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幽怨的看着阿芙罗狄,想哭。
你不是应该第一时间安慰一下,我这个熊口余生的搭档吗?
咱俩可是一伙的。
很明显,一脸崇拜看着赵东山的阿芙罗狄,没打算这么做。
“克莱文,你是我见过,枪法最厉害的猎人。”
赵东山干笑一声,指了指还在地上抽搐的棕熊。
“这玩意儿,该怎么处理?”
他总不能当着这俩人的面,将棕熊收进空间里。
那不得被对方当成妖怪,直接送到内华达沙漠的51区去切片做研究。
小女警皱了皱眉,退开两步。
空气中,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她以为是棕熊身上的味道。
“这个好办,理查德警员,你去把咱们的皮卡开过来,将这头大家伙装上去,拉回费尔班德斯。”
三级警员同学一脸菜色,一动没敢动。
裤裆里的异常,让他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要是被阿芙罗狄看出来,自己被棕熊吓尿了,理查德的吃软饭计划,肯定得泡汤。
哪个女人,会喜欢一个胆小鬼。
赵东山深深看了他一眼,回头对阿芙罗狄道:
“我看不如由这位先生,在现场看着棕熊,咱俩过去开车。”
好人呐!
刚刚还将赵东山视若仇寇的理查德,差点儿趴地上给他磕一个。
兄弟,以后我要是真能跟阿芙罗狄结婚,生的第一个孩子必须管你叫爹。
太够意思了。
这个叫克莱文的家伙,明显是看出了自己的问题。
刚刚那句话,在给自己解围。
理查德拼命点头:
“对对对,阿芙罗狄,看守棕熊这么危险的工作,怎么能交给你。
万一它没死透,待会儿再醒过来攻击你,那可怎么办!”
这狗东西,倒是找的一个好借口。
赵东山心里偷笑。
理查德给自己省了不小的事儿,待会儿也不用找其他借口。
阿芙罗狄满脸欣喜。
能跟自己心目中的大英雄单独待在一起,她当然是千肯万肯。
三个人分工明确,赵东山跟着阿芙罗狄去开车,理查德留下看守棕熊。
这玩意儿,压根儿就不用看着。
赵东山刚刚那一枪,子弹从棕熊张开的大嘴里射进去。
毛瑟71强大的动能,在近距离展现得淋漓尽致。
7.62毫米的纯铜子弹头,将棕熊的天灵盖给掀飞了一块。
连脑浆子都流出来的棕熊,若是还能暴起伤人,那绝对是灵异事件。
理查德留下,是想找个机会,将自己拉裤子的难堪,处理干净。
等到赵东山跟阿芙罗狄的背影,消失在树林深处。
理查德嗖的一声,连滚带爬的去了一处早就观察好的山洞。
这么冷的气温,他可不敢在这里脱衣服。
从身后看,这家伙的跑动姿势很古怪。
两条腿分开一个极大的外八字,跟鸭子似的一窜一窜的。
活脱脱一个痔疮犯了的病号。
苦茶子和贴身的秋裤,是肯定没法要了。
理查德得找个背风的地方,将两件“罪证”消灭。
千万不能被阿芙罗狄知道。
等他爬进山洞,赵东山的身影,又从身后显露出来。
两辈子加一起七八十年的阅历,忽悠一个小洋婆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东山大爷找了个借口,只说落了东西,回去拿一下。
阿芙罗狄原本想跟着,被他一句很温柔的:
“你的伤还没好,怎么能这么辛苦,乖乖坐在这儿等着,我去去就来。”
哇!
他是在关心我么?
晕晕乎乎的阿芙罗狄,就这么被东山大爷扶着坐在一棵枯树桩上。
费尔班德斯未来的警长,现在满心满眼都是小星星。
他果然是我苦苦寻找的良人。
既有杀伐果断的霸气,又有铁血男儿的柔情。
就是不知道,克莱文会不会做饭。
要是连这个条件都能满足,那他就是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完美男人。
阿芙罗狄,你必须紧紧抓住,坚决不能放手。
忽悠了恋爱脑的小女警,赵东山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刚刚的树丛。
跟预想中一样,那个拉裤子的家伙,果然找地方去处理善后。
地上,只剩下那头已经停止了抽搐的棕熊。
赵东山两步靠过去,伸手握住一只熊掌。
重达六七百斤的庞然大物,凭空消失在了空气中。
搞定。
赵东山心情非常好。
现在刚进腊月,阿拉斯加的棕熊冬眠只进行到三分之一。
身上的脂肪储备还很丰厚。
不像开春时,显得呛毛呛刺的。
光是一张完整的大熊皮,再加上一副新鲜熊胆,足够自己跟苏妮的婚礼花销。
更何况,空间里还有一头北美灰狼。
这次阿拉斯加,还真是来对了。
这里,是自己的福地啊。
赵东山也更加坚定了,以后经常过来串门的想法。
要想安安稳稳在这边打猎,身份的问题必须得解决。
原本这是最困难的难题。
现在认识了阿芙罗狄,立刻变成了小菜一碟。
在一个电脑还没普及,户籍制度比较凌乱的年代,作为费尔班德斯小镇警局的一把手,小女警为赵东山办理一个合法的身份,简直就是一件不要太简单的事。
有了身份,再拿到警局颁发的狩猎证,以后整个阿拉斯加,就是自己的后花园。
至于有些动物不让打,对于有空间的东山大爷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说我违反保护法,你得拿出证据来。
要不然,我可要告你诽谤。
听说,阿美莉卡这边的老百姓,特别喜欢跟zf打官司。
只要赢一场,后半生就不用愁了。
赵东山收走棕熊,转身轻手轻脚的离开,不带走一片云彩。
不远处山洞里,收拾残局的理查德,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看守的棕熊,已经不翼而飞。
他现在的心思,都在怎么遮掩自己出糗,不被阿芙罗狄发现上。
他心心念念的女神,全部心思都在其他男人身上。
坐在树桩上等待的阿芙罗狄,看到赵东山返回,立刻送上一个大大的灿烂笑脸。
“克莱文,拿到你的东西了吗?”
赵东山点头,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土黄色帆布兜子。
“这东西不值钱,却是我已故父亲留下的。”
这玩意儿,是老娘用来给他装苞米面饼子的东西。
赵东山也确实没说谎,兜子真的是赵建国的遗物。
哎呀!
他还是个大孝子。
阿芙罗狄目光迷离,痴痴的看着赵东山。
她又发现了对方身上一个优秀的闪光点。