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何雨柱两口子回到了四九城。
这次进的货足够多,够卖几个月了。
何雨柱又开始满大街的晃悠了,他到处看房子,不管是四合院,还是门面房,只要听说有出售意向的,何雨柱都会去看看具体情况。
如今改革开放的风头越来越盛,四九城街头日新月异,处处都是蓄势待发的新气象。
大部分人还守着铁饭碗固步自封,没人觉得房子的价格以后会大涨,何雨柱这个穿过来的人却门清,再过些年,房子的价格会打着滚往上翻。
这个时期低价囤房,就是稳赚不赔的天大机遇。
于莉当然也全力支持他的想法,她们家,不管是服装店,还是川菜馆、火锅店生意都蒸蒸日上,手里攒下的流动资金充足,正好趁着房价地价尚未起飞,跟着风口投资。
何雨柱看房格外挑剔,却也格外果断。老式四合院优先挑户型规整、院落宽敞、位置安静的,不求临街热闹,只求格局方正、日后好住好租;
门面房则专挑正街路口、人流量大的黄金地段,不管大小,只要性价比合适,一律纳入考量。
这些天,他每天早出晚归,走遍了四九城的大街小巷。
遇到房主急着出手、价格低廉的老院子,他当场敲定,爽快付款;
碰到适合开商铺的临街门面,也毫不犹豫,哪怕加价也会拿下。
院里邻居听说他买了不少房子和门面,有人嫉妒的眼眶发红,也有人私下嚼舌根、说风凉话。
这不晚饭过后,大家都在前院闲聊,说着说着话题就扯到了何雨柱身上。
最先酸溜溜开口的还是闫埠贵。
这老算盘这辈子最爱算计得失、眼红旁人富贵,自打听说何雨柱接连置下好几处宅院门面,逮着机会就会说几句:
“你们说说这何雨柱,真是钱多烧得慌!好好的生意不专心做,大把现钱砸在破院子、门面房上面,真是瞎折腾!”
“房子能值几个钱?还要雇人打理,往后指不定砸手里!依我看啊,早晚得赔得底朝天!”
一旁的刘海中也跟着附和,心里又酸又不平衡。
“年轻人就是太浮躁,赚了点钱就飘了!”
还有些普通邻居,半是羡慕半是不解,纷纷议论。
有人觉得何雨柱胆子太大,敢为人先,是个能干大事的;
也有人笃定他迟早吃亏,早晚要为自己的冲动买单。
面对旁人的不解和闲话,何雨柱从不解释,只是一笑置之。
别人看不懂的时代红利,他心知肚明,闷声发财才是硬道理。
短短一个月时间,何雨柱就接连拿下两套二进的四合院和两套一进的四合院,还有两套相邻的门面房。
这两套四合院都很精致,不像九十五号院,破败的不成样子了,而且也离得很近,中间也就隔着不到两百米,一套自己家住,一套给娄晓娥留着,找人简单装修一下就可以入住。
两套一进的四合院,就先放着,以后再说。
至于那两套相邻的门面房,何雨柱准备把中间隔着的墙打通,两套门面房合而为一,再开一家何记川菜馆。
房子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以后有时间在慢慢找。
在外面跑了一个多月的何雨柱打算在家休息几天。
这一个月早出晚归、风吹日晒,天天对接房主、跑房管局办手续,连着拿下四处院子、两间门面,哪怕他精力再好,也着实有些疲乏。
难得清闲下来,何雨柱也不往外跑了,每日就在院里待着,搬个小马扎听院里的邻居聊院里院外的各种八卦。
何雨柱故意把话头引到贾家身上,他想听听贾家的近况。
自打王小芬卖掉工作跑路以后,贾家算是彻底塌了天。
院里邻居本来就看透了秦淮茹母子的自私刻薄,如今落了难,别说没人同情,大伙私底下说起贾家,全是唏嘘和吐槽,没有半句好话。
一位大妈率先开口叹道:
“要说这贾家,纯粹是自作孽不可活!王小芬那姑娘多好啊,老实本分,勤快能干,进了贾家当牛做马,挨打受气从不吭声。
这么好的儿媳妇,整个胡同都难找第二个!
就这贾家母子还不知足,棒梗那个残废还经常动手打人家,秦淮茹更可恨,不但不阻拦,还学习贾张氏搓磨儿媳妇。
在老实的人也是有脾气,王小芬忍受不住,卖了工作,拿着钱跑了,他们母子两人最后闹得个鸡飞蛋打,纯属活该!”
旁边的大爷跟着接话:
“可不是嘛!以前有王小芬在轧钢厂上班,有些稳定的收入,再加上秦淮茹的退休金,贾家的生活还能过得去,棒梗瘫在家里都能舒舒服服当大爷。
现在人走了,工作也卖了,贾家少了一大半收入,现在的物价又高,他们家的日子不好过了。”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把贾家的现状说得明明白白。
何雨柱听得直乐呵,他都快忍不住告诉大家,王小芬是他给送走的了。
院里人看的确实明明白白,如今的秦淮茹,是真的熬不住了。
以前王小芬在的时候,工资全部都会交到她的手里,再加上她的退休金,家里的日子过得还可以。
现在只剩下她那点退休金了,棒梗又是个不会过日子的,只要给他吃粗粮,他就会发脾气。
虽然她们家还有点存款,但是秦淮茹也不能坐吃山空,她都开始去外面找活打零工了。
至于贾家太子爷,依旧在家摆烂!
整日里,棒梗就窝在屋里,白天睡大觉,晚上瞎琢磨,越琢磨越憋屈,越憋屈越暴躁。
秦淮茹在外累死累活打零工,风吹日晒,起早贪黑,挣的都是一分一分的辛苦钱。
本来年纪就大了,时间一长,她的身体就有些熬不住了,回到家里还要伺候棒梗吃喝,收拾家务,这让秦淮茹苦不堪言!
可就算她拼了命挣钱,回家也落不到一句好话。
饭稍微差一点,棒梗立马摔筷子拍桌子,瞪眼怒骂:
“天天粗粮咸菜!你是打算饿死我?以前王小芬在的时候,顿顿白面细粮,时不时还有肉吃!现在日子过成这样,你还有脸当娘?”
秦淮茹每天累得腰酸背痛,还被好大儿埋怨,心里的火气也是很大,母子两人开始频繁的吵架。
一开始秦淮茹还顾着母子情分,处处忍让迁就,想着棒梗腿有残疾、心里憋屈,自己多受点气也就罢了。
可日复一日累死累活,换来的不是体谅,反而是无休止的埋怨和撒气,她心里对棒梗那点母子情份越来越淡薄。
甚至都有了出去单过的打算,让棒梗吃点苦头,了解一下生活的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