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龙悸猛地后退半步,抬手死死捂住口鼻,声音都带着生理性的抗拒。
【这老东西玩得这么脏?纯纯视觉嗅觉双重污染,针眼都算轻的!】
【这姓张的身体素质也是够好的,刚出院就玩的这么花,接受能力也够强。】
系统在空间里笑得直打颠:【哈哈哈哈宿主!早让你戴口罩墨镜了吧!这下眼睛和鼻子都遭罪!】
龙悸懒得跟他废话,转身跑路,大门大敞着,任由路过的人观赏。
这种情况她都不想多待一秒。
哦,她顺带还报了个警。
聚众淫乱,加上地上散落的不明白色粉末,够这群人喝上一壶了。
回到家刚换了身干净衣服,龙悸还没来得及冲掉身上残留的异味,系统的提示音就准时响起。
【恭喜宿主!成功举报重大违法犯罪行为,罪恶值-8!】
【恭喜宿主,成功协助警方抓捕罪犯,罪恶值-4!】
【恭喜宿主,成功协助警方抓捕罪犯,罪恶值-4!】
【恭喜宿主……】
那个房间有8人,龙悸一时间收到了不少积分,但是她看着其中的几则提示黑了脸。
“我请问呢,为什么会有几条罪恶值增加的提示?”
【宿主放任涉案现场暴露,导致无关人员视觉污染,引发公共秩序混乱,还让无辜人员长了针眼、小心灵受到重击,当然要加罪恶值,还好只有两人,不然就不止+2了。】
龙悸嘴角一抽,太阳穴突突直跳:“……知道了,闭嘴。”
她就是想让姓张的社会性死亡而已。
但是转念一想,换做是她突然看见那种限制级画面也会备受震撼的,呃,这个罪恶值加的……不算冤枉。
当然,龙悸一晚上也不可能只跑一个地方,当初在包厢里的其他几人都受到了她的特别关注。
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么?她再给他们添点新鲜的记忆不就好了!
于是乎,她半夜翻窗,一把揪着熟睡的人,像拎麻袋似的将人从被窝里拽了出来。
“唔!谁?!”那人睡得迷迷糊糊,刚睁开眼就被一股蛮力拽得一个趔趄,还没看清来人是谁,结结实实的拳头就落在了脸上。
闷哼声此起彼伏,随后她又跑了其他地方,包间里的另外几人也没能幸免。
龙悸动作干脆利落,翻窗、揪人、挥拳一气呵成,专挑肉多却疼得钻心的地方下手,既不留明显伤痕,又能让人疼到灵魂发麻。
几人虽然对龙悸有怨有恨,但是还未来得及做什么,此时被不由分说地揍了一顿,直接大呼“冤枉”。
龙悸:“我知道你什么都没做,但不妨碍我揍你,谁让姓张的不安分呢,以后你们谁惹我不高兴,一律连坐。”
几人心里一阵憋屈,只觉得这女人简直不讲理到了极点,明明他们什么实质性的举动都没做,却平白受了这无妄之灾。
可当拳头再一次砸到身上时,那点怨气又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
龙悸看着他们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模样,知道这顿揍和这番话已经起到了效果,甩了甩手腕,直接原路返回,从阳台那跳了下去。
王导惊愕地撑起身体跑到阳台往下看,这么一看不得了,他居住的楼层是第17层,从将近五十米高的地方跳下,龙悸竟然毫发无损。
更让他毛骨悚然的是,龙悸像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忽然抬起头,隔着十几层的距离,朝他露出了一抹笑。
笑容阴森得像黑夜里的鬼魅,看得王导浑身一僵,被硬生生定在了原地,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
等他回过神来,龙悸的身影早就不见,漆黑的夜晚只有几声流浪狗的叫喊,在寂静里显得格外瘆人。
王导被这超出常理的强悍吓得魂不附体,刚才挨揍的疼意都成了次要,只剩下一个念头:
“惹不起……惹不起,她不是人,她不是人!”
同一晚上,与王导有相同经历的几人,此刻也正深陷在同款的恐惧里。
龙悸收拾完人心情大好,睡觉都更香了些。
第二天毫不意外起晚了,她打开手机时,张建赋的事被挂在了醒目的新闻头条里。
昨晚的动静本就不小,没想到张建赋自己闹得更凶。
这货在圈内早就是公认的“毒瘤”,仗着有点资本,胁迫新人、私生活糜烂,如今以这般狼狈的方式被抓现行,加上“吸毒”“多人运动”“酒店当场抓获”这些炸裂标签,新闻不出意外地爆了。
那些曾经被他威胁过的明星自然不吝啬帮他再涨一波热度,于是乎,这些新闻直接登上了热搜。
各个网络平台都在讨论。
[张这毒瘤终于栽了!不知道祸害多少小姑娘,抓得漂亮,这波属于天道好轮回!]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违法乱纪就该被绳之以法,建议直接牢底坐穿!]
[救命!到底吸了多少才会门都不关啊?路人情侣旅游住酒店,直接撞破大型辣眼现场,这波属实是无妄之灾,心疼情侣长针眼!]
[虽然好惨,但是好好笑啊哈哈哈哈哈!]
[这老家伙玩得也太花了吧!前几天才看到他出院,住院原因是潜规则踢到铁板,那方面被人踩爆,没想到前面不行还开发后面,真是小刀剌屁股——开了眼了!]
[楼上的请展开说说,好多细节我没搞懂。]
剩下的评论龙悸也没怎么看,现在正值中午,她给自己点了个外卖,过后去了趟公司。
公司里不少人也在讨论今天的头条新闻,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见到龙悸时都热情的与她打招呼。
最近龙悸得到了大部分权利,公司员工的待遇都好了不少,他们实实在在拿到了好处,工作起来舒心,对龙悸的好感度直接拉满,人缘好得没话说。
龙悸也淡淡地朝他们点头以示回应,随后径直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只是屁股没坐热,黄恪竟然主动找上门来。
“什么事?”龙悸头也没抬,指尖还在手机屏幕上划着,两腿随意搭在宽大的办公桌上,姿态慵懒又张扬,完全没把来人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