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你可是亲舅舅!叫什么幼主?你若是再如此生分,贵儿就去跳湖!
我想用亲情先把舅舅绑定,稚嫩的童声响起,却没有打乱舅舅的思绪。
礼不可废!只要你不让我再对行跪拜之礼,就算是认了我这个舅舅啦!
我一听,看来舅舅怨念很大,连忙从母亲怀里挣扎下来,以光速跪下给舅舅请罪,一边磕头,一边奶声奶气的说:娘亲舅大,你就可怜怜,我这没…!自己的求生欲太强了,把老妈天京城破时,才投江溺毙的事提前说了出来,事实是老妈现在还活得好好的,这要是将没有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谁信?一时卖惨说错话,不怎么继续编下去。
回头可怜巴巴的望着正在陷入情感旋涡的老妈,可惜老妈见到儿子居然给舅舅主动磕头,正在陷入更大惊喜中,根本没有听凊儿子的病语,又深感失去的儿子又回来了。
自己编不下去,只能用视线转移视大法,只见自己麻溜的站起来,又向坐在床边的老妈,整整衣衫,恭恭敬敬的磕头跪拜,还用奶声奶气的童音,撒娇地说:老妈!舅舅是你的亲弟弟吗?
不会是小时候被人吊换了吧?
老妈!你看舅舅对孩儿如此生分,舅舅不把孩儿当自己人!你可是孩儿的亲妈,你要为孩儿做主呀!
老妈闻言,从惊喜中醒悟,眼泪刚流下来,又被儿子说的话,逗得笑了起来,连忙从床边站起,将跪着的儿子拉起,又宠溺地抱进怀里,然后在床边,又让儿子坐在腿上,这种习惯性的动作,她在梦中模拟了无数次,自从丈夫定都天京后,她再也没有享受这种母子团聚的温馨场面。
以前儿子还小,还能偷偷跑来见自己,可随着儿子渐渐长大,还让丈夫教导了半神思想,儿子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跪拜之礼,丈夫还给她安排了训练太平女兵的军务,这才让她也没有多余时间思念儿子。
这次儿子生病,她这个当娘的…当老妈的居然不知道,还是弟弟跑来告诉自己,一想起早夭折的小儿子,赖莲英这才知道,比起花心的丈夫,儿子才是自己的心尖肉。
今日所听所见,让赖莲英欣喜若狂,在确定儿子还是亲儿子后,就顺着儿子的话说道:
老妈我也怀疑你舅舅当年小的时候是被人吊换了,贵福!你说怎么办?要不老妈将你这冒牌舅舅收拾了?
自己一听老妈这么配合表演,这下总算找到了第一粗大腿,看来世上只有妈妈好,古今皆然,于是顺杆爬。
老妈!还是唤孩儿天贵吧!洪天贵福名字太难听了,有点像倭奴的名字,那个窄溜溜国家的名字,一听就让人反胃。
好!好!老妈听我小心肝的话!
姐姐!你莫不是失心疯了吧?你们母子当着我的面作怪,好吗?
赖连英闻言,立即收起笑容,对弟弟板起脸说:
山娃子!你要造反吗?姐姐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你长本事了?居然敢跟姐姐如此说话。
你现在功名利禄都有了,为什么还不成亲生子?你难道就这样过一辈子,让赖家香火断绝吗?
看来老来老妈也有伏弟魔的潜质,但一想到老妈刚说的话,就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两人见自己突然笑了起来,老妈这才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题,或是惹了脏东西。
连忙用手摸摸头,看看是不是脑子烧坏了,自己的丈夫就是赶考时生了一场大病,这才创立了拜上帝教。
虽然事业有成,可也自此性情大变,还惹上杀人的毛病,自己的儿子可不敢也出意外,自己看老妈紧张兮兮,强忍者笑声,对老妈说:
老妈!你刚才说舅舅是你一把屎一把尿喂大的,这让孩儿想起在天堂里见到的一个姓郭的,一时忍不住这才发笑。
年轻美妇想了一会,也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可又不愿意惹儿子生气,只能顺着她儿子的话问下去,这种事,她有经验,她有了梦中得道的丈夫,自然习惯必须顺着话题说下去,不能冷场,只能捧场。
天贵!你就说说,你在天堂里的见闻可好?也让老妈粘粘仙气!
自己对老妈的这种性格非常喜欢,说天堂的事,只是为了引出自己学会大预言术,这种事,就像说相声,有捧又逗才成为相声,如果一个人说,那是单口相声,还说明逗人的重要,捧人的同样重要,自己决定,忽悠完老妈,再去忽悠神棍老爹时,一定带上这个黄金捧人。
老妈!天堂非常的大,有高楼大厦,钢铁大桥,有汽车、火车、这些能够日行千里,还有电话、电灯、电灯泡,这些东西能够千里传音,电灯能照亮黑夜,还有轮船,有十几楼那么高……
自己的说得都是第二次工业革命时发生的事情,没敢说近现代事,因为那样无法证实,让人觉得太玄幻了,但是舅舅以为自己是发癔症了,说有模有样,比真的还真,可他一个字都不信,人不可能生而知之,装神弄鬼的人他走南闯北到是见了不少,这就说明了棒人的重要性。
舅舅开口问道:幼主!天王和姐姐的结局?展示一下你的大预言术,看看比江湖上算命的准不准?这是想看看外甥如何编。
天王洪秀全,也就是我老爹,1864年6月病逝,将太平天国传给了我,成了太平天国的幼天王,可惜自己只是分封诸王的傀儡,手中并没有自保能力,老妈于一个月后,也就是7月19日天京城破时,将我托付给李秀成,她在城破后,与10万太平天国家眷投江徇国了,而我在逃亡途中,与英王李秀成走散,在城外山间被清妖俘获,后被押到南昌,被清妖游街示众,在菜市口凌迟处死,被割了1516刀才断气,太平天国自自此断了根。
余下的太平天国残部,一直顽抗到1857年年底,才被清妖彻底剿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