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在暴风雪中炸响,一长串刺目的火星瞬间照亮了漆黑的夜!
近一米九、壮如黑熊的铁柱,带着泰山压顶般的狂暴气势,双手死死握紧厚背开山斧狠狠劈下。
这把斧头足有十几斤重,加上他狂奔而来的惯性,力道何止千斤!
他本以为这一斧子下去,绝对足以将眼前这个看似单薄的年轻人,连人带骨头劈成两半,脑浆子都能当场崩出来。
然而,当斧刃砸落的那一刻,他那双赤红的眼睛里却瞬间涌上了的难以置信。
因为他感觉自己根本不是劈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阎解旷竟然连半步都没退!
他甚至连膝盖都没有弯曲分毫,身形稳如老狗。
他只是单臂握着那柄暗黑色的三棱军刺,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死死卡住了开山斧沉重的斧柄下方。
两股纯粹而野蛮的力量,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夜里轰然相撞。
铁柱那引以为傲的近两百斤恐怖巨力,在阎解旷那具千锤百炼、经历了无数次生死搏杀的身体面前,竟然如同撞上了一堵不可撼动的钢铁城墙。
再也无法压下哪怕一寸!
「就这点力气,也敢在老子面前玩命?」
阎解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着睥睨生死的暴戾,仿佛在看一个不知死活的跳梁小丑。
铁柱被这股强悍的反震力震得虎口瞬间开裂。
鲜血顺着掌心流满刀柄,黏糊糊的直打滑,两条粗壮的胳膊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不甘的嘶吼,双臂肌肉高高隆起,试图抽回开山斧再次劈砍。
但阎解旷根本不给他拉开距离的机会。
老炮儿的近身格斗,讲究的就是贴身肉搏,一击必杀,招招致命、不留余地!
阎解旷手腕猛地一翻,三棱军刺顺着斧柄斜向上一挑。
刺耳的摩擦声中,军刺刮出一串刺目的火星,直逼铁柱的面门。
铁柱大惊失色,本能地向后仰头躲避。
与此同时,阎解旷脚下雷霆般踢出一记低扫腿。
犹如一条出洞的毒蛇,精准无比地踹在铁柱的左膝关节外侧。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脆刺耳,在寂静的雪林中清晰地回荡。
铁柱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歪。
左腿的膝盖骨被这恐怖的一脚直接踹得粉碎,小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
他庞大的身躯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整个人直接跪倒在雪地里,胸前空门大开。
「下辈子,投胎做个好人。」
伴随着冰冷刺骨的宣判,阎解旷手中的三棱军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
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掼入铁柱的左侧胸腔!
三棱军刺特有的血槽设计,在这一刻展现出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怖杀伤力。
没有丝毫阻碍,锋利无比的刀刃直接刺穿了厚重的棉大衣,粗暴地挤断了肋骨。
深深扎穿了心脏的大动脉!
阎解旷面无表情,眼神连一丝波动都没有,手腕狠辣地一拧。
将铁柱的心脏彻底搅碎,随后猛地将军刺拔出。
「噗——!」
失去压迫的伤口瞬间无法闭合,三条深深的血槽带出了高压水枪般的血柱。
滚烫的鲜血喷洒在洁白的雪地上,融化出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铁柱甚至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发出来。
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咕噜咕噜」声,大量的鲜血从嘴里疯狂涌出。
一双铜铃大的眼睛死死凸出,满是不甘、震惊和的恐惧。
他庞大的身躯像是一座倒塌的肉山,轰然砸进旁边的雪坑里。
庞大的身体仅仅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死透。
浓稠的鲜血很快在身下汇聚成了一个巨大的血泊,在冰天雪地里冒着丝丝热气。
随手甩了甩军刺上浓稠的血液,阎解旷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他踏着嘎吱作响的积雪,走向剩下的活口,开始了他那毫无感情的「扫尾工作」。
不远处的雪地里,老二疤脸拖着那条被捕兽夹夹得血肉模糊的残腿,正绝望地向林子深处爬去。
双手十指在坚硬的冻土上抠得鲜血淋漓,身后拖出一条长长的、触目惊心的血痕。
听到身后如同死神般逼近的脚步声,疤脸吓得肝胆俱裂,裤裆里屎尿齐流。
他拼命回过头,满脸鼻涕眼泪地朝着阎解旷连连磕头求饶。
「爷!好汉!祖宗!饶我一条狗命吧!」
「我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刚满月的孩子,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阎解旷连看都没多看他一眼,脚下步子不停。
大步走上前,一记沉重的军靴重重踩在疤脸的后背上。
巨大的力道将他死死钉在雪地里,连脊椎骨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手中的三棱军刺倒握,从他后颈脊椎处一穿而过,狠狠扎进坚硬的冻土里!
「呃……」
凄厉的求饶声戛然而止,疤脸双眼一翻,四肢触电般弹腾了两下,彻底没了生息。
最后,阎解旷拔出军刺,慢步来到了独眼龙面前。
这个曾经在边境线上不可一世、手里攥着十几条人命的悍匪老大,下巴已经被踢得粉碎。
他正像条死狗一样瘫在血泊中,绝望地看着这个如死神般的年轻人。
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此刻已经没有了半点凶狠与乖戾,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的恐惧。
他想要求饶,可碎裂的下巴让他只能发出「嗬嗬」的漏风声,大口大口的血沫子顺着嘴角流淌。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
「在我这儿,老子的拳头就是规矩。」
他冷冷地吐出一句话,连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手腕随意地一挥。
乌黑的军刺划过一道冷冽的弧线,干脆利落地抹开了独眼龙的咽喉。
一道血箭激射而出,飞溅在旁边的白桦树干上。
独眼龙死死捂着喷血的脖子,双腿徒劳地蹬踹了几下,彻底咽了气。
至此,五名越境抢劫金矿、武装到牙齿的亡命悍匪。
被阎解旷一人一刀,全部物理超度,一个不留!
战斗结束,狂暴的林海雪原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浓烈刺鼻的血腥味,在凛冽的风雪中肆意弥漫,久久不散。
一直躲在暗处掩体后的雷子、刚子,以及本地猎户大山。
直到确认所有的悍匪都死透了,他们才敢大口大口地喘气,双腿发软地从树后缓缓走了出来。
大山看着满地残缺不全的尸体,看着周围仿佛被炮弹炸过的雪地,脑子里嗡嗡作响。
看着那些几分钟前还嚣张跋扈、端着冲锋枪不可一世的悍匪,现在却像死狗一样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
他双腿一软,直接「扑通」一声瘫坐在冰冷的雪地上,裤裆早就湿了一大片。
大山看向阎解旷的眼神全变了。
那已经不再是看一个城里来的单薄年轻人,而是在看一尊真正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活阎王」!
这身手,这狠辣果决的手段,这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神,比山里的熊瞎子还要恐怖一万倍!
「三哥……牛逼!太特么牛逼了!」
雷子和刚子虽然也有些腿软,但眼中更多的是满眼狂热的崇拜。
两人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胸腔里的热血疯狂翻涌。
连五六式冲锋枪都能躲过去,一个人单挑五个全副武装的悍匪,毫发无伤地全歼!
能跟着这样狠辣无敌、手段通天的大哥混。
这辈子还愁干不出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刚子甚至觉得自己母亲的病,现在绝对有救了!
阎解旷没有理会大山的恐惧,他慢条斯理地弯下腰。
在独眼龙那件沾满血污的棉袄上,将三棱军刺上的血迹一点点擦拭干净。
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直到刀刃重新泛起乌黑的冷光,才反手将它插回后腰的刀鞘里。
随后,他缓缓抬起头。
目光越过满地横流的鲜血和尸体,落在了悍匪们刚才拼死护在身后的那几个鼓鼓囊囊的破麻袋上。
麻袋就随意地扔在一个被积雪掩盖了一半的树坑里。
表面沾满了冻结的黑血,在风雪中透着一股沉重的质感。
隐隐还能看到,袋口被粗麻绳勒紧的缝隙里,透出一丝不同寻常的暗沉色泽。
阎解旷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狂热的弧度,眼神中闪烁着对财富的渴望。
他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大步走上前,一把抽出了后腰那把厚重的开山刀。
锋利的刀刃直指那几个沉甸甸的麻袋。
老炮儿的直觉告诉他,这帮亡命徒不惜越境杀人、用命换来的东西,绝对是一笔足以改变他一生的惊天巨富!
刚子咽了口唾沫,凑上前死死盯着麻袋,声音激动得直打颤。
「三哥,这帮畜生拼了命都要护着的东西,里面装的到底是啥玩意儿?」
阎解旷手腕一挑,开山刀锋利的刀尖瞬间划破了麻袋粗糙的表皮。
一抹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在漆黑的雪夜中乍现。
他咧开嘴,露出一抹张狂的笑容,声音在风雪中格外清晰。
「装的什么?当然是能让咱们在四九城横着走、砸碎所有规矩的硬通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