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实战切磋,何雨柱以绝对实力两招碾压梁超,彻底征服了咏春拳馆的所有弟子,更是让师父叶证满心惊艳、越看越满意。
此刻的叶证,早已将何雨柱视作拳馆未来的底牌,心中打定主意倾力栽培。他看着眼前这位天赋妖孽的弟子,笑着开口:“柱子,你的第二套中级招式已然练至圆满无瑕。我现在便传授你第三套高级套路——标指。”
“这套拳法共计八十五个动作,难度远超前两套,招式精妙、变化繁复。动作太多、难度颇高,我分两次教你,以免你记不住、练不精。”
叶证深知这套高级套路的修炼门槛极高,寻常弟子哪怕拆分学习,也要数日才能吃透,一次性全盘教学,根本无人能够完整记忆。哪怕何雨柱天赋出众、记性过人,他也不敢贸然一次性全部传授。
谁知何雨柱神色淡然,语气笃定:“师父不必麻烦拆分,一次性教我即可,我能全部记住。”
“你确定?”叶证满脸惊愕,忍不住再三确认,“八十五个高难度动作,绝非之前的基础招式可比,容错率极低,一步错便是全盘乱!”
“弟子确定。”何雨柱毫不犹豫点头。
见他态度坚决,叶证不再多劝,当即不再保留,从头到尾将整套标指八十五式完整演示一遍,每一招每一式都标准规范、细节拉满。演示完毕后,他叮嘱何雨柱自行揣摩练习,但凡有遗忘、出错的地方,他随时上前纠正指点。
可下一秒,眼前的一幕直接让叶证彻底傻眼!
何雨柱稍作沉淀,随即完整复刻出整套标指招式。虽说初次演练,动作尚且带着一丝生疏僵硬,不够圆润流畅,但八十五个动作无一遗漏、无一出错,全盘精准复刻!
叶证站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心中只剩一个念头:这弟子的悟性,简直恐怖如斯!
旁人数年苦修方能吃透的高阶套路,他看一遍便能完整复刻,这般天赋,放眼整个咏春武道界,都是百年难遇!
只可惜,何雨柱心性淡然,毫无痴迷武道、争名逐利的心思,否则潜心苦修,日后必定能成为一代武道大家,名扬四海。
对此,何雨柱自有分寸。
最初练武,只为强身健体、自保立身;而如今,他又多了明确的目标——备战武道赛事,拿下高额奖金,为自己的囤货大业积攒资金。
念头通透,他修炼起来愈发认真卖力,全身心投入招式打磨之中。
时光飞逝,转眼一整个上午悄然过去。
何雨柱本就不是痴迷武学的武痴,从未打算将所有时间耗费在练武之上。他练武只为赚钱谋生、改善生活,叶证心心念念的发扬咏春、争霸武道,于他而言毫无意义。
他深谙广撒网、多敛财的道理,绝不单单依靠武道补贴度日。眼看时间合适,他便向叶证告辞,转身离开了咏春拳馆。
离开拳馆后,何雨柱顺路归家,带上全套钓具,转而直奔护城河。
此前的钓位连日垂钓,鱼群已然稀少,渔获越来越少。为了保证收入稳定,他特意更换了一处水深鱼肥的新钓位。
换新钓位、水情适宜,加之他潜心垂钓许久,突破如期而至!
【叮!恭喜宿主垂钓技能升级,当前等级:五级!】
随着钓技进阶,何雨柱的上鱼效率大幅提升。此前一小时顶多钓五六条大鲤鱼,如今一小时稳定上岸八条,速度翻倍、效率暴涨。
唯一的遗憾是,周遭水域鱼群体型有限,暂时没能钓获更大的鱼种。何雨柱心中了然,并非技能局限,而是水域资源受限,只需后续更换更大水域,便能解锁更多大鱼。
不知不觉间,夕阳西下,时至傍晚六点。
何雨柱收竿清点渔获,整整四十条肥美大鲤鱼,称重足有一百二十余斤,收获满满。
他本想将渔获直接存入系统空间,省时又省力,可系统提示空间无法存放活物。
若是将鱼全部宰杀,死鱼市价大打折扣,白白损失大半收入,得不偿失。好在如今有了二八杠自行车,承载力足够,百余斤活鱼轻松便能载运回家。
一路骑行,何雨柱满载而归,刚进四合院,便瞬间吸引了全院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围拢上来,满脸惊叹,议论声此起彼伏。
“我的天!又是满满一车大鱼!柱子这钓鱼手艺也太神了!”
“三大爷,你今早还说今日鱼口差、钓不到鱼,这满满一车鱼是咋回事?”
“论钓鱼,你十年老经验,居然还比不上柱子初学几日的手艺,真是太离谱了!”
面对众人的围堵围观,何雨柱神色平静,高声示意:“大家让让,我先把鱼放回去!”
说罢,他推着自行车,径直走进中院。
此时,秦淮茹正蹲在院中洗衣裳,无意间抬头,恰好看见何雨柱身后满满当当的鱼袋。一条条鲜活肥美的大鲤鱼,看着就让人心生艳羡。
刹那间,无尽的懊悔瞬间席卷秦淮茹的心头。
她忍不住暗自遐想:若是当初自己没有临时变卦,执意选择何雨柱,如今的她,何须为三餐温饱发愁?日日大鱼大肉、衣食无忧,日子定然无比滋润。
可转瞬,她又强行压下心底的悔意。木已成舟、嫁为人妇,再多后悔也于事无补。既然选择了贾东旭,便只能咬牙过下去。
没有荤腥肉食,便多蒸几个窝窝头,粗茶淡饭,好歹比农村老家的日子好过些许。
强行平复心绪,秦淮茹洗完衣物,便匆匆和面蒸窝头、炒素菜,忙碌着准备晚饭。
不多时,六个金黄的窝窝头、两道清淡素菜稳稳出锅。
屋内,贾东旭躺在床上休憩,贾张氏坐在一旁纳鞋底,等着饭菜上桌。
“妈,东旭,吃饭了!”秦淮茹出声招呼。
贾张氏迈步走到桌前,看清桌上的饭菜,瞬间脸色一沉,当场拔高声音怒斥:“淮茹!你是不是过日子不会算计?一顿晚饭做这么多,纯粹是败家浪费!”
秦淮茹满脸委屈,连忙解释:“妈,就六个窝窝头,咱们三人每人两个,还有两道素菜,根本不多,怎么能算败家?”
“还不多?”贾张氏怒气冲冲,语气刻薄,“以后晚饭只准做四个!”
“四个怎么分?根本不够吃啊!”秦淮茹满脸不解,满心委屈。
贾张氏理直气壮地掰扯:“东旭在外上班辛苦费力,必须吃两个补充体力!我和你整日在家闲着,不费力气,一人吃一个就够了,多吃一口都是浪费粮食!还有菜,以后只准做一道,能填饱肚子就行,不必瞎折腾!”
这番话,瞬间让秦淮茹胸口堵得发闷,差点气到吐血。
她整日操持家务、洗衣做饭、伺候老小,从早忙到晚,半点清闲没有,如今仅仅多吃一个窝窝头,竟被婆婆扣上败家浪费的帽子!
她当初费尽心思、不择手段跳出农村,一心想要嫁进城里享福,可如今过的日子,居然比农村还要拮据憋屈!
一旁的贾东旭见状,连忙开口打圆场:“妈,饭都做好了,别数落淮茹了,赶紧吃吧。”
可话音刚落,一股浓郁醇厚的红烧鱼香味,顺着晚风从何家飘了过来,瞬间填满整个贾家小屋。
鲜香扑鼻、勾人食欲,让人忍不住口舌生津、疯狂咽口水。
贾张氏瞬间眼红心妒,张嘴就骂:“该死的傻柱!天天饭点就做这么香的菜,分明是故意馋人!一点邻里情分都没有,吃独食的东西,迟早孤家寡人、断子绝孙!”
她一边恶毒咒骂,一边狠狠大口啃着干涩的窝窝头,仿佛要将心中的嫉妒与憋屈,全都发泄在粗粮之上。
秦淮茹拿起桌上的窝窝头,望着何家方向飘来的香气,看着眼前寡淡寒酸的粗茶淡饭,瞬间彻底没了胃口。
无尽的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明明唾手可得的大鱼大肉、富足生活,是她自己亲手推开、白白放弃。
仅仅嫁入贾家两天,不过多吃一个窝窝头,就要被苛责败家、百般挑剔。
这一刻,秦淮茹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真的选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往后漫长的日子,她该如何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