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回到2004年,我林瀚兜里比脸还干净。
但我知道三天后,欧洲杯那场希腊打葡萄牙的决赛,比分是1:0。
更知道楼下王大爷天天骂的破彩票站,马上要开出一个没人信的五十万大奖。
当预言家碰上黄金时代,这第一桶金,我挖定了!
上回书说到,林瀚同志在廉价出租屋里立下了打造娱乐帝国的宏图伟志,然后……肚子就很不争气地“咕噜”叫了起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尤其是他的钱包,比刮过的鱼骨头还干净。
“妈的,开局一条烂内裤,装备全靠爆……不对,是靠‘记’!”林瀚揉着饿扁的肚子,眼神却像饿狼一样闪着绿光。他翻箱倒柜,把所有的家当都掏了出来——皱巴巴的毛票、硬币,加上抽屉角落里那张仅存的红票子(一百元),总共也就三百二十八块五毛二。
哦,还有那张印着“辉煌星娱”的名片,被他嫌弃地捏成一团,精准地投进了墙角的泡面桶里。“晦气!”
这三百多块,在2004年的北京,够他活大半个月,但想当启动资金?塞牙缝都不够!
但林瀚是谁?他是从2024年杀回来的“人形预言机”!他清楚地记得,就在这几天,他住的这片儿附近那个被大爷大妈们唾弃为“骗钱玩意儿”的彩票站,会爆出一个冷门,开出个五十万的足彩大奖!当时新闻还小小报道了一下,因为中奖的那位大神好像只花了百来块钱就中了,堪称运气爆棚。
更绝的是,他还记得同时期欧洲杯决赛,希腊神话1:0干掉葡萄牙的惊天冷门!这俩信息叠加,就是他的通天梯!
“彩票……足彩……希腊对葡萄牙,1:0!老子来了!”林瀚攥着那三百多块“巨款”,感觉手心都在发烫。他换了身唯一还算干净整洁的t恤牛仔裤(洗得都有些发白了),深吸一口气,走出了他那充满泡面味的“龙兴之地”。
楼下,彩票站门口,果然如记忆中一样冷清。老板是个秃顶大叔,正叼着烟,拿着收音机听京剧,摇头晃脑。
林瀚走进去,故作镇定地研究着墙上那花花绿绿的走势图——虽然他屁都看不懂。
“小伙子,买彩票?机选几注双色球?两块钱一注,搏个五百块!”老板瞥了他一眼,没啥热情地招呼。
林瀚心里吐槽:“五百块?格局小了老板,哥今天来,是奔着五十万来的,还是用知识碾压!”
他清了清嗓子,指着足彩的投注单,用一种看似随意实则内心狂跳的语气说:“老板,不买双色球,我买足彩胜负,就买……嗯,这一期,对,欧洲杯决赛,希腊对葡萄牙。”
老板来了点兴趣:“哟,懂球啊?你觉得谁能赢?葡萄牙吧?菲戈、鲁伊·科斯塔,黄金一代啊!希腊?黑马到头了!”
林瀚内心oS:“对对对,你们都这么想,彩票中心才敢把赔率设那么高!感谢信息差,感谢重生大神!”
他面上却露出一个高深莫测(其实是强行憋住得意)的笑容:“我觉得……希腊能赢。”
老板一愣,看傻子一样看着他:“希腊赢?小伙子,梦没醒呢?赔率是高,但那不是白给的吗?”
“我就买希腊赢,1:0。”林瀚不为所动,直接拍出一百块钱,“就买这个比分,五十倍!”
老板差点被烟呛到:“多少?一百块?全买这一个比分?小伙子,你家里知道你这么花钱吗?”他眼神里写满了“这怕不是个败家子吧”。
林瀚心里也在滴血,这一百块可是他全部身家的三分之一啊!但他脸上还得装出云淡风轻:“没事,老板,图一乐,输了就当为体育事业做贡献了。”
老板摇摇头,一边嘟囔着“现在的年轻人呐”,一边熟练地打出了彩票。
拿着那张薄薄的、却承载着他全部希望和一百块巨款的彩票,林瀚感觉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接下来的两天,他几乎是数着秒过的。吃泡面都不敢加肠了,生怕最后血本无归连泡面都吃不起。
终于到了开奖那天晚上。林瀚早早蹲守在出租屋里,用那台雪花牌21寸老旧电视机调到了体育频道。当主持人字正腔圆地宣布最终比分“希腊1:0葡萄牙”,神话真的诞生时……
“啊啊啊啊啊!!!中了!老子中了!!”林瀚从瘸腿椅子上一蹦三尺高,差点把房顶掀了。他抱着电视机,恨不得亲两口,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隔壁大哥又开始吼了:“大晚上的鬼叫什么!中邪了啊!”
林瀚这次没回嘴,抱着彩票嘿嘿傻笑:“大哥,您说得对,是中‘邪’了,天降横财的邪!”
第二天,林瀚特意换了身稍微像样点的衣服(其实还是那套,就是洗得更用力了点),揣着身份证和那张价值五十万的彩票,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彩票中心。整个过程,他努力维持着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内心的激动。
当那张写着五十万金额的现金支票(税前)真正拿到手里时,沉甸甸的质感让他几乎要热泪盈眶。
“重生者混成我这样,开局还得靠彩票,是不是有点丢份儿?”他一边办理手续,一边内心吐槽,“不过嘛,白手起家,不寒碜!朱元璋开局还有个碗呢!”
扣完税,到手整整四十万现金!在2004年,这绝对是一笔能让普通人眼红的巨款!林瀚没有犹豫,立刻跑去银行开了个户,把钱存了进去,只留了几千块现金在身上。
摸着那张崭新的银行卡,林瀚感觉腰板都直了,走路都带风。
“启动资金到位!下一步,搜罗未来之星!”他的第一个目标,直指传说中的造星工厂——北京电影学院。
揣着几千块“巨款”,林瀚感觉底气足了不少,打了个车(重生回来第一次奢侈),直奔北电。坐在车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尚未被摩天大楼完全占据的北京城,他心潮澎湃。
到了北电门口,那熟悉的校园气息扑面而来。俊男美女随处可见,虽然穿着打扮在林瀚这个“未来人”看来土得掉渣——女生多是t恤配牛仔裤或碎花裙,男生则是运动服或格子衬衫,但那股子青春的朝气和掩盖不住的星味,还是让他感慨万千。
“哎,那个是不是有点像后来的xxx?……哦,不是,腮帮子大了点。”
“那个气质不错,就是衣品……一言难尽。”
林瀚像个老练的星探,实则内心疯狂吐槽,眼睛像雷达一样扫描着过往的学子。
就在他漫无目的地溜达,琢磨着该怎么“偶遇”名单上那位“苏雨晴”时,一阵略带焦急和沮丧的对话声吸引了他的注意。
不远处的林荫道旁,一个穿着简单白色连衣裙,梳着马尾辫的女生,正对着手里的几张纸发愁,旁边她的同学(看样子是)在安慰她。
“雨晴,你别灰心嘛,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可是……那个角色我真的准备了很久,导演就说我……说我看起来太‘小’,不够有古典韵味……”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服,抬起头来。
就这一眼,林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停了一瞬。
清澈灵动得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汽,更显得我见犹怜。小巧挺翘的鼻子,粉嫩如花瓣的嘴唇微微嘟着。皮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身高大概165左右,身材纤细匀称,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和帆布鞋,却有一种天然去雕饰的清纯与灵气,像清晨带着露珠的百合花。虽然还带着显而易见的青涩,但那份底子,那份未来会惊艳无数人的轮廓,已经清晰可见!
正是他名单上的头号目标之一——苏雨晴!比照片上、屏幕上看到的更加鲜活,更加动人!
林瀚内心狂吼:“卧槽!目标出现!SSR卡!还是青春限定版!”
他迅速调整了一下表情,挂上自以为最亲和、最靠谱(实则内心慌得一批)的笑容,大步走了过去。
“同学,打扰一下。”林瀚的声音尽量温和。
苏雨晴和她的同学都疑惑地看向他。
“请问你是……?”苏雨晴眨了眨还带着点湿润的大眼睛,警惕中带着一丝好奇。眼前的男生看起来比她们大不了几岁,穿着普通,但眼神特别亮,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自信?
林瀚从那个皱巴巴的、写着名单的信封背面(临时充当名片)掏了掏,当然啥也没掏出来,他干脆直接开口:“你好,我叫林瀚,是一名……独立制片人兼星探。”他给自己安了个听起来高大上点的头衔。
“星探?”苏雨晴的同学撇撇嘴,“骗人的吧?这年头骗子可多了。”
苏雨晴也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林瀚不慌不忙,他知道必须拿出点真东西。他目光专注地看着苏雨晴,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璞玉,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苏雨晴同学,对吗?我刚才无意中听到你们的谈话。恕我直言,那个导演可能看走眼了。”
“嗯?”苏雨晴一愣。
“你身上有一种非常独特的气质,纯净,灵动,不食人间烟火。这恰恰是某些极具古典美的角色所需要的核心特质。”林瀚开始了他基于“先知”的忽悠大法,“比如……一个不谙世事、天真烂漫,却背负着宿命的女娲后人?或者一个隐居山林、清冷脱俗的狐仙?”
他描述的角色,隐隐指向了她未来会一战成名的“赵灵儿”和“小龙女”!
苏雨晴的眼睛瞬间瞪大了!她最近正在偷偷啃《仙剑奇侠传》的游戏剧本,对“赵灵儿”这个角色向往得不得了,但也觉得距离自己很遥远。而“清冷脱俗的狐仙”这种形象,更是她私下里对着镜子偷偷模仿过,却从未对人言说的梦想!
“你……你怎么知道……”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赶紧捂住嘴巴,但看向林瀚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从之前的警惕、好奇,变成了极大的兴趣和震惊!
这个男人,竟然能如此精准地说中她内心深处对角色的渴望和想象?!
林瀚将她细微的表情变化尽收眼底,心中暗爽:“搞定!信息差降维打击,效果拔群!”
他微微一笑,显得更加高深莫测:“直觉,或者说,是专业眼光。我觉得你非常适合这类角色,只是需要有人帮你找到正确的打开方式。有兴趣聊聊吗?或许,我能给你一个不一样的机会。”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林瀚身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在苏雨晴眼中,这个突然出现的、言语奇怪的年轻男人,身上笼罩着一层神秘的光环。他的“先知”感,他超越年龄的沉稳和自信,像一块巨大的磁石,牢牢吸住了她的目光。
一种强烈的、想要深入了解这个人和他口中“机会”的探索欲,在苏雨晴心中疯狂滋长。
她看了看身边同样目瞪口呆的同学,又看了看眼前气定神闲的林瀚,轻轻咬了咬下唇,然后,点了点头。
“好啊,林……林先生。我们去那边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