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何雨柱的倾力举荐,王寡妇顺利通过体检,正式入职丰泽园,成了酒楼后厨一名固定打杂员工。
这份工作,彻底改写了王家母子窘迫飘摇的生活现状。
在此之前,王寡妇只能靠着四处打零工、做杂活糊口,收入时有时无、极其不稳定,常常忙活整月也挣不到十几块,一家人常年靠着粗粮窝头、清水白菜度日,日子过得紧巴巴。
虽说只是食客剩下的饭菜,但丰泽园是京城知名酒楼,菜品精致、油水充足,远比普通家庭的粗茶淡饭要好上百倍。荤素搭配、汤汁浓郁,带回家热一热,就是一家人的美味佳肴。
对比往日清汤寡水、常年不见荤腥的日子,如今的生活已然是天翻地覆。不用再为一日三餐发愁,不用再为微薄收入四处奔波劳碌,王寡妇心中满是安稳与知足,对何雨柱的感激更是刻入心底。在她看来,何雨柱就是她们一家的救命恩人,若无他出手帮扶,自己根本撑不起两个孩子的未来。
时光匆匆,转瞬之间,又是周末休息日。
天刚蒙蒙亮,阎埠贵就早早收拾妥当,兴冲冲地找上门来,一如既往想约着何雨柱一同去护城河钓鱼。
连续数次钓鱼,他自己几乎一无所获,所有渔获全靠何雨柱包揽,但他半点不嫌弃。对精于算计、爱占小便宜的阎埠贵而言,能不能钓到鱼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跟着何雨柱,每次都能免费蹭上一顿肥美鱼宴,稳赚不亏,他早已乐在其中。
可这一次,何雨柱却轻轻摇头,直接婉拒:“三大爷,今天我另有要事,就不陪你钓鱼了,你自己去吧,下次有空我再跟你一起。”
阎埠贵闻言也不勉强,早已习惯何雨柱作息随性,当即笑着点头:“行,那我自己去碰碰运气,你忙你的!”
说罢转身就要离去,就在这时,中院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嘈杂的议论声,人声鼎沸、格外热闹。
何雨柱心生好奇,连忙叫住阎埠贵,抬手指向中院方向问道:“三大爷,院里这么热闹,一大爷、贾东旭他们一群人围在一块,这是在忙活什么呢?”
阎埠贵停下脚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随口淡然解释:“嗨,这不是贾东旭明天要去秦家提亲了吗?老易、刘海中他们正陪着贾家商量,敲定提亲的礼品、礼数,方方面面帮忙张罗呢。”
何雨柱闻言恍然点头,心中暗自感慨世事变迁、剧情偏移。
按照上一世的时间线,这个时候秦淮茹早已嫁入贾家整整一周,正式成了贾家人。可这一世,因为自己的重生归来、诸多干预,不少人和事的轨迹都悄然发生了改变,秦淮茹的婚事也顺延了些许时日。
昨日他还在暗自好奇,秦淮茹何时才会如愿嫁入贾家,没想到转眼就到了提亲的关键节点。
对于贾、秦两家的婚事,何雨柱心中毫无波澜,半点不感兴趣。他唯一惦记的是,随着秦淮茹婚事将近,那位命运坎坷、惊艳纯粹的秦幂茹,会不会跟着一同前来四合院?
怀揣着这份念想,何雨柱不再关注院内的热闹纷争,转身辞别众人,径直朝着正阳门方向走去。今日周末,正是他前往咏春拳馆进修习武的日子。
正阳门大街,咏春拳馆内一如既往的热闹喧嚣。
宽敞的练武场内,数十名弟子各自扎马练拳、挥拳格挡,呼喝声此起彼伏,习武氛围格外浓厚。经过上一次的到访,拳馆内的弟子、学徒大多都已经认识何雨柱,知晓他是师父叶证格外看重的新晋学员。
何雨柱也已然摸清了拳馆的人事,上次负责接引他的黑衣青年,正是叶证的亲传小徒弟梁超。
梁超深知师父与师娘都极为重视何雨柱,不敢有半分怠慢,见何雨柱进门,立刻放下手中的教习事务,快步上前热情招呼:“柱子,你可算来了!师父一早就在等你,我带你过去!”
说着,梁超领着何雨柱穿过一众练武弟子,径直走到内场教习区域。
此时叶证正耐心指导一批新入门的外门弟子纠正招式、稳固根基。咏春拳馆规矩分明、等级严格,并非所有报名学员都能成为叶证的亲传弟子,只有武道资质达到中等及以上的佼佼者,才有资格被他亲自收徒、悉心教导。其余大部分学员,只能成为普通外门弟子,由核心徒弟代为教习。
瞥见何雨柱到来,叶证当即停下手中的教导,转头对梁超叮嘱道:“阿超,这边你先代为照看,教大家稳固基础,切勿急于求成。”
“是,师父!”梁超恭敬应下。
随后叶证带着何雨柱走到练武场僻静无人的一侧,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几分疑惑开口问道:“柱子,上周日怎么没来参训?我还以为你放弃修习了。”
何雨柱摸着后脑勺,笑着如实回应:“叶师傅,实在不好意思,上周家里琐事缠身,忙得抽不开身,就耽搁了习武。”
叶证闻言无奈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规劝:“你每周本就只来拳馆参训一天,习武本就贵在持之以恒、日日精进,单次训练时长本就不足,稍有耽搁便会停滞不前,根本练不出效果。我还是建议你尽量多抽时间来拳馆,长期坚持系统训练,进步才能飞快。”
何雨柱却一脸从容,笑着摆手:“没事叶师傅,我在家从未间断,每天睡前都会完整练上一两遍全套招式,根基绝对没落下。”
叶证依旧忧心忡忡,认真劝解:“居家练习和拳馆系统训练完全是两码事。你独自在家修炼,一旦招式变形、发力出错,无人纠正、无人指点,久而久之就会养成陋习,日后再想改正难如登天。”
“就拿阿超来说,他入门将近两年,如今已然稳稳修炼至三段水准,天赋扎实、功底深厚,不出一年便能冲击四段。就算我不在场,他也足以指点你纠正错处、精进招式。”
何雨柱乖巧点头,态度谦和:“我记下了,往后我尽量多来拳馆参训。”
话音一转,他眼神发亮、满怀期待地开口:“对了叶师傅,上周您传授我的所有基础招式、衔接套路,我已经全部熟练精通、融会贯通了,您看能不能教我一些新的招式?”
“全部练熟了?”
叶证瞬间愣住,双眼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死死盯着何雨柱。
在他的预判中,何雨柱武道天赋平平,只是最普通的入门水准,悟性、根基都算不上出众。正常来说,一周时间,顶多只能勉强记住招式轮廓,能笨拙比划下来就已是难得,大概率还需要自己二次复盘、反复指点纠错。
他甚至早已做好了本周从头帮何雨柱巩固基础、纠正瑕疵的准备,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说全部练熟、可以学新招式了!
这完全颠覆了他的认知!
叶证满脸惊疑,将信将疑地确认:“柱子,你可别逞强,咏春招式看似简单,实则发力精妙、衔接极难,你确定真的全部吃透练熟了?”
何雨柱一脸淡然,语气轻松随意:“确实练透了,也就十几招基础套路,不算多难。”
这话一出,叶证心底瞬间生出一丝异样之感。
他习武、教武数十年,见过无数天赋各异的弟子,从未有人敢说咏春基础招式简单易学。咏春看似朴实无华,实则每一招都暗藏发力玄机、攻防逻辑,最是考究根基与细节,无数人苦练数月都未必能入门。
若换做其他弟子说出这番狂妄之言,叶证早已当场训斥,告诫对方戒骄戒躁、脚踏实地。但何雨柱一家对他有救命之恩,他碍于情面,不好直言斥责、打消对方傲气。
沉吟片刻,叶证压下心中疑虑,沉声说道:“既然你这般自信,那你便将我上周所教的全套招式,从头到尾完整演练一遍我看看。若是招式标准、衔接流畅、根基扎实,我便传授你新的进阶招式;若是尚有瑕疵,你便沉下心来,继续打磨基础。”
“没问题。”
何雨柱应声点头,当即收敛神色、沉腰扎马,正式开始演练咏春全套基础招式。
转马、进马、退马、摊打、膀手、日字冲拳……
一招一式,起承转合,行云流水、章法井然。
步伐沉稳扎实、落地生根,手势精准到位、发力通透,每一处细节都拿捏得恰到好处,没有半分偏差、半分滞涩。最难得的是最难掌握的招式衔接,无数初学者卡壳出错的环节,在何雨柱手中浑然天成、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生硬卡顿。
整套拳法演练完毕,干净利落、气势内敛,功底扎实得根本不像是仅学一周的新人。
一旁观摩的叶证,脸上的从容淡然彻底消失,瞳孔骤缩、满脸震惊,整个人彻底呆住了!
他原本抱着随便看看、查漏补缺的心态观摩,早已做好指点纠错的准备,可全程看下来,竟挑不出半分瑕疵!
别说入门一周的新人,就算是入门半年的老弟子,都未必能打出这般完美流畅、根基浑厚的效果!
良久,叶证才从极致的震惊中回过神,失声追问:“柱子,你这套拳法,到底是谁教你的?”
何雨柱微微皱眉,一脸疑惑:“上周不就是您亲手教我的吗?叶师傅,您这是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叶证连忙摆手,语气急促,“我是问你,在此之前,你是不是拜过其他师父、修习过咏春或者其他拳法?”
何雨柱无奈耸肩,坦然回应:“真没有。我上周是第一次接触咏春,也是第一次习武。整个四九城,就咱们这一家咏春拳馆,我就算想学,也没地方拜师啊。”
叶证闻言,心神巨震,心底掀起滔天巨浪。
他清楚自家师门底细,北方仅此一家咏春分馆,绝无分号,何雨柱绝无私下学艺的可能。
可一个武道天赋检测仅仅普通的普通人,只凭一周自学复盘,就能将咏春基础练到这般炉火纯青、毫无瑕疵的地步,这简直颠覆了武道常理!
哪怕是馆内天赋优良的核心弟子,都做不到这般恐怖的精进速度!
这一刻,叶证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彻底变了。
他忽然怀疑,当初的天赋检测是不是出了差错,眼前的何雨柱,根本不是普通资质,而是一个被埋没的绝世武道天才!
若是这般天赋属实,那他无论如何,都要将何雨柱收入门下,倾力培养!
思绪翻涌间,叶证心中陡然想起师门大事。
三年前,其父下令在全国各大城市开设咏春分馆,并且定下规矩,三年期满,各大分馆统一比拼,以弟子实力、整体水准排名,决出最强分馆。
如今三年之期将近,仅剩最后一年比拼备战时间,各大分馆皆是卯足全力、疯狂培育核心弟子,蓄势待发。
他麾下原本有一位天赋优良的大弟子陈天龙,算是他最大的底牌,可听闻总馆那边,出了一位天赋碾压众人的绝世天才李晓龙。
那位李晓龙,仅仅耗时一个月,便从零入门,将咏春拳修炼至三段水准,精进速度冠绝所有分馆,是目前公认的年轻一辈第一天才。
原本叶证心中压力巨大,自觉麾下弟子无人能与之抗衡,此次分馆比拼大概率会落于下风。
可如今,何雨柱的横空出世,让他重新燃起了无尽的希望!
一周时间,零基础稳入二段,招式完美、功底扎实,这份精进速度,已然不逊色于李晓龙,甚至暗藏超越的可能!
叶证死死盯着眼前从容淡然的何雨柱,心脏砰砰狂跳,眼底满是期待与炽热。
或许,这个看似普通的年轻人,就是他苦苦等待、能够带领正阳门分馆逆势翻盘、登顶夺冠的绝世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