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训练场瞬间安静得仿佛时间凝固。
我要挑战你,张队长。苏言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弹在每个人耳边炸响。
张武涛的瞳孔猛地收缩,墨镜从手中滑落,的一声摔在地上。
镜片碎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他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像是要把这个荒谬的请求硬生生咽下去。
你...说什么?张武涛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一丝颤抖。
高强地从座位上弹起来,作训帽都飞了出去。
苏言!你疯了吗?
他的声音几乎破音,那可是黑豹的中队长!
利剑连的士兵们炸开了锅。
陈猛一把抓住护栏,指节发白:卧槽!卧槽!苏言这是要上天啊!
马勇的下巴几乎掉到地上:他...他居然敢挑战张武涛?那可是全军格斗大赛的季军!
“徒手放倒三个顶级武装歹徒的狠角色!
东北虎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作战服下的肌肉像小山一样隆起。
小兔崽子,你他妈连我都打不过,还敢挑战我们队长?
他转向张武涛,队长,让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张武涛抬手制止了东北虎,眼神复杂地盯着苏言。
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多少年了,没人敢这样当面挑战他。
更荒谬的是,对方还是个刚入伍半年的新兵!
理由。张武涛的声音低沉得可怕,给我一个不把你扔出军营的理由。
苏言的眼睛直视张武涛,没有丝毫退缩:报告张队长,我想知道真正的特种兵精英是什么水平。
他顿了顿,当然,如果张队长害怕受伤影响形象,我可以理解。
训练场再次陷入死寂。
高强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活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绝望地看向医务室方向,已经在心里给苏言安排好了床位。
张武涛的额头暴起一根青筋。
害怕?
他张武涛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但理智告诉他,跟一个新兵动手,赢了不光彩,输了更丢人。
可苏言这话已经把他逼到了墙角——不应战就是认怂!
好,很好。张武涛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所有人后背发凉。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外套纽扣,既然你这么想挨揍,我成全你。
高强冲上前:张队长,苏言他年轻不懂事...
高连长,张武涛打断他,你的兵很有种。
他活动了下脖子,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我会手下留情的——尽量不打死他。
东北虎不情不愿地退到一旁,眼神怨恨地盯着苏言。
孤狼和血鹰刚才已经被医生摇醒,被扶到一旁,此刻也震惊地看着这一幕。
张武涛走上擂台,身高跟苏言差不多持平,作战背心下的肌肉线条分明。
他没有立即出手,而是绕着苏言缓缓踱步,像一头审视猎物的黑豹。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张武涛的声音冰冷,认输,然后滚下去。
苏言摆出格斗架势:请张队长指教。
张武涛眼中寒光一闪,突然暴起!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几乎在瞬间就贴近苏言,右拳如炮弹般轰向苏言面门。
苏言瞳孔骤缩——这速度比孤狼快了至少三成!
他勉强侧头避开,却见张武涛的拳头在中途变招,化拳为掌,狠狠劈向他颈部。
苏言仓促格挡,手臂传来一阵剧痛。
这一击的力量远超他的预期,震得他连退三步才稳住身形。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张武涛的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张武涛同样心中骇然。
他这一掌用了七分力,普通士兵早就手臂骨折了,苏言居然只是后退?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
两人短暂对峙,都在重新评估对方。
不错嘛,张武涛冷笑,能接我一招。
苏言甩了甩发麻的手臂:张队长手下留情了。
这句话听在张武涛耳中格外刺耳。
他眼中凶光暴涨,突然一个箭步上前,双腿如剪刀般绞向苏言下盘。
这是特种部队的杀招鳄鱼摆尾,一旦中招,轻则倒地,重则腿骨断裂。
苏言透视能力全开,在千钧一发之际跃起,同时右膝顶向张武涛胸口。
张武涛反应极快,双臂交叉格挡,却仍被这一膝撞得后退半步。
利剑连不知谁喊了一声,立刻被同伴捂住嘴。
张武涛脸色阴沉。
他吐掉嘴里的血沫,突然改变战术,开始用泰拳的肘击和膝撞发起猛攻。
每一击都带着破空声,招式狠辣老练。
苏言在暴风骤雨般的攻击中左支右绌。他的透视能力能看到张武涛的肌肉发力,但身体反应却跟不上。一记肘击擦过他额头,顿时血流如注。
高强像个老妈子一样,在台下急得直跳脚,恨不得上去就把苏言给拽下来。
这小子,真是勇到边际了·····
张武涛乘胜追击,一个回旋踢扫向苏言头部。
苏言矮身躲过,突然抓住张武涛支撑腿的脚踝,用力一拧。
张武涛闷哼一声,身体失衡。
但他临危不乱,借着旋转的力量,另一条腿如鞭子般抽在苏言肩膀上。
咔嚓!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苏言疼得眼前发黑,但咬牙没有松手。
他猛地将张武涛掀翻在地,自己也因惯性摔倒。
两人在地上翻滚扭打,拳头如雨点般落在对方身上。
疯了...都疯了...东北虎喃喃自语,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从未见过有人能和队长打到这种程度,更别提对方还是个新兵。
张武涛一个翻身将苏言压在身下,右拳高高举起:结束了!
就在拳头落下的瞬间,苏言突然屈膝顶在张武涛腹部。
张武涛吃痛,动作一滞。
苏言趁机挣脱,两人同时踉跄着站起来,都是鼻青脸肿,气喘如牛。
张武涛的作战背心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青紫的淤伤。
苏言的迷彩服几乎成了布条,右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脱臼。
两人同时踉跄着站起来,都是鼻青脸肿,气喘如牛。
小子...有两下子...张武涛抹了把脸上的血,胸口剧烈起伏。
苏言的右臂不自然地垂着,显然已经脱臼。
但他的眼神依然锐利:张队长...也名不虚传...
张武涛突然笑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是战士在遇到真正对手时才会流露的真挚笑容。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