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南锣鼓巷,晨雾还未散去,空气中透着刺骨的寒意。
四合院里已经响起了各家各户洗漱、倒尿盆的嘈杂声。
中院的水池边,易中海端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子,正阴沉着老脸。
他一边刷牙,一边跟旁边的刘海中嘀咕。
「老刘,阎家老三这几天太猖狂了,打傻柱、剁棒梗的手!」
易中海吐出一口白沫,眼神阴鸷。
「这院里还有没有王法了?咱们几个大爷必须得联合起来,开全院大会,把他彻底压下去!」
刘海中挺着个大肚子,正要点头附和。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惊天巨响!
四合院那扇厚重的黑漆大门,被人一脚暴力踹开,门轴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木屑横飞中,三道带着浓烈煞气的身影大步跨过门槛。
阎解旷披着厚实的军大衣,嘴里叼着半根大前门。
他身后跟着雷子和刚子,两人身上带着熬了一夜的寒气与未散的血腥味。
雷子和刚子肩膀上,各自扛着一个鼓鼓囊囊的沉重麻袋,压得步伐沉重。
「阎老三!你大清早发什么神经,踹什么门?」
易中海见状,立刻拿出管事一大爷的做派,指着阎解旷的鼻子就开骂。
「还有没有点教养!你那麻袋里装的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
他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沉重的麻袋,心中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大半夜的不着家,是不是又去干什么违法乱纪的勾当了!」
阎解旷冷冷地瞥了易中海一眼,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
他迈开长腿,大步走到中院那张大青石桌前。
「砰!」
他一把抓过雷子肩上的麻袋,单臂发力,狠狠砸在石桌上。
这一下力道大,震得桌上的茶缸子都跳了起来,“咣当”一声滚落到地上。
「老子干什么,轮得到你这伪君子插嘴?」
阎解旷咬着烟头,吐出一口浓浓的白雾,眼神冰冷如刀。
他单手抓住麻袋的黄铜拉链,猛地一把扯到底。
哗啦——
随着粗糙的帆布麻袋口敞开,一股浓郁的纸墨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一摞又一摞崭新的、用牛皮纸扎得整整齐齐的十元“大团结”。
在清晨的微光下,如同红色的瀑布般倾泻而出!
整整十万块现金,瞬间堆满了半张大青石桌!
这股恐怖的视觉冲击力,犹如一颗重磅炸弹,在四合院里轰然引爆!
在普通工人一个月只拿二十七块五的年代。
十万块钱,那是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全院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连风声都仿佛停滞了。
刘海中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沾了一层泥。
他那双小眼珠子瞪得差点飞出眼眶,呼吸瞬间停滞,大脸憋得通红。
刚从前院走过来的阎埠贵,原本还想摆摆当爹的谱。
可当他看到那堆成小山一样的大团结时,双腿猛地一软。
他直接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青砖地上。
「钱……这得多少钱啊……我的老天爷啊……」
阎埠贵嘴里语无伦次地哆嗦着,算计了一辈子的脑袋当场宕机。
中院的贾家。
躲在屋里的贾张氏正透过窗户缝往外看。
她那张没牙的瘪嘴张得老大,浑浊的口水顺着下巴滴答滴答往下流。
「老贾啊……东旭啊……这小畜生哪来这么多钱啊!」
她嫉妒得眼珠子都红透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出去把那些钱全搂进自己怀里。
连因为断了胳膊躲在屋里养伤的傻柱,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
他也吓得夹紧了双腿,浑身抖如筛糠,心里彻底绝了跟阎解旷作对的念头。
短暂的死寂过后,易中海最先反应过来。
他眼红得心脏病都要犯了,嫉妒的毒火直冲天灵盖。
「这……这是投机倒把!这是来路不明的黑钱!」
易中海指着桌上的钱,扯着嗓子凄厉地尖叫起来,企图用大帽子压死阎解旷。
「阎老三,你死定了!你要吃枪子了!我要去保卫科举报你!」
「啪!」
一声清脆而响亮的耳光声骤然响起,打断了易中海的尖叫。
阎解旷反手就是一个干脆利落的大耳光,力道大得惊人。
直接把易中海抽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地摔在水池边。
易中海脑子嗡嗡作响,两颗后槽牙混着鲜红的血水,直接吐在了地上。
「闭上你的臭嘴!」
阎解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看着一条癞皮狗。
「这钱,是老子拿命在长白山剿匪换回来的合法奖励!」
他声音震耳欲聋,回荡在整个中院。
「街道办丁大姐亲自盖的章,市局备过案的!」
阎解旷猛地一步踏上前,皮靴狠狠踩在易中海的手背上。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定老子的罪?」
正说着,院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
街道办丁大姐带着两名干事,恰好走进了四合院。
刚一进门,丁大姐就看到了石桌上那座震撼人心的钱山,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但她并没有像易中海那样大呼小叫。
因为她早已接到了上面的秘密通知。
知道阎解旷在东北立了特等功,单枪匹马打死了越境的杀人悍匪。
这笔钱的来路,在官方那里是过了明路、挂了号的洗白收益。
「丁大姐,您来得正好。」
阎解旷松开踩着易中海的脚,一脚踩在旁边的石凳上。
他随手从钱堆里抓起几沓大团结,如同扔废纸一样,直接扔在丁大姐面前的石桌上。
「这院子里,后院那三间街道代管的无主空房,我全要了!」
阎解旷手指一扫,指向中院。
「还有中院,老聋子隔壁的那两间空房,我也全买了!」
他目光灼灼,语气不容置疑。
「连房带院,今天就办过户!」
丁大姐看着桌上的钱,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都有些发飘。
「解旷啊,这五间房可不便宜,位置又好。」
她快速在心里算了一笔账。
「按现在的市价,加起来得要两千五百块……」
「我出一万!」
阎解旷霸气打断了丁大姐的话。
他直接抓起十沓厚厚的大团结,重重地拍在桌面上。
“啪”的一声闷响,犹如敲在全院众禽的心脏上。
瘫在地上的阎埠贵眼睛红得滴血,连滚带爬地凑了过来。
「老三,老三啊!我是你爹啊!你买这么大的房子,咱一家人搬进去住多宽敞!」
阎解旷一脚把他踹开,冷笑连连。
「老东西,算计到我头上了?这房契上写的是我阎解旷的名字,跟你们阎家没有半毛钱关系!」
阎埠贵捂着心口,气得直翻白眼,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屋里的贾张氏实在忍不住了,推开门就嚎。
「没天理啊!欺负孤儿寡母啊!你有那么多钱,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棒梗吗?」
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你砍了我孙子的手,这钱得全赔给我们贾家!」
阎解旷眼神一寒,手里的开山刀直接飞了出去。
「笃」的一声!
开山刀贴着贾张氏的头皮飞过,死死钉在她身后的木门框上。
锋利的刀刃,直接削下她一缕花白的头发。
贾张氏的嚎叫声戛然而止,裤裆里涌出一股骚臭的黄水,直接被吓尿了,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装死。
丁大姐厉声呵斥:「贾张氏!你再胡闹,我现在就让保卫科把你抓去劳改!」
阎解旷没有理会地上的丑态,目光如狼般扫视全院。
每一个被他盯上的禽兽,都吓得立刻低下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多出来的钱,全当捐给咱们街道办修路、拉电线!」
他拔出钉在门框上的开山刀,猛地剁在青石桌上。
刀锋入石三分,火星四溅!
「老子今天就要把这四合院的地盘圈下来!」
「以后这院里,我阎解旷就是天理!」
他那双杀神般的眼神,死死锁定着地上装死的易中海。
「谁敢不服,老子拿钱砸死他,拿刀活劈了他!」
看着丁大姐痛快地收下那一万块钱,当场让干事拿出公章,签下房屋转让契约。
全院的禽兽们看着这一幕,嫉妒得肠子都快打结了。
那可是五间宽敞明亮的大正房啊!多少人家三代人挤在一间偏房里!
但在阎解旷那双杀神般的眼神威压下,整个四合院几百号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阎解旷,把四合院最好的几间大房,全部收入囊中。
「雷子,刚子,收钱,进屋!」
阎解旷将桌上剩下的九万块钱,重新胡乱地塞回麻袋里。
他单手拎起沉重的麻袋,大步走到中院刚买下的一间正房前。
抬腿一脚,直接踢开了紧闭的大门。
雷子和刚子咽着狂涌的唾沫,心脏怦怦狂跳。
两人像两尊凶神恶煞的门神一样,紧紧跟着阎解旷进了屋。
「砰」的一声巨响!
厚重的木门被紧紧闭上。
将外面易中海、阎埠贵、贾张氏等人贪婪而畏惧的目光,彻底隔绝在门外。
屋内光线昏暗。
阎解旷把沉甸甸的麻袋往火炕上一扔。
转身看向两个激动得双眼通红、呼吸急促的生死兄弟。
他没有半句废话,直接探手进麻袋。
抓起两把厚厚的大团结,朝着两人扔了过去。
纸币散开,落了两人满怀。
「三哥,这……这是给我们的?」雷子捧着钱,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拿着!刚子带去给大娘看病,剩下的,死心塌地跟着老子干!」阎解旷大马金刀地往炕沿上一坐,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冷笑,「这才哪到哪,明天开始,咱们去盘下整个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