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叶二娘:“二娘,先废掉她们的武功。”
叶二娘闻言,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老大,这...”
“怎么?”段延庆眸光一寒,“你不愿意?”
叶二娘连忙摇头:“不,不是,我这就去。”
她只得走向四女,段正淳,段誉见状想要不顾一切上前,却被段延庆阻止。
“站住!”他铁杖横在刀白凤白皙的脖颈处,冷冷注视两人,“再往前一步,就别怪老夫直接杀人了!”
“白凤!”
“娘!”
段正淳和段誉齐齐停住!
“正淳,别管我们了,与其受尽屈辱,毁容等死,还不如让他直接杀了我们。”
刀白凤不愧正宫,气势足得很。
她梗着脖子看向段延庆,眼底藏着莫名情绪,脸上却满是冷硬:“段延庆!恶贼!动手吧!杀了我!”
“没错!你这恶贼,有本事就杀了我们,我秦红棉皱一下眉头,就不叫修罗刀!”
“呜呜,段郎,我不想毁容,不想死!”甘宝宝泪如雨下。
阮星竹没说话,只是凝望着段正淳,眼底满含深情与幽怨。
“白凤,红棉,宝宝,星竹...我对不起你们...”
听着几女诀别之语,段正淳眼含热泪,悲愤欲绝。
“哼哼,段正淳,你可要想好了,皇位重要,还是美人重要?”段延庆循循善诱。
“恶贼!你休想!”段正淳咬紧牙关,依旧不肯松口!
段延庆大怒:“好好好!二娘,动手!”
李青萝站在不远看着眼前一幕,视线落在段正淳通红的眼眶上,莫名的,她的心仿佛被揪了一下。
她来不及多想,猛地转头看向慕容复,语带急切:“复儿,快!阻止叶二娘!救下她们!”
慕容复一怔,温润的笑容一僵:“舅母,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救下她们!”看着叶二娘就要动手,李青萝神情焦急,再也顾不得许多,大喊出声,“救下段正淳的女人!”
“舅母,事到关头,怎可妇人之仁…”慕容复面露迟疑,还想再劝,可他身后的包不同和风波恶二人,闻言却是已闪身杀向叶二娘。
慕容复脸色一变,急忙喝出声:“包三哥!风四哥!不可贸然出手,快退下!”
“非也非也!公子,这般阴毒勾当,包不同我实在看不下去!”
风波恶也朗声附和:“不错!公子别劝了,这架我打定了!”
二人毫不停顿,依旧上前。
“找死!”云中鹤身形一闪,拦住了包不同和风波恶!
“哈哈,你个采花贼好大的口气,就让我兄弟二人掂量掂量你有几斤重!”
段延庆见状,阴冷的眸子犹如一条毒蛇,死死盯住慕容复:“慕容复!你想违背盟约?”
扫了眼场中擅自与云中鹤缠斗的包不同和风波恶二人,想起他们刚才的话,慕容复面色一阵变幻,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是一挥衣袖,没有动手。
“太子息怒!此二人违抗我的命令擅自动手,实属自作主张,并非在下之意,还望太子莫要因此坏了你我盟约!”
“慕容复!你究竟哪边的!”李青萝闻言大怒,正想大声呵斥,却见段延庆眼中寒芒一闪。
“聒噪!”
一道锐利劲气,径直朝李青萝激射而去!
段延庆出手了。
李青萝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好在就当劲气即将打在她身上时,慕容复及时提剑挡下。
“慕容复,管好你舅母,她再敢啰嗦,下次定不轻饶!”
李青萝惊魂未定。
慕容复面色也不好看,却依旧拱了拱手:“太子息怒,我舅母她只是一时糊涂,我会劝她的。”
“哼,最好如此!”段延庆斜眼扫了眼战场,没将包,风二人放在眼里,只抬眼看了向还在犹豫的叶二娘,冷哼,“还不动手?”
叶二娘一咬牙,抬掌朝刀白凤丹田拍去,可就在这个时候,一把鳄鱼嘴剪刀突然横在中间。
她一掌拍在上面,竟发出一声金属碰撞声。
叶二娘愕然抬头,发现竟是南海鳄神出手拦下了她。
“老三!”
她脸色一变!
段延庆的目光也鹰隼般看了过来!
“他奶奶的,老大,老子实在憋不住了,这女人是我师父段誉他娘,就是我岳老三的师娘,你废老子师娘武功,和废老子武功有什么区别!”南海鳄神岳老三瞪着眼。
“你找死!”段延庆眼睛一眯,铁杖猛地探出,犹如毒蛇吐信!
岳老三没料到段延庆会这般果断,猝不及防之下被一杖点中,一阳指劲力在他体内骤然炸开,整个人吐血倒飞而出,重重摔落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快到段正淳等大理一众人还没反应过来。
“岳老三!”段誉身形一闪,来到南海鳄神跟前,神色焦急,“你怎么样了?岳老三。”
“他奶奶的,叫我岳老二。”南海鳄神吐出口血,面色苍白。
段誉怎么也没想到,南海鳄神这个脑子不好使,打赌输给他的所谓“徒弟”,竟会在这关键时候替他出头,还被段延庆打成重伤。
段誉顿时怒了,他猛地站起身,左手食指,右手无名指,两股无形剑气已然蓄满。
少商剑,关冲剑同时凝于指尖,纯阳剑气隐隐震颤,空气都在扭曲。
咻咻!
伴随着刺耳破空声,两道无形剑气朝着段延庆面门激射而出!
段延庆眼神一凝,手中铁杖猛地横挡在身前,但两道剑气太过凌厉,竟是在铁杖上留下两道深深印记。
“段誉小儿,你找死!”
段延庆冷哼一声,双杖齐挥,一阳指劲接连迸射,数道无形劲气封死段誉周身要穴,断他进退之路。
段誉被逼无奈,只得展开凌波微步左右腾挪闪避,一时有些狼狈。
“誉儿小心!”段正淳大惊,挥剑上前驰援,可他功力本就不及段延庆,交手不过二十余招,便被铁杖重重扫中肩头,一口鲜血喷出,踉跄倒飞出去。
“爹!”
见到段正淳受伤,段誉心神一乱,脚下凌波微步微顿,手上六脉神剑也一击射空。
“好机会!”
段延庆抓住空隙,铁杖一点,就想先行制住段誉,用来胁迫段正淳,却在此时忽听一声龙吟自头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