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牛没有半点迟疑，当场向秦皇表态：“班长，你尽管放心。只要你什么时候用得着我，就算前面是再难走的路，我李二牛也绝不会躲。”
这句话并不是因为秦皇答应教他射击，他才故意说得好听。
从一个谁都不看好的新兵，到如今最有希望的人选，李二牛很清楚，自己能走到这一步，全靠秦皇帮了他一把。别说秦皇提出了要求，就算什么条件都没有，等秦皇真遇到事情，他也一样会站出来替班长挡在前面。
秦皇听完只是笑笑：“没那么严重，不用你真去闯什么险地。我以后可能会有需要你搭把手的时候，你先记着就行。放心，不会让你干违法乱纪的事。”
李二牛听得有些发愣。
以秦皇这种深不可测的高手，居然也会有要别人帮忙的时候？在他心里，秦皇已经不是普通人了。王艳兵以前就拿秦皇比作扫地神僧，说他像传说里那些让人只能仰望的活神仙。
这样的人还需要自己做什么？
疑惑归疑惑，李二牛对秦皇的信任从来没有动摇过。没有班长，就没有他李二牛现在的一切。
秦皇也没继续解释，只是吩咐道：“你先把图书馆收拾好。忙完之后，带我去你们平时训练的靶场。”
“是！”
李二牛一听这话，脸上立刻有了喜色，转身便开始忙活起来。
王艳兵和何晨光知道秦皇要单独教李二牛，早就识趣地离开了。秦皇看着眼前忙个不停的李二牛，心里也琢磨起那份白送上门的积分来。
按正常情况，李二牛本来就有机会进神枪手四连。不过秦皇觉得，既然要帮，那就干脆教他高级射击技能，也没有什么不妥。等李二牛真进了神枪手四连，肯定会成为重点培养的人。
没过多久，图书馆便被收拾得整整齐齐。
李二牛跑到秦皇面前，立正报告：“报告班长，图书馆已经整理完毕！”
“走，去靶场。”
“是！”
在李二牛带路下，两人很快到了铁拳团平时训练的射击场。
李二牛不知从什么地方弄来一把狙击步枪，随后把枪递到了秦皇手里。神枪手四连考的就是狙击本事，而秦皇虽然已经掌握了高级射击技能，却还是头一回真正摸到枪。
“班长，我们考的是一千米狙击。”李二牛在旁边提醒道。
秦皇看了他一眼：“一千米能打满分，你就能进神枪手四连？”
“理论上是这样。”李二牛点头，“不过我现在最多也就七十分。晨光不一样，他训练的时候，基本回回都能拿满分。”
何晨光的优势，秦皇自然知道。那家伙最厉害的地方不是近身作战，而是狙击。这样的天赋，李二牛确实比不了。
如今李二牛只是把狙击练到了精通，在图书馆的划分里，也就是中级狙击术。中级水平都能打到七十分，换成高级射击技能，完成一千米的考核当然不会有问题。
秦皇拿稳枪，按照狙击姿势伏在地上，透过瞄准镜看向远处的靶子。
枪声接连响起，节奏几乎没有变化。不到一分钟，十发子弹便全都打完了。
秦皇收枪说道：“把靶子拿回来。”
“是！”
李二牛也想看看班长究竟能打出什么成绩，马上小跑过去。几分钟后，他把靶子抬了回来。
看清靶面的情况后，李二牛整个人都愣住了。上面只有一个弹孔，而且正好落在靶心。
“班长，只有一发打中了红心，剩下的……好像全脱靶了。”他挠着脑袋，完全想不明白秦皇为什么会打成这样。
秦皇没有马上解释。
实际上，十发子弹全都钻进了同一个孔里。若是仔细观察，就会发现这个孔比普通弹孔大出不少，只是李二牛没有看出来。
高级射击就已经有这样的效果，那再往上的大师级、顶级，甚至最高的神级射击，又该强到什么程度？秦皇一时间都无法估量。
面对李二牛的疑惑，他最后只说：“真到了战场上，只要有一发子弹打中敌人，就算赢了。”
李二牛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可他也明白了，班长刚才不是失误，而是故意把十发打在一个地方。想到这里，他眼中的崇拜又重了几分。
秦皇指了指靶子：“再换一张，下面你来。”
李二牛赶紧过去换靶。
接下来的射击，秦皇没有出声打断，只站在一旁看着。等李二牛打完，他过去统计成绩，结果只有六十分。
李二牛低下头，声音也闷了：“班长，我是不是太差了？”
“别急。”秦皇摇头，“慢慢来。”
高级射击技能并没有什么玄乎的诀窍，说到底，就是找到适合自己的射击点，让枪械、视线和身体的平衡彼此配合起来。几样东西能达到最好的协调，射击水平自然就上去了。
秦皇现在要做的，就是盯着李二牛开枪时的动作，从中找出最适合他的那个点。只要把这个点抓住，哪怕偶尔出现一两次失误，也能把成绩稳在很高的水平。
图书馆里未必有针对李二牛的答案，但秦皇早已经把军区图书馆里的书读了个遍。那些书涉及军事素质教育的各个方面，其中自然少不了射击训练的内容。
所以严格说起来，他掌握的并不只是高级射击水平，按照正常理论，甚至已经接近大师级射击高手。这样的能力，就算放到铁拳团神枪手四连里，也属于极少见的存在。
李二牛抬起头，满怀期待地说道：“班长，请你指导我。”
秦皇没有多说，只吐出四个字：“继续射击。”
李二牛虽然不解，还是重新端起枪，按照要求开始下一轮。
这一次，他的成绩超过了七十分。
秦皇依旧没有点评：“继续。”
“是！”
就这样一轮接着一轮，前后重复了十次。李二牛已经累得不轻，不光要来回跑着换靶、取靶，每次扣动扳机时都必须让精神保持高度集中，这种消耗比单纯奔跑还让人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