走还是可以的。”
“其实不怕。”刘亦霏摆手,一脸精明,“我推算过时间,天山童姥应该就是这个时间段返老还童,到时她功力尽失,咱们根本不带怕的。”
“怪不得你这么淡定,原来早就算好了。”林晨恍然,一甩马鞭,“哪还等什么,走吧。”
两人继续北上。
相比宋地,西域可以用人迹罕至来形容,好在两人系统空间物资丰富,累了就住帐篷,饿了也有吃的,系统空间甚至还有锅碗瓢盆,简直不像赶路,完全是出来郊游的。
两人赶路,越往北走,戈壁滩上的草越密,渐渐有了绿意。
这天,两人寻到一条小溪休整。
马儿在下游喝水吃草,刘亦霏伸手碰了碰冰凉的溪水,洗了洗脸,望向溪流源头方向。
天际尽头,隐隐有山脉的影子。
“距离东天山山脉越来越近了。”她满是感慨,“古人赶路不易啊。”
“可不是嘛。”林晨也洗了把脸,“也亏得咱们练了内功,若是普通人,不知道累成啥样。”
“看昨天和咱们同行的商队成员就知道了,满面风霜,二三十岁的年纪,看着跟四五十岁似得。”
林晨“嗯”了声,起身抬手遮阳了望远方,忽然咧嘴一笑。
“咱们现在距离东天山山脉不远,岂不是说再往北走,就要到乌鲁木齐了,那边现在应该还是草原,如果咱们现在去那片地画个圈,拿些地,到了后世岂不老值钱了…”
“德性。”
刘亦霏闻言,笑着白了他一眼。
“你就这点出息?堂堂穿越者,就想着圈地炒房?”
“那不然呢?”林晨理直气壮,“穿越者不利用信息差,岂不白穿越了?”
“再说了。”他嘿嘿一笑,“你想想,后世乌鲁木齐的房价可不低,咱们现在花些银两圈几百亩地,过个几百年,那得是多少钱?”
刘亦霏被他逗笑了,捂嘴直乐:“行行行,那你去圈吧,我等着当包租婆。”
“嘿嘿,可惜这边与现实不相通,不然我还真想试试。”林晨也笑。
“想得美,真有那好事不得去上海,北京圈啊,跑乌鲁木齐干嘛,天远地远的…”
“这不看你赶路无聊,逗你解解闷嘛。”
“行了,行了,吃饭吧。”
两人说笑着,就在小河边架起锅灶,简单对付了一顿后沿着溪流继续前行。
没走一会,忽见前方烟尘滚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